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肖然很想莽上去,把地宮神秘拍女鬼臉上。
可惜不能這麼做。
先不說能不能貼臉開大,只說開完大之後。
轟的一下,一座城市沒了。
這座城市內,還住著父母,還有三個女人。
還有無數的大夏人。
肖然的血是夠黑的。
但沒喪心病狂到可以無視父母生命的地步。
既然不能,為何還要拿出來?
之所以會這麼做,有三點好處。
一。
警告所有九階強者,別來惹我。
二。
告訴所有人,他有資格去反抗。
三。
他可以讓某些人成為九階強者。
當然。
有好處肯定也有壞處。
今後,肖然的生活將永無寧日。
但是,不怕。
如果某些人還想把他當一顆重要的棋子,會幫他們擺平麻煩。
第一次。
肖然沒有了繼續去擺爛的心態。
無比渴望的想要變強。
因為,有些人在逼他不吃牛肉。
不是麼!
「你瘋了?」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上空,暴怒大吼。
咦?
肖然只看了一眼,認出了這人,而且還是一個本該死掉的人。
也沒有想到,他剛掀桌子,居然掀出了一位大夏的雙面臥底。
王東!
可能時間太久,有人忘記了這個名字。
記得超凡學院那次櫻花國高手來襲嗎?
美婦人出場,大夏又有兩名九階現身。
有一人叛變,利用『禁錮水晶』能力把美婦人給禁錮了。
對,就是那位叫王東的中年人!
原本,肖然以為他死了。
所有人也都以為他死了。
結果……
他居然藏在肖然的身邊!
說明王東,自始至終都沒有叛國,對嗎?
當初,也只是配合大夏,演了一場好戲。
現在,他不得不出來了。
再不出現,肖然有可能把整座城市炸了。
這種損失大夏承受不起!
「你現在才知道我瘋?」肖然笑吟吟。
「呃?」王東呆滯。
從暗中監視肖然,已經了解過這少年的性格。
何止是瘋。
某些時候,這個少年簡直就是個精神病患者。
有句老話說的沒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
哪怕身為九階,此時面對肖然。
王東莫名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不是怕。
是對精神病患者的忌憚與尊重!
肖然不再理會王東,而是看向女鬼,「還裝嗎?如果不裝了,就滾吧。」
女鬼:……
深深的看了一眼肖然,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東。
驟然消失,頃刻無蹤。
放下手,九團火花回歸體內,肖然瞅了瞅王東。
轉身,溜溜達達的走了。
王東:……
老弟穩,你是個狠人啊!
……
當肖然走過超凡學院的大門。
如今,跟走城門一樣。
至於為什麼還回來,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除了還有葛浩,還有夏幼憐,放不下外。
肖然想要變強。
別瞧不起超凡學院,這裡可是大夏培養未來超凡強者的搖籃,會有各種資源投放。
既然有『探險活動』,那麼必然還會有其他活動。
覺醒那個小赤佬,肖然暫時是指望不上。
應該是有某種『限制』,一跟它要能力,它就跑。
不到真正的生死攸關,估計是不會再給他好處了。
這樣也好,也算是一種保命手段。
無視正在上課的老師,肖然仿佛沒有看到同學們一臉古怪的表情,坐到夏幼憐身邊,又給發小丟過去一個『下課聊』的眼神。
「媳婦啊,跟老公說說。」
肖然低聲開口,「超凡學院裡是不是有秘密啊?」
不然,想不通九階大佬為何會把親孫女丟在這裡。
夏幼憐:……
人家找的男朋友,最多也就是耍個流氓。
可她的男朋友,純純的戀愛圈恐怖分子!
沉默了許久。
夏幼憐內心嘆息,妥協了。
一隻小手,在男盆友的手心上開始畫圈。
不是勾引,而是寫字。
你猜!
哈哈……肖然抓起她的小手,親了一口。
你猜,這兩個字用得就很有靈性。
沒看出來,小綿羊還挺注意隱私!
……
下課後。
肖然帶著女友和好兄弟找了個人少的地方。
「說吧。」
肖然樂呵呵地問,「和小虎妞處的怎麼樣了?」
「小嘴真毒,淨問些讓人想去死的話。」
葛浩白了一眼發小,唉聲嘆氣,「不搭理我。」
「不愧是大夏真漢子,除了找對象什麼都會。」
肖然伸出一根拇指,「年紀輕輕,就擁有了窮和單身。」
「我特麼。」
葛浩回了一根中指,「那你倒是教教我,是不是兄弟?」
「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
肖然擠眉弄眼,「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動人心?」
「啊這……」
葛浩眼珠亂轉,「細說?」
「君子,當有龍蛇之變。」
肖然一本正經,「我要教你的,只有兩個字……走開。」
葛浩:……
在懵逼與懷疑之間,選擇了見到活鬼。
啥意思?
「走開……走過去把某人的心打開。」
肖然笑問,「問個問題。」
「說。」
「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各種騷話都會?」
「廢話了不是。」葛浩白眼。
「那在小虎妞的面前,你也這樣嗎?」
「呃?」葛浩愣神。
好像,沒說過騷話?
不光沒說過,甚至都有些擔心說錯話。
不光他是這樣吧,其他男生不也這樣?
「有時,你就好像莎士比亞的一半。」
肖然心累,「眉毛下面安兩蛋,光會眨眼不會看。」
我擦……葛浩想跟好兄弟拼了。
「看我。」
肖然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我和小綿羊在一起的時候,各種騷話不斷,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怕撩的臉紅心跳,她都不會跑?」
夏幼憐:(⊙ˍ⊙)
是哈,為什麼呢?
好像發現了某些神奇的事情一樣,葛浩的眼睛突然瞪大。
「再問你一個問題。」
肖然表情認真,「一對男女,不曖昧、不聊騷、不口嗨、不逗逼、不臉紅心跳,不讓彼此快樂,他們還能聊什麼,人家又憑什麼和一個只會假正經的蠢逼悶貨在一起,難道,是為了讓自己不快樂?」
臥槽……葛浩恍然大悟。
瞬間跳起,離開前留下一句話。
「謝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