「嗯?」
宇智波飛泉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止水。
又透過帳篷,看向了凱三人所在的方向,語氣冷淡:
「沒這個必要。」
「派兩個族人押送過去就行了。他們三個......就留在營地。」
宇智波飛泉並非是對凱他們有意見。
而是單純的,不想太指使「外人」,干太多事情。
宇智波一族的驕傲,讓他們幹什麼事情,都喜歡親力親為。
能不靠外人,就不靠外人。
止水卻並沒有退縮。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大人,讓他們一起去吧。」
「這樣......也能夠讓營地外面的其他人看一看。」
「我們宇智波一族,是能夠和其他木葉忍者相處、並肩作戰的。」
「這在戰場上......對大家都好。」
宇智波飛泉聞言,微微沉默。
他聽懂了兒子話里的意思。
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是出了名的「難相處」。
表面看,是出於血繼家族的驕傲和封閉。
但族內,其實也一直存在一種聲音。
希望真正融入木葉,而非被孤立。
只是長久以來形成的隔閡、傲慢。
以及不知該如何主動破冰的傲嬌。
讓大多數宇智波族人,選擇了維持現狀。
用冷淡保持距離。
久而久之。
就形成了現在這種,令外界望而生畏、也令內部有些無奈的風氣和傳聞。
聽止水這麼說。
似乎,讓這幾個孩子出去一趟,展示一下「合作」。
好像也沒什麼壞處?
反正也只是押送俘虜。
飛泉猶豫了片刻,看著兒子眼中那份期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你去安排。速去速回,注意安全。」
「是!謝謝父親大人!」
止水臉上露出笑容,行禮後立刻退出了主帳。
他腳步輕快地來到凱三人的帳篷外。
「凱,惠比壽,玄間!」
「你們快出來!」
止水在帳篷外喊著,凱三人聞聲出來。
等三人出來後,止水笑著將消息告訴他們:
「飛泉隊長下令。」
「由我帶隊,押送這三個岩隱俘虜去山中亥一隊長那裡,進行審訊。」
「你們,跟我一起去。」
凱、惠比壽、玄間聞言,同時愣了一下。
隨即,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押送俘虜去找山中亥一隊長?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能見到夕日紅他們了?
自從畢業分配後,已經一年多沒見了!
不單單是凱想見夕日紅。
惠比壽和玄間,也想見一見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們。
不過,宇智波飛泉怎麼會突然讓他們去的?
三人看向止水,立刻明白了。
這肯定是止水在中間,幫忙說話的結果。
他們在來營地的第一天。
就曾向止水提起過。
有同期,在山中亥一的部下做事。
「止水,謝了!」
凱認真地道謝。
惠比壽也連忙推了推墨鏡,咧嘴笑道:
「夠意思啊,止水!」
玄間也衝著止水點點頭。
止水擺擺手,笑容依舊溫和:
「沒什麼,順路而已。」
「而且押送三個俘虜,也需要人手,我還擔心麻煩你們了呢。」
三人同時一笑。
對止水的好感,提升不少。
止水看著他們發自內心高興,輕輕笑道:
「既然沒問題,那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吧。」
「好!」
隨後四人不再耽擱。
帶上被綁好的三名岩隱俘虜。
離開八號據點。
朝著山中亥一部隊駐守的區域,一起上路。
兩小時後。
田之國前線,木葉最大駐地遙遙在望。
是駐地,不是據點。
凱他們所在的,是僅有三十人駐守的小型據點。
而山中亥一所在的位置,是田之國前線木葉最大的駐地。
類似桔梗山駐地那種。
集中了木葉,絕大部分忍者,數量上千人。
是最重要的戰略中心和指揮節點。
據點與這個主駐地之間的距離,本身就不遠。
只有兩小時的路程而已。
畢竟太遠的話,真要有什麼意外支援都來不及。
只可惜之前沒有調令和任務。
凱他們無法隨意離開據點,才一直沒有過來。
眼下終於過來了,凱的心裡也有些緊張。
從忍校畢業,分赴不同戰場,已經過去快兩年了。
在戰火紛飛的歲月里。
兩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不知道紅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是胖了還是瘦了?」
「在前線,應該很難長胖吧。」
「她長高了多少?」
「離開時還只到自己肩膀,現在呢?」
「頭髮是不是又長了一些?」
「她還會經常緊張嗎?」
凱想著,手忍不住往身前一放。
衣服最貼身的內層,放著紅寄給他的信。
信的旁邊。
還安靜地放著,他專門為紅準備的禮物。
是他在波之國臨走前,跟惠比壽和玄間借的戰功。
專門兌換的禮物。
四人押著俘虜。
經過駐地入口崗哨,嚴格的核實身份與任務文書後。
被允許進入。
木葉最大駐地的規模與氣氛,與八號據點截然不同。
這裡人來人往。
雖然依舊紀律嚴明,但多了許多嘈雜的人聲、訓練聲和物資搬運的動靜。
空氣中,瀰漫著屬於大型軍隊集結地的特有氣息。
帳篷連綿,巡邏隊穿梭。
醫療區、訓練場、指揮中樞區域劃分清晰。
與桔梗山的感覺,很像。
一行人剛進去沒多久。
正跟在止水後面的惠比壽,突然眼睛一亮。
他指著遠處一個身影,興奮地壓低聲音喊道:
「誒!快看那邊!是那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