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和油女志黑,還有阿斯瑪。
三人從畢業後,就一直分配在田之國戰場。
是山中亥一的部下。
惠比壽和玄間,早就察覺凱和紅之間不太一樣的關係。
儘管他們現在才十歲。
但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戰爭年代,每日在生死邊緣徘徊。
往往會加速這種,情感萌芽的發展和認知。
少男少女之間。
那份朦朧的好感,會被全面放大。
俗稱,早熟!
作為朝夕相處、共同歷經生死的隊友。
惠比壽和玄間早已心照不宣。
凱和紅的關係。
不一般!
「某些人啊,還特意準備了禮......」
就在他話涌到嘴邊的那一刻,凱眼疾手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桌上殘存的丸子裡精準地捏起一顆。
手腕一抖,直接塞進了惠比壽那張開的嘴裡。
「唔!!」
惠比壽猝不及防,被堵了個正著。
後面的話全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與此同時,桌子底下。
玄間也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踩了惠比壽一腳。
力道不輕。
「嘶——!」
惠比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抬頭,對上玄間瞥過來的眼神。
掃了一下正在桌面上比劃、認真講解戰況的紅豆。
那眼神清晰無誤地傳達著警告:
白痴,看看場合!
紅豆還在這兒呢!
「呃......」
惠比壽臉上略過一絲尷尬。
他剛才的全話,是「某些人還特意準備了禮物哦」。
現在瞬間啞火,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人家紅豆好心(雖然現在可能很痛心)請客吃飯。
結果他們在這桌上,提起凱給紅準備了禮物......
這聽起來,怎麼都有點不合適。
倒不是說凱和紅豆有什麼特殊關係。
而是人家請客,你說給其他人準備禮物。
這讓人家聽到了,多尷尬?
惠比壽連忙嚼了幾下,把嘴裡的丸子咽下去。
然後正襟危坐,臉上恢復了嚴肅。
仿佛剛才那個賤笑的人不是他一樣。
紅豆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大的她也沒當回事。
繼續用沾濕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
「前線現在就是這樣。」
「大規模進攻沒有,但小範圍的摩擦不斷。」
「偵察小隊、襲擾部隊的活動很頻繁。」
「雙方都有傷亡,都在試探,尋找對方的破綻。」
紅豆總結道,表情認真。
「所以,你們如果被分配到了前線,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凱、惠比壽、玄間三人恢復狀態,然後重重點頭。
戰場保持警惕,已經形成了本能。
他們也算是戰場老人,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紅豆講得很仔細,三人聽得很認真。
木桌上的水跡地圖,被她反覆補充、擦拭又重畫。
將田之國邊境對峙的態勢、雙方兵力部署的要點。
以及可能遭遇的襲擾路線,都清晰地勾勒出來。
時間慢慢流逝。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紅豆用袖子抹掉桌上最後一點水漬,長長舒了口氣。
「總之,前線現在就是這種僵持中帶著危險的局面,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凱、惠比壽和玄間三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雖然只是簡略的介紹。
但戰場的殘酷和壓力,已經透過紅豆的描述傳遞過來。
「走吧,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
紅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膀。
「營地條件有限,你們仨擠一個帳篷,沒問題吧?」
「沒問題。」
三人回應。
紅豆領著三人穿過營區。
來到一片相對安靜的帳篷區,指著一頂中等大小的帳篷:
「就這兒了。」
「裡面被褥什麼的都有,自己鋪。明天一早我來找你們。」
「謝啦,紅豆。」惠比壽推了推墨鏡。
「客氣什麼。」紅豆擺擺手,「早點休息。」
目送紅豆離開後,三人掀開帘子鑽進帳篷。
裡面果然如紅豆所說,條件簡陋但還算整潔,三套鋪蓋整齊地堆在角落。
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各自躺下。
累了半個月,三人也沒多說什麼,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帳篷外就響起了紅豆清脆的聲音:
「起來了沒?調令到了!」
三人幾乎同時睜開眼,迅速起身整理。
剛收拾妥當,紅豆就掀開帘子鑽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捲軸。
「給,大蛇丸大人親自簽發的。」
紅豆把捲軸遞給凱。
「你們三個,即刻前往前線八號據點,向據點隊長,宇智波飛泉報到。」
「宇智波飛泉?」
三人一愣,對這個名字,明顯感到陌生。
不過他們很快就鬆了口氣。
能擔任據點隊長,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
實力想來不會弱。
至於八號據點是什麼,凱他們也都了解。
這是木葉圍繞岩隱戰線,設立的一個個小型據點。
一共二十多個,每一個據點裡,差不多都有30人左右。
彼此照應,防止岩隱的偷襲。
凱接過捲軸展開,惠比壽和玄間也湊過來看。
上面清晰地寫著他們的名字、任務內容,以及報到地點。
落款處是大蛇丸的簽名。
「紅豆,你了解這位隊長嗎?」凱好奇詢問。
「不太熟。」
紅豆撓了撓頭。
「對方很少回後方營地,不過......」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不過我聽說他實力很強,三勾玉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裡真正的精英上忍。」
三勾玉寫輪眼?
凱心中微凜。
開啟三勾玉,不僅需要天賦。
還需要經歷巨大的情緒衝擊。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在戰爭前開啟的三勾玉。」
「還是在戰爭中開啟的。」
凱暗暗皺眉想著。
這很重要!
如果是三戰前開啟,意味著對方曾受過某種巨大刺激。
如果是三戰期間開啟,那很有可能是對方在戰爭中,失去了某位重要的親人。
第一種或許還好一些。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宇智波飛泉對戰場的態度,將有很大不同。
會摻雜一些......特殊的個人情感。
這在戰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凱猶豫片刻,試探著問道:「對方,有很親近的人在戰場上犧牲嗎?」
紅豆奇怪的看了凱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歪著腦袋想了想後,搖搖頭:
「不清楚,宇智波族人的關係,我一個外人上哪知道。」
「呃......」
凱被噎了一下。
但想想也對。
宇智波一族的關係網,紅豆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紅豆突然想到什麼,一拍手,開口道:
「對了!」
「宇智波飛泉隊長有沒有親人犧牲,我不知道。」
「不過我倒是聽說,他有一個兒子,也在戰場。」
紅豆歪著腦袋,努力想了半天:
「飛泉隊長的兒子,好像叫......」
「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