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剛才幹嘛不勸姐姐呀。」臥室里,童書庭質問童玉瑤。
他還在氣頭上,正上火呢。
童玉瑤抬起手,用手扇了扇風,「冷靜,我們大家都需要冷靜
你剛才那麼說,實在太衝動了,你沒看出來嗎?姐姐對姐夫很有感情啊!她搬出來,也是在一時在氣頭上。」
「而且,姐夫的媽媽都上門來求情了,咱們也就順著台階下唄。」
童書庭撇撇嘴巴,不滿的說,「前幾天,你明明不是這麼說的。你還讓姐姐做獨立大女性的,今天看到人家婆婆上門來送東西送錢,你就改變看法!真是不可理喻。」
童玉瑤聽了直搖頭。
弟弟還是太年輕了,天底下,不是所有的東西都非黑即白的。
「書庭。」童玉瑤拉著他在床邊坐下,拍拍他的手背說道,「說實話,要不是姐夫爺爺突然去世。
姐姐和姐夫並不會鬧矛盾。這裡面肯定就有什麼誤會。姐夫也不像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
「換做是你,如果遭受了親人去世這麼大的打擊,不會犯糊塗嗎?再給他一些時間吧。等姐夫恢復好了,肯定會和姐姐又重歸於好,」
童玉瑤想了很久,回憶起之前的那些細節。
想明白了。
姐夫是個好男人。姐姐跟著她,才能過上好日子。
童書庭的眼眸里閃過沉思。
「我也是氣不過。」他嘴裡小聲的嘟囔著。
「我知道。」童謠盯著他的側臉,溫聲說道,「你沒看見,姐姐猶豫了?猶豫就說明她還是想回去的。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想想吧。」
童書庭慢慢冷靜下來。
回味姐姐說得話,也覺得自己有點太衝動了。
是得讓姐姐自己決定。
「好。」他沉聲道,「讓她自己做選擇吧。」
客廳里,童悅坐了很久。
一點困意也無。
看著手機里那個撥不出的號碼。陷入了糾結的沉思。
深夜凌晨一點,酒吧。
賀璟辰接到母親的電話之後,連夜從隔壁市回來了。
回來之後也沒回家,約了堂哥賀亦澤兩個人在酒吧喝酒。
賀亦澤沒喝多少,賀璟辰喝個爛醉。
到了兩點,賀亦澤帶著他離開,因為離賀崇州的凱星酒店更近,就帶他去了酒店。
讓開了個豪華單間讓他住。
賀亦澤怕他醉吐了,就在沙發上睡。
此時,賀崇州全然不知兒子和侄兒來了。
和楊佩萱在總統套房裡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為了助興,還特意吃了藥,所以特別持久。
薛清睡覺,突然心煩意亂,悄悄來了酒店。
她的出現讓前台嚇了一跳。
薛清看出些什麼,眼眸里閃過一抹沉思。
心裡有了底數,但她面上不顯。
「我今天晚上打麻將時間晚了,不回家,你們隨便給我開個房間吧。」
她一邊打哈欠,一邊對前台吩咐。
前台不敢怠慢,立即叫來工作人員給她開了個最好的房間。
不曾想,剛好在賀璟辰和賀亦澤房間隔壁。
薛清進了屋之後,躲在門口,待工作人員轉身離開,立刻追了出來。
果不其然,她遠遠的就聽見工作人員在打電話。
情緒很焦急,像是要準備通風報信!
薛清攥緊了拳頭。
「賀總,怎麼不接電話呢?」工作人員急得來回踱步。
薛清躲在牆角,偷聽。
接著,她又聽見那工作人員給另外一個人打電話。
「賀總在12樓8號是吧?」
對方回復了什麼,工作人員都得到回覆之後,立即進了電梯。
薛清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芒。默默記下了房間號。
等他進了電梯,立刻閃現,剛好另外一部電梯打開。
到了12樓,她悄悄跟在工作人員身後。
那人正在急沖沖的朝房間走。
她快步跟在後面,因為踩著地毯,聲音並不明顯。
最後,工作人員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住腳步。
薛清也跟了過去,定睛一看,正是8號房間,12樓8號!
賀崇州應該就在裡面!
咚咚咚!
工作人員快速敲門,很急促。
門都快要敲爛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打開!
透過門縫,薛清看見了賀崇州的臉。
她抓準時機,幾步衝過去一把將門推開。
動作太快了,工作人員都沒反應過!
來門就被推開了!
賀崇州沒穿衣服,只用一件浴巾裹著下半身!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薛清!
他傻眼了!
薛清僵在面前,呼吸急促,發燙!
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往裡看去,床上,一個女人在慢悠悠的起來。身上的睡衣暴露無比!
「好啊!渣男賤女!」薛清一巴掌朝賀崇州臉上呼了過去!
賀崇州藥效剛過,人直接懵了!
薛清忍著房間裡難聞的味道,快步向屋內走去。
走到床邊,看著慢騰騰穿衣服的楊佩萱,抬手就要打她。
楊佩萱只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裙,身上滿是此時紅色的各種曖昧痕跡,看得薛清眼睛疼!
「賤人!」手還沒落下,就被楊佩萱一把抓住。
她冷哼一聲,一把將她推開。
薛清沒站穩,跌坐在地,一下子撞到了床頭柜上。
疼得眼睛都紅了!但她一聲不吭!
「你敢打我!」她咬著牙,抬頭看去。
這個女人,畫著精緻的濃妝,但仍然能看出整容的痕跡!
竟然是這種貨色!
真夠下賤的!
楊佩萱甩了甩手,眼神冷漠且鄙視。
心裡卻痛快無比!
來吧,既然自動送上門,那就開始她的復仇計劃!
賀亦見楊佩萱被欺負,趕緊跑了過來,把人護在身後,對薛清說:
「鬧夠沒有?鬧夠呢就回去!」
薛清抬頭看著男人。
他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罵道,「我不回去,我要跟你離婚,要跟你簽離婚協議!」
她才不會忍耐。
之前,就一直聽到有關丈夫的傳聞。
但她一直不信。
因為賀崇州偽裝得太好了。
但如今見到證據,她還是繃不住了
本以為為了家庭,為了孩子,她能勉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下去。
可看到眼下這種情景,她根本就忍不住!
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賀崇州這麼做,就是把她的自尊心扔在地上狠狠的踩!
「離婚?」
賀崇州眼裡划過鄙夷,「你說離就離?你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身後的楊佩萱,慢慢穿衣服,向她投來鄙夷和嘲諷。
好似他們才是夫妻,而薛清才是不被愛得第三者…
薛清的視線這兩個人的臉上來回。
她要永遠記住這兩張臉!記住今天所受的委屈!
心中的痛苦和憋屈,讓她堅定了自己的決定,「我要離!」
「我不僅要離婚!」她咬咬牙,又對著楊佩萱罵的,「我還早找人弄這個蛇精臉的整容女!」
楊佩萱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滿不在乎。
假裝難過的靠在賀崇州裸露的肩膀上,手臂攀上男人胸。
秀眉深皺,委屈的仰起頭,「老公,她要打我,我好怕。」
薛清臉色一白,脫下鞋子拿在手裡就要砸她,「你個賤人,他才是我的老公,你哪裡來的野女人?你去死吧你!」
說罷,狠狠的將手裡的拖鞋對著賀崇州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