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個人的新房裡,他們兩個穿著紅色睡衣,開始新婚夫妻最喜歡的做的事。
兩個人開始拆禮物和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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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最大的自然就是顧擎和沈星遙的,裡面是一張支票,瑞國銀行的一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美金支票。
其次就是蘇禪心的,雖然他名下絕大部分資產都轉給了蘇清語,但是還是拿出了一個億美金的支票。
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則是給了八間魔都商業街的商鋪,價值也是在一個億以上。
白渠明他們沒有給紅包,都是送的禮物,有些價值不菲,有些心意滿滿,反正都是花了心思的。
最後,他們清點了一下,除了兩邊父母的,最後收到的紅包也有個十個億左右。
拆完以後晚上十二點了,顧臨抱著蘇清語,笑道,「老婆,洞房花燭夜,咱倆不做點夫妻該做的事情嗎?」
蘇清語嬌哼一聲,「搞得好像不是洞房花燭夜你就不做了一樣。」
下一刻,洞房花燭夜,日久見天明。
他們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在這個島上還玩了幾天。
最後,包了一架飛機,飛回了魔都。
回到魔都以後,又舉辦了一次婚禮,這一次就是邀請了所有人,不過規格並沒有很離譜,形式也更像一次普通宴會。
這一次還來了幾個老熟人。
第一個是洛江薇,現在的她雖然才二十七歲,不過眼裡滿是閱盡滄桑後的平靜,離開了洛家以後,她的日子並不好過。
洛家人也來找過她,想讓她回去,不過她沒有回去的想法,而是認認真真開始學著自己生活,她做過很多工作,收銀員,外賣員,現在終於在一家小公司安穩了下來。
工資不高,一個月就七八千,在魔都這個地方勉強能生活,但是她感覺,現在自己才是在活著。
因為外表,追她的人也不少,不過,她沒有答應任何一個人,只是這樣平靜的生活著。
她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把禮物遞給蘇清語後,說了句,「恭喜,新婚快樂。」
隨即,釋然一笑,轉身離去,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蘇清語和顧臨看著她現在這樣,也很難跟之前那個洛江薇劃上等號。
第二個是陳之意,金大畢業後,他又讀了研究生,現在還在讀研,他身邊跟著他妻子,兩個人在他讀研的時候,他妻子就瞞著家裡人和他結婚了。
他走過來,笑道,「恭喜。」
顧臨點點頭,「謝謝。」
看著他手裡的婚戒,問道,「你們也結婚了?」
陳之意點頭,看著自己的妻子,「是的。」
顧臨笑道,「也恭喜你。」
陳之意也沒有進去,帶著自己妻子就離開了。
兩個人都沒有提當年的事,但是陳之意願意來,顧臨接了他的賀禮,便也說明了結果。
第三個是何艷和小蓉,四年過去,小蓉也從當初那個小丫頭,長成了一個小女孩,從孩子的精神狀態看得出來,她已經從當初的事情已經走出來了。
小蓉拿著禮物,走過來笑道,「恭喜叔叔阿姨。」
顧臨摸了摸她的腦袋,「謝謝小蓉。」
何艷從後面跟來,「恭喜。」
顧臨也笑道,「謝謝嫂子。」
又寒暄了幾句,何艷便帶著小蓉走了進去。
李雅辰也來了,如今他三十來歲,已經進了市委,可謂是前途無量。
他帶著一份禮物,走過來,「恭喜了。」
顧臨笑著應下,「謝謝雅辰哥。」
李雅辰笑了笑,看著他們,眼裡滿是羨慕。
這些年,家裡催過很多次,他也有頂不住壓力,去見了一兩個,但是,他的腦海里始終只有那副英姿颯爽的身影。
如果沒有遇見她,或許他能接受和一個合適的人結婚生子,一輩子就這樣過去。
幸運的是,能遇見這麼一個驚艷的女子,但是,不幸的是,只是遇見罷了。
他走了進去,身姿挺拔,但,盡顯落寞。
顧臨和蘇清語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嘆了口氣。
顧雲舒和李雅辰的事情,只能寄希望於時間了。
裴展也來了,他倒是還是和當年差不多,遞給了一個紅包,「恭喜了。」
顧臨回道,「謝謝。」
隨即,他對顧臨點了點頭,便轉身進去。
和李雅辰一樣,這麼多年了,都是一個人,但是,李雅辰是心裡有個人,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季星瀾也問過他,他只是回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氣的季星瀾狠狠捶了他兩下。
賓客來的差不多了,顧臨和蘇清語正準備,進去,一個穿著道袍的人走了過來。
顧臨定睛一看,這張臉,好像在哪見過,又有點想不起來。
蘇清語看了一陣,倒是認出了他,「道長好,現在也是算是承你吉言了。」
道士捋了一把自己的鬍鬚,「看來當年的那卦,我沒算錯。」
顧臨也想起來他是誰了,「道長不是在葉榆嗎?今天怎麼會過來這邊?」
道士神秘的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
然後出去一個木符,「出門比較急,沒帶什麼禮物,這個符就送給你們做新婚禮物吧。」
顧臨雙手接過,「多謝道長贈符。」
道士擺了擺手,「你們命中的劫已經化的差不多了,不過切不可作惡,只要多行善事,你們的日子會一直美滿下去的。」
若是別的道士這樣說,顧臨和蘇清語只會嗤之以鼻,但這個道士,他們總感覺是有真本事的。
二人急忙應下,「晚輩銘記於心。」
道士笑了笑,「不介意我進去討杯喜酒喝吧?」
顧臨過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長快請進。」
道士搖搖手,「不必這麼客氣,我進去找一個角落吃吃喝喝就行了,你們不用在意我。」
隨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顧臨和蘇清語對視一眼,隨即笑著搖搖頭,或許世外高人都是這般放浪不羈吧。
道士走進去之前,往後望了一眼,看見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掐指一算,隨即,臉色古怪,又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
「難怪同人不同命,原來是有人強行干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