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巡檢署就是這麼執法的嗎?」
「你們有搜查證嗎?」
「小丫頭,你竟然敢強闖私人住宅,這身黑皮是不想穿了吧?」
辛雅的推進速度太快,不過是一眨眼,陸湛便失去了她的蹤影。
好在馬延成似乎被他們逮個正著,宅院深處傳來了他的怒斥。
……
「馬延成,我們巡檢署究竟會如何執法,難道你不知道?」
「莫要給我裝糊塗,老老實實束手就擒,交代自己的罪行。」
「只要你肯戴罪立功,充當污點證人,我就保你不死。」
「若是敢負隅頑抗,剛才粉身碎骨的大門就是你接下來的下場。」
庭院深處,辛雅正氣勢凜然的與馬延成對峙。
計劃沒有變化快,現在尋找罪證的重任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辛雅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失敗。
她必須搶在烏圖幫援軍到達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將馬延成拿下。
……
「哈哈哈,保我不死。」
「小姑娘,你糊弄傻子呢!」
「你說我滿身罪惡,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你這就是在憑空誣陷,是在濫用職權!」
「小丫頭,我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不然跌倒之後下半輩子再也爬不起來。」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可以想像馬延成現在有多麼憤怒。
馬延成當然知道巡檢署會在今天對烏圖幫展開掃蕩。
但那些被鎖定的目標,不都是一些普通窩點嗎?
信奉苟道的馬延成為了以防萬一,今天連門都沒有出,怎麼就會被巡檢署給欺上門呢?
烏圖幫那麼多舵主,憑啥選他來欺負?
……
「馬延成,你這老梆子,我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
「休想拖延時間,陸湛弟弟,給我將整個宅院徹底踏平。」
「無論人員還是物品,能帶走的統統帶走。」
眼見馬延成仍舊冥頑不靈,辛雅也不再囉嗦,直接動手。
與此同時,她還給陸湛下達了命令,要求速戰速決,並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抄家。
「什麼?帶隊的竟然是陸湛這個小兔崽子?」
「****,這個該死的禍害,我那天就應該直接掐死他。」
突然從辛雅口中聽到陸湛的名字,馬延成徹底大徹大悟。
原來他是被自己的「好大侄」給背刺了啊!
瞬間,馬延成也開始氣盛了,但卻是怒氣衝天。
……
「哎,老馬這一次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但我怎麼就感覺怪怪的呢?」
「辛雅說的好像應該是我的詞兒啊!」
「我才是年輕人。」
陸湛剛剛跨過馬延成家的門檻,便聽到了辛雅與馬延成的對話。
雖然仍舊隔著幾十米遠,但兩人的嗓門是真的響。
對於辛雅讓自己抓人抄家,陸湛心中毫無抗拒。
就算不是為了滿足前身的「怨念」,他對馬延成也早就看不順眼了。
這老東西,竟然還想「吃」自己。
……
「兄弟們,給我上!」
「打死陸湛這個叛徒,將這幫惡徒趕出家門。」
「馬舵主在看著我們!」
雖然辛雅已經堵住了馬延成這個大boss,但宅院內的烏圖幫成員,卻是並未出現潰散。
都不用馬延成吩咐,這些心腹手下便向著陸湛沖了過來。
其中口號喊得最響的便是林克賢。
……
「兄弟們,跟我上!」
「大家儘管放開手腳,該拿的拿,該砸的砸。」
「不要害怕烏圖幫,我們的身後可是站著柳老師,柳老師正在看著我們。」
深知眼前必是一場惡仗的陸湛,不但自己身先士卒,還給其餘學員做起了戰前動員。
大家都是同學,你們在專案組那裡偷奸耍滑,我不挑你們的毛病。
但現在可是他陸湛帶隊,大家必須得給他跟柳老師一個面子。
事實證明,陸湛在基礎班還是很有面子的。
根本無需他衝鋒在前,身旁的數10名同學便一擁而上,跟馬延成的心腹們展開了混戰。
一時之間,陸湛竟然還插不上手了。
好在機會很快出現在陸湛面前,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手持木棍殺到。
……
「陸湛奸賊,還我的100塊。」
「你還有沒有良心,有沒有道德,連發小的錢都騙!」
「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烏圖幫再無你容身之地。」
「拿命來!」
林克賢一邊高聲痛斥陸湛無恥,一邊揮舞著不知從哪裡掰來的桌子腿,惡狠狠的向著陸湛砸去。
他這一副拼命的架勢,就好似真的與陸湛有天大的仇恨一般。
……
「咦,竟然是我的債主找上門了?」
「我應該給他六棍呢,還是九棍?」
「既然是債主,那必須得念舊情,還是9棍好了!」
作出決定的陸湛,下意識的便想要給林克賢9棍。
但在不經意間,陸湛卻是捕捉到林克賢揮舞的桌子腿上,竟然用鮮血寫了一行小字。
下一瞬,陸湛原本的九棍變成了12棍,林克賢直接被揍了一個頭破血流,骨斷筋折。
他持有的木棍兇器也瞬間被自身鮮血淹沒。
可嘆林克賢只是一個照面,便重傷昏死了過去。
直到昏死之際,他也不知道陸湛是否看到了他給出的暗示。
……
「小林子是個有心人啊!」
「但正是因此,我才要對你下手更重一些,不然豈不是會被馬延成看出破綻。」
「我這完全是為你好,絕對不是因為前身對你很不爽,我還欠你錢!」
「也就是我眼神好,換成其他人還真未必能看清那行狗爬的字跡。」
陸湛的腳步毫不留情的從林克賢身上走過,他一點也不在意林克賢給出的信息是否是出於「好意」。
反正那個信息,他肯定不會親自去確認。
陸湛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人手。
……
「砰砰砰!」
隨著陸湛殺入戰場,原本僵持的混戰局面,立刻有了一邊倒的趨勢。
那幾位原本攔住了諸多學員的「高手」,紛紛倒在了陸湛的「偷襲」之下。
在外人,或者說同學們眼中,陸湛只是趁著他們圍毆的間隙,突施冷棍,然後烏圖幫的那三個高手便趴下了。
這就是純粹的偷襲,根本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然而這卻只是俗人的看法,在被幾悶棍干翻的當事人眼中,陸湛的出手可謂是時機刁鑽,神出鬼沒,待到他們察覺之時已經躲不開了。
他們若是會如此容易被偷襲干翻,圍攻的學員早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