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大筒木輝夜清輝高冷的身影重新浮現在光幕中央,長白髮在無風的虛空中輕輕飄動,眼眶中一片空白的瞳仁俯視著下方。
鏡頭拉遠,卡卡西和小櫻站在地面,鳴人和佐助被兩束白髮困在半空,四人臉上全是震驚。
鳴人仰頭望著那個憑空而立的身影,「這......這就是大爺爺所說的.....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的目光落在鳴人和佐助身上,那對白瞳微微一凝,精準地捕捉到兩人手中閃閃發光的陰陽之力。
她眉頭輕輕一皺,沒有開口,操控白髮將鳴人和佐助徑直甩飛出去,兩人重重落在地上。緊接著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身后蒼白的長髮驟然暴漲,化作無數鋒銳的尖刺,以雷霆之勢朝地上的兩人席捲而去,空氣被白髮切割出尖銳的破空聲。
吱呀!
藍白色雷光伴隨著陣陣嘶鳴聲出現在佐助手中。
他以手為刃,在騰挪輾轉間,身形在密集的白髮叢中穿行,不停切斷刺來的長髮。但或許是見這些頭髮的威力並不如想像中強大,佐助手中千鳥蓄勢到頂點時,竟主動迎著刺來的白髮群沖了過去。
砰!
不過切斷一截頭髮後,佐助便力竭而止,手中千鳥消散,身體被更多打來的長髮撞飛出去。
「佐助!」
正在閃避的鳴人見狀心急如焚,分神的瞬間腳下的節奏慢了半拍,也被迎面掃來的白髮打飛出去。兩人同時撞到身後的岩壁,碎石簌簌落在肩頭,才堪堪止住退勢。
「佐助!鳴人!」
小櫻見狀立刻焦急大喊,但就在這時,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突然傳遍全身,讓她僵立當場,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小櫻艱難地轉動腦袋,看到大筒木輝夜拖著垂在地面的白髮,飄飄然地從自己身邊經過。
白色的發梢擦過空氣,不過大筒木輝夜倒沒有對卡卡西和小櫻出手,而是停在了鳴人佐助的面前。
「他們倆是羽衣和羽村......不,這是因陀羅和阿修羅嗎?」
她臉上頓時青筋暴起,通過白眼透視一左一右蹲在地上的鳴人佐助,以及他們身上的六道之力。
確認了那兩股力量的來源後,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再次緩緩升空,長發在身後鋪展開來,「那麼把術傳授給他們的羽衣啊。」
佐助也正通過輪迴眼觀察大筒木輝夜,「這查克拉,斑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沒想到還存在這種人。羽衣算準她會出現,才給了我們......」
察覺到輝夜的查克拉後,佐助心中暗暗吃驚。
就在局面僵持之際,大筒木輝夜背後的卡卡西突然發聲,「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大筒木輝夜頭也不回,輕聲說道:「忍宗......不對,是叫忍者吧?跟你這種不懂查克拉的意義,只會隨意擺弄的人,我沒什麼可說的。」
「這裡......這片土地,是我寶貴的苗圃,不能再讓它受傷。」
「結束戰鬥吧。」
「就在這裡....在這裡消滅你們!」
此言一出,頓時在各個忍界時空掀起巨大波瀾。
木葉元年,木葉村外高台。
青年宇智波斑聽到「苗圃」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向上扯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濃重嘲諷的輕呵:
「柱間,你的這位奶奶,可真是高傲啊,明明她才是外來者!」
「居然把忍界說成她的苗圃,仿佛我們這些活在這裡的人,都是她地里的莊稼一樣。」
千手柱間被他這一頓搶白說得噎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無奈地開口:
「斑,要這麼論的話,她不也是你奶奶嗎?」
他頓了頓,看著斑那張越來越黑的臉,趕緊又補了一句,「不過她這態度確實令人很難不生氣!別說你了,我聽著都想跟她理論理論。這片土地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可不是什麼苗圃。」
......
木葉60年,最近被宇智波斑折騰地不輕的各大忍村忍村高層,全都極為憤怒的看著這一幕!
這些大筒木們,就不該來到忍界!
一個個全把自己當主人了,明明他們才是從古至今活在這裡的人。
......
木葉60年,忍界某處懸崖。
宇智波斑本體冷哼一聲。
「苗圃?」
總有一天,他要讓大筒木輝夜和黑絕付出代價!
宇智波帶土倒是盯著天幕上,一閃而過倒地不起的自己。
六道級的身體+柱間細胞的生命力竟然這麼頑強嗎?
那個「他」被操控發動輪迴天生之術,又被六道斑奪去萬花筒寫輪眼,最後還被黑絕操控偷襲六道斑,結果依然還沒死?
這千手柱間明明只是超影級,他的細胞效果為什麼這麼誇張?
……
天幕上。
隨著大筒木輝夜雙手張開,第七班等人腳下土地瞬間消失不見,一股失重感和灼燒感快速傳來,鳴人、佐助、小櫻、卡卡西同時被天之御中轉移到了熔岩空間,身體快速下墜!
甚至昏迷到底的宇智波帶土也未得倖免,身體軟弱無力、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通靈術!」
正在下落的佐助擺正身體,單手結印。
「砰」的一聲,一隻巨鷹瞬間出現在熔岩空間,雙翼展開的瞬間捲起一陣氣流,穩穩接住了佐助的身體。
鳴人身體還在下墜,他看到佐助成功通靈出巨鷹,立刻在半空中大喊:「佐助!去救卡卡西老師和小櫻!」
結果佐助回頭看了一眼卡卡西和小櫻後,默然回頭,操控著巨鷹竟往鳴人這邊飛了過來。巨鷹俯衝而下,鷹爪精準地抓住鳴人的衣領,將他從離岩漿面不到十米的距離提了起來。
鳴人被提在半空中,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滿是不解,「幹什麼?你該救的不是我!」
當他回過頭去,卻看到卡卡西單手抱著小櫻掛在岩壁上,另一隻手攥著一個打開的捲軸,捲軸上方連著苦無釘在岩縫裡。宇智波帶土的身體掛在另一側岩壁上,手掌被一發苦無貫穿釘入岩壁,雖然沒有意識,但也沒有掉進岩漿。
鳴人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他十分不解,不知道卡卡西是怎麼做到的。
觀看天幕的忍界眾人倒是看的真切。
剛才那短短几秒內,卡卡西在半空中做出了極為精確的判斷。他先是甩出一發苦無,精準地射穿了帶土的手掌,將宇智波帶土釘在岩壁上。
緊接著他將一個捲軸快速系在另一發苦無的尾環上,甩手釘進頭頂上方的岩縫。捲軸拉開後充當了繩索,他一手攥著捲軸邊緣,一手勾住小櫻,這才讓三人都沒掉下去。
木葉60年,妙木山。
鳴人張大嘴巴,手指著天幕上卡卡西那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卡卡西老師!好厲害!」
他轉頭看向卡卡西本人,眼神里全是由衷的佩服,「你居然就靠一個捲軸和兩隻苦無,就把三個人都救下來了!」
卡卡西被鳴人這通突然的誇獎搞得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他偏頭看了看天幕,慢悠悠地嘆了口氣:
「不過佐助,你沒必要這麼厚此薄彼吧?都是同一個團隊的,你救了鳴人,我和小櫻就放著不管了?」
佐助抱著胳膊坐在樹根處,聞言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那個樣子呢。」
「再說了,卡卡西你這傢伙不是處理得很好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面罩底下透出一聲輕笑。
小櫻在旁邊聽了全程,雙手叉腰望向佐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佐助君!你也太偏心了,只救鳴人不救我和卡卡西老師,我們難道不也是同伴嗎?」
她語氣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佐助連頭都沒轉,純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