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括老領導和王應軍在內的所有人都笑了笑,真是憋不住。
這位老同志,都嘀咕一路了。
從遼寧賓館開始到車上,再到火車站,都沒帶停的。
這得多喜歡姜小樂啊?
一群人上站台的間隙,拎著籃子的姜小樂額頭是摸了又摸。
這老頭可不是說著玩的,他沒回應對方,老頭還真伸手進籃子拿。
但這可是黃精啊,生干黃精!
只是入嘴咬了一口,老頭立馬就吐了出來。
「呸呸呸~」
一邊吐著口水一邊伸著舌頭,還用指甲不停地刮舌苔。
但刮舌苔?
刮舌苔就對了!
生的干黃精直接入嘴,就是刺得嗓子發麻,是不能生吃的!
見老頭這樣,老領導也好笑著搖了搖頭。
這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以前是這樣,當兵了還是這樣,年紀大了當領導依舊這樣,現在還這樣!
但說又沒法說,而且啊,這也算是件好事兒。
部隊裡頭出生入死的兄弟嘛,這打了多少年的仗還能保留這樣的性子,屬實不容易。
當初一起走過來這些人,可能也就那麼少數幾個。
而他們姓陳就占倆!
老領導在士兵的護衛下往站台走,眾人臉上都是想笑又不敢笑。
可能也就已經和老頭混熟了的姜小樂,才不在意這個。
見老頭這樣,一直躲著他的少年此時拎著籃子湊了過來。
從口袋裡頭掏了個東西遞了過去:「吶,把這個吃了。」
老頭也不疑有他,伸手接過這黑紅色的玩意,想都沒想就咬了一口。
牙齒一嚼就點了點頭:「嗯嗯嗯~」
「你這地瓜干挺好吃啊?」
姜小樂又從口袋掏出兩根塞給了對方。
「再給您兩根,慢點吃!」
「你這老爺子也是,黃精我不給你吃,是捨不得嗎?」
「這生黃精吃了就麻嘴,想吃你得多蒸多曬才行的。」
說著就又看了一眼正對著自己咧嘴笑的老頭:「看我幹啥,吃唄!」
「我這地瓜干自己種的,又甜又厚實,正好能止住麻嘴。」
聽著這些,再看著姜小樂這俊模樣,老頭嘴裡嚼著紅薯干,臉上別提多樂呵了。
在稍前頭走的老領導也回了回頭,見著這一老一少的,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娃娃呀,真挺好!
火車還沒發車,但他們一行人自然不用在外頭候著,火車列車長等幹部早就在等著了。
老領導站在專用通道前轉了轉頭:「行了,回去吧,這次過來麻煩你了!」
軍裝老人臉上立刻收了表情,敬了個軍禮。
「一路順風!」
老領導也回了個軍禮,而後才領著人從專用通道上了火車。
待到姜小樂拎著籃子和錦旗上車的間隙,軍裝老人伸手拉了拉他。
待少年回頭,老人衝著對方笑了笑:
「有空多來瀋陽轉轉。」
將籃子轉到左手,姜小樂面上帶笑地朝著老人揮了揮手。
而後臉色一正,身子一立就敬了個軍禮。
老人還了個軍禮,然後看著這一行人上了火車,然後才離開了站台。
這趟車他們得從瀋陽到哈爾濱,路程比之前要稍稍短一些。
晚上九點出頭開車,預計用時十個小時到站。
警衛員的安排就簡單了,四名警衛員,兩人一組,一組五個小時。
姜小樂和谷燕波依舊是第一組,從晚上九點到夜裡兩點。
沒一會的功夫,一陣吵吵嚷嚷過後,火車開始發車。
這次谷燕波倒是沒離太遠,兩人目光盯著入口的間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其實真要說起來,剛開始聽說這次警衛任務要多添一人,三名警衛員心裡都憋著幾分不服。
為首長擔任護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沒見過臨時從外面借人的先例。
以往有任務增配人手,都是直接從部隊抽調,協派一名鐵路公安算怎麼回事?
就算這人是姜小樂,幾人心裡依舊有些瞧不上。
體育好?
體育好頂什麼用!
當警衛員靠的是敵情眼力、臨陣反應,還有長年摸爬滾打練出來的實戰本事!
不是跑得快、力氣大就能站在首長身邊的。
可經過這兩天的接觸,服了!
也不止他谷燕波一個,另外兩名警衛員和他說起姜小樂時,就沒有一個不夸的。
身體素質,眼力,判斷力,臨陣反應,一個比一個強。
只能說,現在的小年輕,不得了!
簡單的聊了一會,兩人便各自盯住了一邊。
時間慢慢過去,事情也和姜小樂想的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這次的協派任務,多半就是姥爺特地安排,讓他來混個資歷的。
畢竟能給老領導這種級別的幹部當警衛員,那說出去分量十足!
當然了,之前姥爺也是想著做給何希榮老爺子那邊看看,告訴對方那什麼特別行動處沒什麼搞頭。
結果現在也不用了,何老爺子現在巴不得姜小樂天天窩在水木大學的操場上哪兒也不去呢。
夜裡兩點出頭,另外兩名警衛員接了他們的班。
谷燕波回到包廂是倒頭就睡,作為老領導的隨身護衛,白天就跟著忙活了一天,晚上又熬了個夜,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姜小樂則好了許多,躺在床上的他隨意地翻著書,注意力卻集中到了種植空間中。
有藥材可以用了!
世上都說中草藥是慢貨,藥效是得靠年份堆起來。
總體沒什麼問題,但也有好些中藥材就和糧食一般,春種秋收!
比如他這種植空間藥田裡最邊邊種植的一小塊板藍根。
比如左下角已經徹底枯萎的那一塊決明子。
還有白芷、防風、荊芥等多種藥材,基本都是一年一收。
而姜小樂現在便是要用鮮藥材,製作出一款古方藥散,而且還是經過他改良後的特效藥散!
尋常藥鋪做藥散,一概使用干藥材。
可姜小樂按著古籍里記載的古法,打算直接取用鮮材來炮製。
其實這也不是憑空編造,自古就有鮮藥入藥、搗散的方法。
後面逐漸演變成干製藥散,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好保存。
而在姜小樂這裡卻不存在!
望著藥田裡頭已經可以收割的藥材,姜小樂心中一動,立刻成片的藥材便被收割完成。
鮮采、 洗淨 、風乾、研磨成散,在種植空間裡面,皆是很簡單的步驟。
一晃工夫,火車尚未抵站,姜小樂依照想好的配伍比例,把幾味藥粉細細混勻。
再兌入混著海蘊泉水的棗泥,搓成一顆顆圓潤的藥丸。
這便是特效小藥丸,清解疏風棗和丸!
手中拿出一顆剛想嘗嘗味,就發現有人在盯著他。
姜小樂伸了伸手:「來一顆?」
「不,不用了,我不愛吃。」
不愛吃?
不愛吃,你咽口水?
就這,還說我什麼饞豬鬧圈?
我看你們幾個,是饞狗扒窩!
(今天可能請假一天,吃壞東西了,肚子翻江倒海,如果請假就欠鐵鐵們兩章,會儘快補上,如果能更新會放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