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說啦。」
童悅羞得沒眼看,這個男人,平日裡西裝革履,冷峻高冷得不行,在床上就是另外一副模樣。
賀璟辰見她用被子捂著頭,便知她害羞得厲害。
這樣的小動作,他一點也不覺得做作,反而很喜歡。
雖然……表現的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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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過夫妻生活的時候,她還是很投入,很放得開的。這種反差,勾得人心痒痒的。
「好啦,不說了,我先去洗個澡。」賀璟辰拍拍她的屁股下了床。
聽著從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童悅放開枕頭。
仰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賀璟辰從浴室出來,帶來一股清新的檸檬香味。
身上沒穿衣服,精壯的身體就這麼露著,上床,發現童悅還沒睡,似乎有什麼心事。
賀璟辰還以為自己沒讓她舒服,俯身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童悅這才抬起頭,怔怔的盯著她,猶豫了幾秒,才說道,「剛才我們在酒店前台開房的時候,我碰見熟人了………我……好像看見大伯了。」
賀璟辰臉上的笑容褪去,臉色瞬間暗沉了幾分,他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不會吧。」
大寶50多歲了,還會來這種地方?
「應該是他。」童悅篤定的說。
其實,她猶豫掙扎了好久,才把這件事說出來。
本來想著不想說的。
可是,她聯想到了他大伯和大伯母最近在鬧離婚的事。
想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不說 ,憋心裡難受。而且,對大伯母太不公平了。可能因為是女人吧,他更能共情大伯母現在的心情。
童悅看著他冰冷的臉色,不敢言語。
賀璟辰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懷裡小心翼翼的女人,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蹙眉,「對了,就只有我大伯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童悅當然聽出他話有所指,有些惋惜地說,「有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個子很高挑,看上去可能也就二十五六歲。」
是她?
賀璟辰立馬想到,童悅說的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大伯的出軌對象。
發生這種事,作為晚輩,他真的很為難。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滯。
童悅望著他陰沉的臉,問,「你不會生氣了吧?」
賀璟辰回過神來,臉上立刻浮起暖意。
他躺好,蓋好被子,手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柔的揉了揉。
「我怎麼會生氣呢?我要氣,氣的是我大伯,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收斂!」言語裡一股惋惜和怒其不爭。
他對這次提示其實很有意見的,萬一傳出去了,影響的是他們賀家的榮譽。
更替爺爺難過。
童悅往他的懷裡靠了靠,無奈的說,「你大伯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不成熟,孩子都那麼大了,就做出這種事
我想,他現在也許只是一時在興頭上,也許,過段時間就會醒過來了。那到時候會不會後悔呢?一個好好的家都毀了。」
賀璟辰也是這麼想的,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每個人做出選擇,就要為自己負責。我想,他肯定會後悔的。」
賀璟辰想起賀亦澤,為他感到惋惜。
童悅打了個哈欠,又往他的懷裡鑽了鑽,賀璟辰感覺胸口痒痒的,把她緊緊地摟了摟,輕輕碰了碰耳垂。「睡吧,老婆,好好休息。」
童悅是真困了,一雙水蒙蒙的眼睛看著他,點點頭,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賀璟辰還沒有睡,從床頭櫃拿出手機,想給賀亦澤發個信息,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麼做。
如果告訴了賀亦澤,不會有任何幫助。
只會火上添油。
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玉瑤,醒醒。」賀亦液單手撐在后座椅背上,俯身看著睡得很香的女人。
童玉瑤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微微睜開眼。
看著眼前這張帥氣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車裡呢。
她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
「對不起,亦澤哥,我睡著了。」
居然睡著了……
真的太丟臉了……
賀亦澤看了眼手錶,寵溺的說,「是我耽擱你休息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現在已經到你們住的地方了。」
童玉瑤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準備下車,賀亦澤立刻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牽著她的手,下車。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11點了,路面上偶爾有車經過,雨已經停了,地面還有些濕濕的。
「我送你上去。」賀亦澤關好車門,體貼的說。
童玉瑤往樓上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他們所在的房間,客廳的燈還亮著,弟弟還沒休息呢……
「不用了,亦澤哥,我自己上去。」 童玉瑤明艷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賀亦澤沒有察覺,依然堅持要送她上樓,「走吧,我送你,現在治安挺不好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晚,我不放心,走了,我送你上去。」
童玉瑤心裡很感動,卻也很為難,
她當然想願意賀亦澤送她,
可是……畢竟她和賀亦澤現在還沒真正在一起。
這樣的行為太過親密了。
可她不知道,兩人拉拉吵吵的這一幕早就被躲在暗處的童書庭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等了許久,都不見兩個人過來,
沒了耐心,直接朝他們走去。
童玉瑤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弟弟,有些猝不及防,迎著他有些生氣的眼神,下意識地往賀亦澤的身後躲了躲,這個動作,曖昧得很,她卻渾然不知。
賀亦澤卻表現得很淡定。
在童書庭銳利的注視之下,笑著打招呼,「書庭,你好。」
這麼坦然……?
童書庭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難道自己想多了嗎?可是為何姐姐會是那種表情?
他在賀亦澤面前停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好,亦澤哥,你帶我姐姐今天晚上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臉色越來越陰沉。
賀亦澤回頭看了童玉瑤一眼,眼神示意她不要擔心,童玉瑤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太過了。
明明兩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為什麼這麼害怕呢?
想到這兒,她挺直了脊樑從賀亦澤的身後走了出來。
迎著弟弟質問的目光,坦然的開口道,「我馬上要到亦澤哥的公司報到了,下午,我去找亦澤哥,跟他了解有關公司的情況,稍微聊得有些晚了,吃了晚飯後,亦澤哥就送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