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孟嘗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把身體翻了過來。
下一刻,一顆子彈從遠處飛來,直接擊穿了他的頭。
看著席孟嘗一動不動的屍體,席傾城舉起手槍,對著自己,扣動了扳機。
心臟停止跳動前的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許多記憶,最後定格在二十八歲那年,席瀚軒第一次喊她媽媽的瞬間。
孩子,下輩子投胎找個好父母吧。
隨著席孟嘗的死,席家和紅花團的人也崩了,四散而逃。
顧臨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斬草除根這個道理,華夏可教了幾千年。
隨即,他下令一個也不許放過。
二十分鐘後,地上躺著一地屍體,顧臨安排了二十個人補槍,自己則快速跑向蘇禪心。
隨行的人沒有會醫的,只能簡單判斷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態。
呼吸微弱,心跳也很是無力,身上傷口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皮外傷,最深的一道就是席孟嘗捅在大腿上那一刀了,不過也已經止住血了。
顧臨估計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此地也確實不宜久留,隨即招呼人準備上車。
而這時,高處的觀察哨預警。
「東南方向一公里,有大量車輛朝我們這邊趕來,車輛上面沒有標識,不過都進行了改裝,有很多重火力。」
聽著描述,顧臨便知道肯定不是墨國政府的武裝,而在這個地界,能拉出這麼多武裝力量的,只有查理了,看來是漏網之魚。
周圍都是平地,出去野戰自己這點人哪怕是精銳也不是對面這麼多人的對手,所以必須占據工廠,拖時間。
對方是喪家之犬,背後肯定追著墨國正規軍,只要拖一陣,待到墨國正規軍到來他們就完了。
隨即,他下令,立刻打掃戰場,收集武器彈藥,布置陣地。
五分鐘後,那些車輛停在了工廠門口,他們沒有貿然進攻,而是端下來幾架火箭筒,正準備對著工廠炮轟。
顧臨他們自然不可能看著他們炮轟,下一秒狙擊槍子彈從三百米外射出,三個拿火箭筒的毒販就被擊斃,下一刻掉落在地的火箭彈被擊中。
其中一枚直接被打爆,順便引爆了周圍兩枚,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前方毒販頭子指著子彈發射過來的方向,「草,給我掃死他們。」
隨即,那些狙擊手藏匿點被重機槍洗地,無數子彈打在他們的掩體上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其中一枚子彈更是透過縫隙打在了一個觀察手的手臂上。
但是很快,又是兩發子彈擊穿了兩個機槍手的額頭。
連續吃癟,讓這個毒販頭子很少憤怒,「不要給我省子彈,給我打。」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最中間的車上走下來,他掃了一眼毒販頭子,罵道,「蠢貨,對付狙擊手還遠程壓制。」
隨即,他說道,「所有人全部上車。」
所有毒販聽到沒有絲毫猶豫,馬上跑上了車。
「改裝車在前,其餘車跟著衝過去。」
隨即,他們的車隊變了隊形,五輛外殼焊了鋼板,所有的車窗也換成了鋼板,甚至連擋風玻璃都換成了特製鋼板,鋼板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子彈射不穿,而剛好能透過這些小孔看見前面。
甚至連輪胎都做了遮擋,還換上了特製的輪胎。
五輛車都是由大馬力的越野車改裝的,動力更足,油門一踩下去,引擎發出咆哮,隨即,車子以一個五十碼左右的速度沖了出去。
顧臨通過望遠鏡看著這五個鐵皮罐子也有點棘手,這就是簡易版的裝甲車,他們這邊又沒有重火力,根本威脅不到他們,只能等他們靠近了,再打巷戰了。
隨即,顧臨只能下令,開火,打不穿他們前面的五個,所以集火後面的車輛。
不過因為角度問題,底下的人根本打不到,只有樓上的人才打得到,而且不少火力被最前面五輛車攔住。
一通掃射下來,只掃翻了幾輛車,然後車輛朝一旁歪去,又撞到了幾輛車,雖然攔住了一部分人,但是還是擋不住他們的攻勢。
底下那些毒販也拿槍出來掃射反擊,他們火力明顯更猛,SOG這邊被壓制住不說,甚至還出現了傷亡。
砰!
一聲巨大的金屬碰撞聲,最中間的第一輛車撞到了廠門上。
第一下沒撞開,但是整個大門已經搖搖欲墜。
砰!
又是一聲,第二輛車撞了上去,這次直接撞開了。
隨即,車隊直接涌了進來,直接沖了廠區裡面。
顧臨緩緩吐出一口氣,接下來就是要巷戰,不過這也是他們的優勢,雖然對方人多,人數比是一比十,這個自己這邊全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職業軍人,他們只是一群毒販,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進入廠區以後,那個西裝男人沒有讓手下四散開來到處尋找,而是下令。
「所有人分成五大組,依次清掃每一棟樓,記住,遇見黃種人務必生擒。」
「是。」
這個消息也傳到了顧臨耳里,他隨即明白了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抓住他們當護身符,讓墨國政府軍投鼠忌器。
他瞬間明白了這個西裝男人的身份,墨國大毒販查理。
查理想抓他,他同樣想斬首查理,只要殺了查理,困局就解開了。
隨即,他讓SOG最精銳的一隊人朝查理的方向摸去,讓他們想辦法殺了查理。
於是,兩邊就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面交手了。
情況和顧臨預測的差不多,正面戰場交戰,他們這一百人一個照面就會被對面吃掉,而進入工廠這樣的複雜環境,他們的陣型沒辦法鋪開,人數優勢就能發揮的十分有限。
而他們這邊的軍事素養本來就遠超對面,廠區這種複雜地區更是讓他們如魚得水。
一時間,兩邊進入了一個僵持階段。
這時觀察哨傳來消息。
「距離我們一公里處,有大量成建制的武裝力量,而且通過軍裝與武器推測,應該是墨國政府軍。」
這個消息讓他們不由精神抖擻,正準備反攻,下一個消息讓他們如墜深淵。
「不對,他們停住了,沒繼續行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