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姜瑩離開,陳默就和穆嫻換個地方聊,來到穆嫻的辦公室。
平時,穆嫻看帳的時候,就會過來這個辦公室。
穆嫻給讓陳默坐下,她直接就問:「姜瑩走了,只有咱們兩個,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要做什麼?真的要和我保持關係嗎?這個我一萬個同意,現在就看你。」
她的確想跟陳默繼續保持關係,甚至現在開始都沒問題。可是,陳默會同意嗎?
陳默說:「我找你,就是要融資,我是真的要搞事業。」
「你沒了醫院和保健局的工作,你想創業,我信你!但是,如果你說的融資, 是要將我的資產給你八九成,那是不現實的。我稀罕你,但不能降低我的生活標準,我沒錢了,我就返貧了,然後你就會各種嫌棄,最後把我當肥豬殺掉!」
「哈哈,你這肥豬的比喻挺真切!」陳默笑了。
穆嫻很肥胖,所以被陳默這麼一說,她就知道剛才情急之下說錯話了,她就忙道:「你看,你笑了,被我說中了!你就是這樣算計我的,哼!」
陳默就收斂笑容,說:「我是真的搞事業,方案正在讓錢安蕊做,很快就會做出來。下周,相關的標書也會做出來,然後就去投標。我要做的就是確保相關帳戶上有足夠的錢。你看著我,覺得我是在逗你玩嗎?」
穆嫻就問:「錢安蕊也參與進來,政府項目?你真的要搞一波?」
「具體先不說,等安蕊那邊先做出方案,回頭我找你們,你們就知道我是認真的!當然了,如果我先籌到了錢,不需要你,我就不找你了!」陳默說,抽一根煙。
穆嫻並不喜歡辦公室有煙味,甚至她家裡都允許,但她對陳默這個動作,沒有制止,反而覺得他點菸的動作,也是很帥的。
她說:「你別給我製造焦慮?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我要是確定你是需要我的投資,你也是真心對我,我就會投資你。」
「什麼真心不真心的?你別扯感情的事,你我之間,就算再有好事發生,也是交易。並且是你從我這裡占便宜!」陳默說,面前的穆嫻美貌不如白眉兒等,技術也不如山莊的那幾個頭牌,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女人終究是各異的。
「我,我是真心對你的,希望你也同樣對我,我也沒錯!」
「你別跟姜瑩一樣,得了便宜不賣乖,還想要占更多便宜!行了,想支持我,那就真準備好錢。我要回去休息一陣,晚上還有個飯局。」陳默說,站起來就離開。
穆嫻送一送陳默,她覺得今天的陳默沒有此前那麼渾身是刺,他變得圓滑不少。她就心想,或許真的能和他發生一點美好的事,這次是他主動。
她讓人查一下白玉酒樓,發現陳默的確預訂了不少的飯局,她就直接過去,她打算開會員,然後儘量和陳默製造偶遇,也看看陳默是不是真的在搞事業。
她一查,就查到陳默晚上還真有個飯局,也知道參加飯局的人。
他跟吳孝奎也走得近?看來,他們是一類人啊!
傍晚,陳默真的就再來酒樓,很快就等來了吳孝奎夫婦。這次,吳孝奎就沒有搞事情,帶來了原配喬惠珠,而不是讓杜玉樓頂替。
這次,喬惠珠也是準備的,妝容淡雅精緻,神態從容,有著主婦的氣場。
她烏黑的頭髮盡數往後梳攏,盤成復古髮髻,耳垂和頸脖都有精緻的首飾,可陳默看得出,她左手手腕的翡翠玉鐲,那才是價值連城。
她身穿酒紅色緞長款禮服,她身材剛來就修長,這麼讓她更正式大氣。鞋子是米白色啞光小羊皮尖頭細高跟。
他迎接喬惠珠時,不忘讚美,說:「嫂子,你今晚顯得特別有氣質,富貴大方,端莊柔美。」
「特意穿給你看的!」喬惠珠前傾一下身體,對陳默溫柔說。
陳默則低聲說:「我更喜歡看你什麼不穿的樣子。」
「呸!你喜歡,我就給你看!」喬惠珠細語,臉頰微紅,這個陳默敢調戲她了。
吳孝奎沒有察覺,他若是看到陳默如此,他恐怕直接就會提出要求,讓陳默和喬惠珠當場表演一番親熱。
而接下來,吳孝奎的確在搞事情,他讓喬惠珠和陳默喝交杯酒,若是陳默守住了底線,真的會發生表態的事。
吳孝奎臨時有事,他先回去,但他沒讓陳默送喬惠珠,讓別的司機過來。
陳默和喬惠珠上了庫里南,等吳孝奎安排的司機。兩人吻了一會,但沒進一步的舉動,顯然時間不合適,不能盡興,那就不是非做不可。
陳默問:「姐,我只知道你是喬姓,那不知道你跟盛隆集團的老董事長喬正儒是什麼關係?你是來自喬家的嗎?」
他有個不算上得台面的念頭,想通過喬惠珠來實現。但要先確認喬惠珠的身份問題。
喬惠珠說:「你是怕跟喬家的黑道背景牽扯上關係?」
「以前我是有這個顧慮,但現在無所謂了。姐,你跟我說個實在話。」陳默說。
「以前跟他們喬家沒關係,但我嫁給老吳後,喬家那邊就有人過來找我家人認親,然後每年喬家的年會,我都會受邀。老吳也樂意我和喬家牽扯上關係,他能從中得到商機之類的。現在要是將算入喬家,那也不算錯。」
「老吳會想跟喬家牽扯上關係,這不是給吳老爺子抹黑嗎?」
「哎,這裡面有些巧合。此前老爺子不是問題很大了嘛,老吳就想找另外的出路。沒想到你將老爺子只好了,老爺子看著又能活了,又有影響力。這裡面的關係,不知道他們怎麼掰扯,我沒資格參與。陳哥,你是因為和錢安蕊合作,才關心喬家的事嗎?你也給我透個底,別瞞著我。」喬惠珠說。
陳默就說:「不全是跟錢安蕊有關,錢安蕊和喬見茂的關係,是她們夫妻的事,我不關心。但我聽說,喬正儒有點為老不尊。」
喬惠珠就看一下車窗外面,然後壓低聲音說:「這,這是能聊的嗎?」
陳默說:「這裡的導航錄音什麼的,我都關了,說什麼都不會離開這個小空間。喬正儒為老不尊的事,去年我就有所懷疑。他當初馬上風,送到附屬醫院,是我搶救過來的。你知道馬上風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在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意思。」
喬惠珠就鬆一口氣,說:「合著你早就知道了……不對,你知道了,你還提這個做什麼,你是懷疑我和他那個老頭有關係?沒有的,我是有底線的。」
她擔心陳默懷疑她和喬正儒有關係,那她就蒙冤了。
陳默說:「我不懷疑你!我相信你!我跟你提,是想從另外一方面印證一下。你都聽說了什麼,跟我講講。」
喬惠珠額就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說:「你看吧,喬正儒現在迷上了這樣的小妹,看起來比他孫女都要小。」
陳默看到那個照片,是一個女孩的寫真照,很漂亮,很年輕,可他多看幾眼,就識別了對方。
她就是安靜!那個跟在妻子和張紅舞后面,將他侵犯的女人!
他也是因為這個安靜,才知曉了張紅舞這個賤貨的存在。
可他就不解了,安靜應該是在山莊被調教,怎麼成了喬正儒的小玩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