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陳默開著一輛普通的小車,早早就離開,來到某個小區。
他等了片刻,就見到安靜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她和此前變化很大。
她臉蛋很白,很吸睛。並且她還將長發紮成了對稱雙馬尾,齊厚空氣劉海,戴著一副黑框平光眼鏡,咋看咋軟萌乖巧。
上身是白色JK襯衫,外搭一件淺杏色寬鬆針織開衫,長度剛好蓋過臀部。
下裝是淺灰藍色百褶短裙,純黑色過膝長筒絲襪,更誇張的是腳上那雙黑色啞光漆皮恨天高,目測都有十二厘米。
安靜!
陳默走出來,喊了她一聲,結果她就好像受驚的獵物,轉身就跑,結果就是直接崴腳倒地。
陳默上前,看到她在捂著腳踝,沒有看,大概率是崴到了,他就說:「你跑什麼?你也不看看你這是什麼鞋,你跑得了嗎?」
安靜不敢看陳默,默默地揉著腳踝,心裡慌張不已。可下一秒,她意識到什麼,忙將腿併攏,還試圖轉身背著陳默。
陳默已經看到了,她身上還藏著工作狀態的電動小玩意,不用想,是她的僱主使壞。
他不干預她的生活狀態,這是她的選擇,他就說:「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談談。」
他伸出手,安靜猶豫一下,也就將手搭上,陳默就將她拉了起來,扶著她走了幾步,見她實在是慢,便直接橫抱起來。
安靜摟住陳默的脖子,看著他,便再也離不開他帥氣的臉,他寬廣年輕的胸懷,還有他的陽剛男性氣質。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可能是香水,也可能是男人本來的味道。 回到出租屋,陳默將她放到沙發上,再給她看了看扭傷的腳踝,說:「你這是扭傷了,不算嚴重,但不建議你繼續穿高跟鞋,而是應該在家待著。」
「都怪你,你突然出現,還喊我,你嚇到我了。」安靜說,臉上依舊很紅。
陳默就笑道:「你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麼?你一見我你就跑,你這不是背著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我哪有!」安靜撒嬌。
陳默扯來一個小凳子,坐到她對面,說:「建議你以後不要再帶那個小玩意,身體裡有異物,不衛生。」
「你……」安靜一聽這話,臉更加紅了,尤其是陳默就在眼前,可她下一秒,卻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將腿分開,「你幫我拿出來。」
「我沒你那麼變態!」陳默說。
「你……」安靜一時間無語,「那你來我這裡,你要我做什麼?」
陳默問:「當初你被抓進山莊,對於裡面發生的事,你能站出來指證山莊嗎?我實話告訴你, 我一直都希望山莊倒閉。」
「你瘋了啊,你這是想我死!你希望山莊倒閉,那你別拿我去墊背。」安靜惶恐,沒想到陳默膽子那麼大,她就絕對不能答應。
陳默看得出,安靜跟別的女人一樣,都得到了山莊帶來的物質財富,不捨得放棄。同時,也被威逼過,不敢輕易背叛。
他說:「你想,你是不是受害者?如果山莊倒閉了,就不會有新的受害者?你做的是一件有意義的大好事。」
「你別給我說這些,我沒什麼道德的,不要指望我拯救別人,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我跟你不一樣。我現在只想活著!而聽你的話,我會被弄死,懂嗎?我死了,誰會可憐我?」
聞言,陳默點上一支煙,看著安靜,說:「人間清醒啦?不錯,有這個覺悟,以後不會混得差!放下道德,放下良心,就能賺更多,過得更好。」
安靜說:「你別嘲諷我?我說錯了嗎?你說,我那句話說錯了。」
「你沒錯,你都說對了。」
「你……你分明就是鄙視我,看不起我。」安靜覺得委屈極了,她覺得自己夠可憐了,沒想到,陳默還過來說風涼話。她做了這些事,被人說風涼話,她也認了。可為什麼是陳默來說呢?
陳默說:「不說山莊的事,那就說說你現在做的事。你是怎麼跟喬正儒搭上線的?」
「你,你也知道?」安靜更驚訝不已,再看陳默,仿佛她完全不設防,什麼都被陳默看穿。
陳默說:「我就是為這個而來的,你放心,我不是要害你,而是給你一個主意,讓你離開喬正儒。這個老東西,很變態,也很摳門,是不是?」
陳默只是去年搶救喬正儒的時候,認識了對方,可對方轉去人醫之後,就沒有任何的表示。當然,也許這份表示,給了張向北和徐大偉。
還有一點,陳默從錢安蕊李婉君等人的口中,也了解一點喬正儒的性格,尤其是李婉君,李婉君說喬正儒殘忍好色吝嗇。
安靜眼中的慌亂和無助閃過,又認命般,說:「他不死,我就別想離開。」
「哦,他是想長期占有你?這是怎麼回事?」
「這都怪你老婆,她將我推給喬正儒的,不知道你老婆從哪裡翻出一個老照片,說我像喬正儒的年輕時遇到白月光,然後喬正儒也信她的鬼話。」
這話,當真讓陳默出乎意外,他問:「姜瑩?她怎麼會如此針對你?」
「那還不是因為你!她就怪我玩了你,可她也太霸道了,只管她放火,不准我點燈。她拿你做交易做買賣,可我是喜歡你的,我心疼你!」安靜說,她也信了,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陳默。
可陳默不相信她,覺得她和姜瑩張紅舞是一路貨色,而姜瑩如此報復安靜,讓陳默都有些小滿意。
過去,他甚至都沒報復安靜的心,由此可見,他覺得他太仁慈了。
他說:「你和姜瑩她們的事,都是你們一路貨色,你們誰也別說誰。」
「她是你老婆,你就偏心,你當然這麼說。」
「下周我就跟她離婚……」
「真的嗎?那你再婚,我有沒有機會?」
「有啊,但我給你這個希望,你敢接嗎?」
「有希望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我結婚!空頭支票!」安靜不滿,傲嬌地嘟著嘴。
陳默朝安靜那邊吹出一個煙圈,那煙圈套住她之後,也就消散。他問:「喬正儒很變態,很好色,他不會放過他家裡的人,尤其是他的兒媳婦,這個,你知道嗎?」
「這,這個你也知道?」安靜說。
陳默就眯笑,說:「你要是什麼都知道,那接下來的話,那就好說了。」
可陳默沒想到,安靜拿出手機後,給他播放了一段偷拍的,是喬正儒和李婉君在一起瘋狂的視頻,時間戳就是在上周。她問:「你認識上面這個女人嗎?」
陳默說:「當然,昨晚我還和她吃飯……」
「你和她上過床嗎?」
「你把我當什麼人?昨晚是醫療方面的事……」
「她找你做人流?還是人流後療養身子?」
陳默眼睛眯得更甚,看來事情比他想得更亂!
他就說:「別人的病情是隱私,不能隨便拿出來說。你的事,我也不會跟別人說一樣。安靜,我要跟你說的是,讓你如何擺脫這個老頭。他是不是要吃藥輔助?」
「嗯,要吃很多,而這還要看運氣,他有時候吃了也不管用。」
這不,機會不就來了……陳默就說:「我有藥,一種百分百管用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