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飛虎隊員沒有半句廢話,從盾牌縫隙間探出槍管,毫不留情地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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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火力瞬間將那名小弟打成了篩子。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轎車引擎蓋上。
連臉上的悍匪面具都被摔得粉碎。
「全軍出擊!動手抓人!」陳鋒在通訊頻道里怒吼。
話音剛落,潛伏在四周的數十輛警車呼嘯而出。
大批飛虎隊員和重案組探員從四面八方合圍過來。
既然早就摸清了劫匪的底牌,陳鋒怎麼可能不提前布下天羅地網?
看著漫山遍野湧出來的差佬,連縱橫江湖多年的啪哥都懵了。
這就是陳鋒為他量身定製的「大禮包」。
只可惜,只有「驚」,沒有「喜」。
至於啪哥帶來的那幫新兵蛋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幫人平時也就拿刀砍砍人,面對正規特警的鋼鐵洪流,很多人連槍該怎麼端都忘了。
慌亂中,一個小弟手抖走火,當場把旁邊的同夥打穿了大腿。
更多的人眼看大勢已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
他們紛紛扔掉手裡的武器,高舉雙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準備投降保命。
「不准投降!特麼的誰敢投降老子斃了誰!」
啪哥目眥欲裂,瘋狂咆哮:「都把槍撿起來!給老子打!」
啪哥絕不甘心就這麼舉手投降。
他才剛出獄沒幾天,要是再被抓進去,下半輩子就徹底爛在赤柱了。
他寧可戰死街頭,也絕不回去吃牢飯。
但這幫新手跟他不一樣。
大家就是圖財來的,現在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願意跟著他死磕?
「啪哥,算了吧!條子太多了,根本沖不出去的。」一個小弟帶著哭腔哀求。
砰!
啪哥二話不說,調轉槍口直接把這名手下當場擊斃。
他雙眼通紅,像一條走投無路的瘋狗。
只要誰敢放下槍不跟警察拼命,他就先打死誰。
陶成邦躲在車後,本來想找個機會溜走。
看到啪哥發了瘋連自己人都殺,嚇得他趕緊縮了回去。
他趕忙撿起地上的手槍,裝模作樣地比劃著名,假裝要跟啪哥並肩作戰。
啪哥端起輕機槍,拉開槍栓,準備對合圍上來的警察展開自殺式掃射。
砰!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沉悶的狙擊槍聲穿透了戰場的嘈雜。
啪哥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
眉心正中央爆開一團血花,整個人直挺挺地仰面倒地,當場斃命。
開槍的正是潛伏在制高點的陳鋒。
他通過高倍瞄準鏡,清楚地看到了啪哥脅迫手下的瘋狂舉動。
為了避免前線警員出現不必要的傷亡,陳鋒果斷扣動了扳機,絕不拖泥帶水。
其實這也算變相成全了啪哥。
反正他今天插翅難逃,一顆子彈送他上路,省得他再去牢里受罪了。
啪哥一死,剩下的小嘍囉瞬間樹倒猢猻散。
有的乖乖抱頭跪地求饒,有的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企圖突圍。
「快跑!分頭跑!」
一個小混混扯了一把陶成邦的衣服,想拉著他一起衝出包圍圈。
「滾開!別拉老子!」
陶成邦一把將他推開,心裡暗罵這白痴。
老子現在是陳鋒的王牌線人,是警方的臥底。
我跑個屁啊!在這等著領賞錢不香嗎?
呂明哲一馬當先,端著槍沖在最前面。
他本來憋足了勁,想親手活捉啪哥,替重案組挽回最後一點顏面。
沒料到陳鋒一槍就把首惡給爆了頭。
這下重案組徹底淪為了打雜的陪跑人員。
剩下的全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就算全抓回去,這功勞簿上也硬氣不起來。
但聊勝於無,總比光著手回去交差強。
重案組的探員們紅了眼,拼命撲上去搶抓那些抱頭投降的劫匪。
剩下幾個負隅頑抗企圖逃跑的,也被呂明哲帶人當場擊斃。
就在戰局即將塵埃落定之際,陳鋒最擔心的變故還是發生了。
轟隆——!
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緊接著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交火區域地下的老舊煤氣主管道,因為連續的爆炸和流彈撞擊,終於承受不住,發生了恐怖的連環大爆炸!
電影《風暴》中的那場終極災難,終究還是無可避免地降臨了。
沖天的火柱夾雜著瀝青碎石,瞬間將半個街區夷為平地。
所有警察放棄了抓捕,拼命向安全地帶狂奔逃生。
陶成邦也被這末日般的景象嚇破了膽,拼了老命地在濃煙和碎石中奔逃。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絕對不能死!
老婆還在酒店等他,還沒出生的孩子還等著叫他爸爸!
就在他跑到路口,即將力竭的時候。
刺啦——!
一輛炫酷的黑色閃電裝甲跑車,突然撕裂煙霧,一個極其漂亮的甩尾急剎,穩穩停在陶成邦面前。
車窗降下,陳鋒坐在駕駛座上厲喝一聲:「上車!」
陶成邦愣了半秒,連滾帶爬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砰!
就在車門關上的剎那。
一輛失控的重型大貨車猶如脫韁的野馬,從側面瘋狂撞向了黑色閃電。
這要是換作普通轎車,連人帶車早被碾成鐵餅了。
按照電影原本的軌跡,陶成邦就是在這場爆炸中,被這輛突如其來的貨車當場撞死的。
但陳鋒駕駛的這輛黑色閃電,外殼採用了超越時代的黑科技合金材質。
遭受如此恐怖的撞擊,車身僅僅震動了一下,連塊漆皮都沒蹭掉。
陶成邦註定橫死的宿命,有的是因為作惡多端的因果,有的是不可抗拒的意外。
但在陳鋒收編他當線人的那天起。
陳鋒就向羅燕冰承諾過,一定會留他一條命。
陳鋒的強悍之處就在於此。
只要他想,就算是老天爺寫好的劇本,他也能強行逆天改命!
陳鋒兌現了諾言,將毫髮無損的陶成邦送回了酒店。
至於這小子以後是死是活,陳鋒管不著,他沒義務當這小子的終身保鏢。
臨走前,陳鋒把一個裝有三十萬現金的紙袋扔給陶成邦,作為這次的線人費。
「拿去搞點正經買賣。」
「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干作奸犯科的勾當,老子親手斃了你。」
「陳sir放心,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了!」
「他要是再敢惹事,不用您動手,我先廢了他!」
羅燕冰看到滿滿一袋子鈔票,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嘴巴咧得合不攏。
陶成邦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想什麼,突然抬頭看向陳鋒。
「陳sir,有個事我一直想不通。」
「行動之前,你特意發消息叮囑我要小心危險。當時我都覺得你小題大做了。」
「結果要不是你開車救我,我今天真交代在那了。」
「難道你能未卜先知,提前算出有大貨車撞我?」
陳鋒冷笑一聲:「我是警察,不是神棍,想什麼呢你?」
「遇到這種重火力交戰的場面,提醒線人注意安全不是正常操作嗎?」
「總之記住我的話,以後少特麼瞎立Flag!」
陶成邦這次還真猜對了一半。
陳鋒確實能預知未來,因為他掌握了整個電影世界的劇本走向。
只要熟知劇情,提前卡位救下關鍵人物,自然不在話下。
............
隨著啪哥被一槍爆頭,這伙讓港島警方頭疼不已的悍匪,只剩下曹楠一個光杆司令被送上了審判庭。
至於啪哥臨時招募的那些「童子軍」,根本不入流,掀不起什麼風浪。
大案告破,陳鋒也準備結束在重案組的借調任務,打道回府。
離開那天,呂明哲帶著全組探員,親自送到警局大門口。
雖然兩人之前因為搶功和指揮權鬧得很不愉快。
但呂明哲心裡清楚,要不是陳鋒力挽狂瀾,就憑重案組這幾杆破槍,這案子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
臨別前,呂明哲神色肅穆,非常鄭重地對陳鋒說道。
「陳sir,你是我從警這麼多年,唯一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長官。」
「現在回過頭看看,我們重案組之前那些自以為是的單獨行動,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陳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
「其實你也是個好警察,有衝勁,不畏死。」
「但你這人辦案太容易鑽牛角尖,缺少大局觀。只要把這毛病改了,以後絕對是個將才。」
聽到這番指點,呂明哲立刻收起驕傲,極其認真地聆聽。
「我記住了。以後遇到大案一定多加注意,多謝陳sir提點。」呂明哲重重點頭。
............
回到飛虎隊沒幾天。
陳鋒突然接到了一個令人感傷的消息。
黃處長正式辦理了退休手續,準備告別警隊了。
他沒辦什麼歡送會,也沒通知警隊的同僚。
黃處長是個念舊的人,不想把離職搞得太傷感,更不想看大家紅著眼眶送他。
臨走前,黃處長給陳鋒打了個電話,語氣中滿是感慨。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現在是你們這幫年輕人的天下了。」
「不過你小子放心。」
「我雖然脫了這身制服,但在警界摸爬滾打四十多年,人脈和門路還是留了不少的。」
「以後遇到棘手的麻煩,隨時來找我這把老骨頭,照樣能幫你擺平。」
「多謝黃sir......」
聽到這番話,陳鋒眼眶微微有些發酸,聲音也有些哽咽。
黃處長不僅是他的上司,更是他在警隊裡最穩固的靠山和引路人。
這句「謝謝」,包含了太多的感激和不舍。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換個角度想,黃處長操勞了大半輩子,終於能卸下重擔安享晚年,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既然黃處長不想興師動眾,陳鋒也只能在心裡默默送別這位亦師亦友的老上司。
雖然老一輩退出了歷史舞台。
但陳鋒卻迎來了職業生涯的又一個高光時刻。
警務處長劉傑輝上位後,一直致力於培植自己的嫡繫心腹。
陳鋒作為他最倚重的利刃,自然是重點提拔的對象。
趁著連破《大事件》和《風暴》兩樁驚天大案的熱度。
劉傑輝大筆一揮,親自簽發了晉升令。
陳鋒的肩章再次更換,正式由高級警司,破格擢升為總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