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大的爆炸,讓地面都顫了顫,顧臨面露喜色,抬手一看。
十二點整!
菲爾其的人開始進攻了。
席孟嘗同樣被這聲爆炸驚訝到了,能動用飛彈的,絕不是一般勢力,而在墨國國內,除了軍方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軍方這次調集軍隊圍剿查理,查理這邊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他心頭一驚,如果查理倒了,他必然也會被清算,他必須快點離開了。
他急忙下令,「不惜代價,給我殺了他們。」
前面的人已經被炮火聲嚇退,正要退回來聽到他這話又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了。
但是這空出來的兩分鐘空隙,還是讓顧臨等人喘了口氣,尤其是沒子彈的人並趁機從戰友的遺體上面拿走了他們的備用彈夾。
周圍是密集的炮火聲,或許是死亡的恐懼激發了紅花團的人的潛能,這次他們衝鋒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哪怕前面的人倒了,後面的人也沒有半分退卻。
顧臨看著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紅花團,自己身邊的人卻越來越少,只剩下了十來個人還能站著。
他深吸一口氣,也知道現在只能用出最後的辦法了。
隨即解開外套,外套之下是一個炸藥包,本來留著跟席孟嘗談判的時候用的,現在看來也是用不上了。
他用盡全力把炸彈丟了出去,沖在最前面的紅花團一看見這麼大的炸藥包朝自己飛來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全部手腳並用的朝後面跑去。
顧臨隨即按下按鈕引爆炸彈。
砰!
一聲巨響,這個炸藥包可是顧臨特意準備的烈性炸藥,直接平地升起一個小蘑菇雲。
離得近的紅花團成員直接起飛了,不過就是身體好像有自己的意志,沒有往一個方向飛,東一塊西一塊的。
稍微遠一點的也都趴在地上,都被震的頭暈耳鳴。
離得遠則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慶幸自己沒有沖在前面。
席孟嘗正要說話,一隻手正好飛到臉上,給他嚇得臉色一白,隨即怒道,「都給我上,殺了他們。」
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動彈,生怕顧臨再掏出這種大殺器。
見此,席孟嘗咬牙喊道,「殺了顧臨的,我給他一千萬美金,殺了其他人的,一個人頭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席孟嘗下這麼大的血本,紅花團的人雙眼紅光,也顧不得死了,還能動的都朝顧臨他們涌去。
看著這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涌過來的紅花團成員,顧臨此刻也是束手無策,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底牌了。
他往後一看,周圍全是開闊地,連掩體都沒有,只要他們敢撤,把後背露出來,就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既然撤不了,那就只能背水一戰了。
他喊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兄弟們,和他們拼了。」
隨即,舉槍點射,遠處兩個人隨即倒在地上。
一分鐘後,他身邊就只剩下七個人了,他手中的槍也發出了叮的金屬碰撞聲。
沒子彈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躲到掩體後面,拿出匕首,準備殊死一搏。
這時,身後傳來汽車引擎聲,二十幾輛重型越野車直接沖入場中,最前面兩輛的車頂更是開著兩挺重機槍。
噔噔噔……
重機槍的槍口噴出火舌,十二點七的子彈如同雨點一般飛向紅花團的成員,僅僅一個照面,就有幾十人身上噴出血霧,然後整個人以一個詭異的形狀倒在地上。
每一個紅花團的成員都是席孟嘗的最寶貴的財富,而今天一天就損失了一半。
此刻,他心疼的都要滴血了,他怒吼一聲,「快撤。」
那些紅花團的人本來就無心再戰,如今更是如蒙大赦,一個兩個飛速逃進廠門裡面。
顧臨他們自然沒有放過這麼好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尤其是他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從後面來的人那裡要過來一把槍,也不敢什麼槍法不槍法了,拿著槍就是對著他們掃射。
紅花團的人又留下幾十具屍體以後,總算全部逃進了廢棄工廠。
身後一個人急忙走過來說道,「對不起顧先生,我們來晚了。」
顧臨搖搖頭,「不怪你們,是對方太狡猾了,你們已經來的很及時了,再晚一點,我就要被打成馬蜂窩了。」
又問道,「現在外面局勢怎麼樣?」
「偵查哨回報說,墨國軍方已經清除了外圍,目前已經進入城市內部,按照軍方這次的準備,查理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顧臨點點頭,隨即又說道,「先救治傷員,把犧牲的弟兄的遺體也收殮好,到時候帶回國埋葬。」
「是。」
他又看向這個廢棄工廠,席孟嘗最多還剩下兩百人,有SOG的人在,想剿滅他們很簡單。但問題在於,如何才能救出蘇禪心。
他只要敢攻打工廠,席孟嘗肯定會拿蘇禪心出來威脅他。
到時候,他就進退兩難了。
但是只要拖到菲爾其剿滅查理,席孟嘗就是砧板上的肉的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著急了,下令手下把守住幾個出入口,一隻蚊子也不准放出去。
工廠內,席孟嘗看著一地的傷兵面色陰沉,剩下那些紅花團的人也是士氣低落,身後的席家人更是在背後議論他非要去爭青門做什麼,現在好了,錢沒了,人也損失了這麼多,他們席家還怎麼生存下去。
但席孟嘗已經沒心思去理會他們了,他如今想做的只有逃跑,他也清楚,如果繼續被顧臨堵在這裡,等著他的只有死局。
他急忙讓幾個人從各個出口都去試試,結果除了南門,其他門的人都是剛剛走出工廠大門就被直接狙殺。
他此刻有些猶豫,不知道顧臨這是圍三闕一,還是在南門給他留了一個陷阱等著他往裡面跳。
他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去南門看看,不過他要帶上自己的護身符,只見他讓人帶著蘇禪心和他一起。
剛剛走到南門,發現南門安靜的可怕,但是這種安靜卻人他毛骨悚然。
此刻,他可以確定,南門是一個留給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