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糰子滿月宴,舉辦的很是隆重,蘇清語和顧臨一人抱著一個,向所有人介紹他們的身份。
同時,蘇禪心也敲定了蘇月安為青門的下一任繼承人。
很難想像,一個才一個月大的小糰子居然就已經是世界三大黑幫之一的少主了。
沈聽風也盯上了顧清安,已經明里暗裡跟顧臨表示,讓他把顧清安作為地府的接班人培養,只是顧臨還沒考慮好。
當然,最後他大概率還是會同意的,因為他也沒打算讓顧雲晚和顧清歡繼承這些黑道勢力,那麼地府和青門自然是兩個兒子一人一個了。
他手下還有EOG和朝天集團,蘇清語那邊還有一個盛世集團。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他的想法是朝天集團如果顧雲晚想從商,就把國內的部分留給她。
如果不想從商,朝天集團和spark留給顧清安,作為長子,朝天集團還是他來繼承比較好,而顧雲晚就給她一半的分紅股。
至於股權,為了避免以後朝天集團陷入內亂,還是掌握在一個人手裡的好。
盛世集團他們自然是留給顧清歡,而EOG,他還在考慮,具體給誰。
不過時間還長,四個小崽子最大的才四歲,這些只是他們的打算,姑且看看他們以後的發展吧,實在都不願意也算了,他們也不想逼他們做自己不願意做的工作。
而滿月宴過後,顧臨則開始籌備另一件事情了。
他和蘇清語的婚禮拖的太久了,他是時候給她一個足夠盛大的婚禮了。
對此,他熬了很幾個夜,最後斃掉了自己所有的方案。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每個方案都感覺差點意思。
蘇清語走了過來,坐在他身上問道,「怎麼了?」
顧臨嘆了口氣,「還在糾結婚禮的事。」
蘇清語環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顧臨笑道,「等下再想。」
然後把蘇清語抱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俯身下去深深一吻。
蘇清語身後沒有任何支撐,只能死死抱住顧臨的脖子,被動的加深這個吻。
一吻過後,蘇清語臉上滿是紅暈,媚眼如絲,尤其是又生了一次孩子,她的身材氣質變得更加成熟了。
顧臨喉頭一滾,隨即又嘆了口氣,她還沒有四十二天。
隨即,拉著蘇清語進了廁所,再出來的時候,蘇清語臉上滿是幽怨,瞪了他一眼,然後任由他幫自己擦手。
「你是真的不會虧待自己啊。」
顧臨笑道,「我都餓了這麼久了,當然不會虧待自己了。」
神清氣爽之後,顧臨感覺自己腦子都清楚了不少,隨後兩個人開始商量婚禮的事情。
兩個人沒有選擇在國內,第一是不方便,國內很多秩序不是你花錢就能解決的,所以布置起來難免畏手畏腳。
第二個就是輿論,這種大型婚禮很容易激起一部分人的仇富心理,到時候會難免出現對朝天集團和盛世集團不利的言論。
第三就是現在的顧家牽扯太廣了,到時候結婚來的人五花八門的,在國內容易搞出岔子。
而在國外,只要他們肯出錢,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最後兩個人把地點定在了冰島,隨後,顧臨直接在冰島買了一個小島。
然後就是僱人去裝修了,這個工程量就有點大了,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到位,還是現結,那些工程隊鋤頭都要掄冒煙了。
第二天,就是定日期,蘇禪心和顧擎商量過後,最後決定把時間定在九月六號,那一天宜嫁娶。
九月份,還有八個月,時間勉強趕得及。
隨即,顧臨找了國內最頂級的施工隊,直接砸錢,那邊老闆拍著胸脯表示,一定做到讓顧臨滿意。
決定好一切,顧臨鬆了口氣,只要確定方案了,剩下的就是執行了。
第二天顧臨正準備去冰島看看,就接到了白渠明的電話。
「臨哥,我老婆要生了。」
顧臨隨即取消了航班,在群里發了個消息以後,就帶著蘇清語趕到了醫院。
白渠明沒有進去,他身上煞氣太重了,怕衝撞了某些東西,所以他不敢進去。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需要一個人支撐一下。
顧臨嘆了口氣,他媳婦生產,顧家蘇家的人幾乎要把房間擠滿,而季星瀾生產,外面只有孤單的一個白渠明。
他把白渠明扶起來,「你現在不能跪,你老婆孩子還在等著你出來。」
白渠明吸了吸鼻子,「好。」
這時走廊盡頭也傳來無數吵鬧聲,他們轉頭一看,果然是他們那群兄弟姐妹。
「白老五,我們來了。」
白渠明笑了笑,他還是有親人的。
馬上走廊人滿為患,李雅蘭問道,「瀾瀾進去多久了?」
「三個小時了。」
蘇清語說道,「頭胎一般要挺久,估計還要幾個小時。」
隨即,葉亭安就扶著李雅蘭坐下,李雅蘭嗔怪道,「我沒這麼脆弱。」
葉亭安沒有理會他,還給她蓋了一層毯子。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老實一點。」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讓其他人頓時目瞪口呆。
蘇清語開心的拉著李雅蘭的手,「雅蘭也有寶寶了呀?」
李雅蘭羞澀的點點頭,「三個多月了。」
陳琦捶了一下葉亭安的肩膀,「老葉你厲害啊,李老三在你手裡居然真成女人了。」
說完,李雅蘭暴怒的聲音就傳來了。
「本小姐本來就是女人,陳老四,你信不信我今天撕了你的嘴。」
陳琦點點頭,「對味了,這才是李老三嘛。」
李雅蘭咦惹一下,「陳老四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
顧臨扶額,無奈說道,「你們別鬧了,這是在醫院呢,你動靜小一點。」
白渠明聽到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突然穩了下來,整個人也鬆了口氣。
隨即,目光堅定的看著手術室門口。
如果真的有神,那麼一定保佑他媳婦平安出來,他願意獻上他的一切作為代價。
手術外的牆,聽到了太多比教堂面前還要虔誠的禱告。
見他這樣,眾人也歇了吵鬧的心思,一個個也都對著手術室門口開始祈禱。
他們正閉著眼在祈禱季星瀾能平安,下一刻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沖了進來,一邊沖還一邊喊著。
「我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