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門在第三天又舉辦了內部會議,這一次不止總部的所有高層都在,連分堂堂主也基本上都回來了。
今天的會是坐堂主持,他開口說道,「前段時間的會議上,我們通過了一個決策,而這個決策的關鍵就是,蘇清語小姐到底是不是前門主的女兒,為了確定事情的真相,五爺親自去了一趟華夏,把證據拿過來了。」
隨即,大屏幕上面,那五份證據被投了上去。
「嘩!」
滿堂譁然。
尤其是蘇禪心的那份聲明,蘇清語甚至還有機會成為青門門主,那些有其他心思的人,此刻都不由心思活泛起來。
不過席傾城和席孟嘗的臉色此刻已經難看至極。
他們沒想到蘇禪心早就防著他們了,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今天的東西,一點破綻都沒給他們留。
五分鐘後,坐堂拿著麥克風說道,「對於蘇清語小姐的身份,其他人還有什麼疑問嗎?」
底下沒有寂靜,就連席家的人都沒說話,證據實在是太完善了,他們想鑽空子都沒辦法。
幾息後,坐堂又說道,「既然如此,大小姐的身份就已經確定,按照我們之前在會上所做的決策,青門的副門主便是大小姐了。」
「等等。」
一個人站起來,「我有異議。」
坐堂蹙眉,心裡憋著火,不過如今的局面不好爆發。
「張彪,你有什麼異議?」
張彪走到台下,面向眾人說道,「席副門主這些年為了門內兢兢業業,所取得的成績大家也有目共睹,如今就因為她是前門主的女兒,就要把副門主撤下來,換她上位,是不是有點讓人實在難以接受?日後門內的晉升到底是看功績和能力,還是看他是誰的兒子女兒?」
這話一出,底下人有些人開始議論紛紛了,尤其是那些之前被二代們搶過機會的。
坐堂一拍桌子,「肅靜!」
他看向張彪,「這件事是內部會議已經決定好的,高層人士變動,只是通知你們,並沒有讓你們商量的意思。再說了,席副門主也同意這個事,你說對吧,席副門主。」
席孟嘗理了理衣服,起身看向坐堂,「是,但是,我現在反悔了。」
聞言,包括坐堂在內的青門一眾高層都是臉色鐵青。
陪堂沉聲道,「席副門主,你不要意氣用事。」
香長更是毫不客氣,「席孟嘗,你的位置是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有數,今天老老實實退位,我們還能給你一個體面,不然,呵呵。」
席孟嘗起身,哈哈大笑,然後走到台上,當著坐堂的面上拿過話筒。
「一群老東西,還想威脅我席孟嘗做事,你們也配。」
一旁的坐堂冷笑一聲,「席孟嘗,你想清楚了,你席家一家對我們這麼多家族,可是半點勝算都沒有。」
席孟嘗點頭,「對,你們這些人加起來,確實實力很強,我席家確實難以和你們匹敵,但是……」
「我今天可不是來和你全面開戰的。」
陪堂怒道,「我看你就是來和我們全面開戰的。」
席孟嘗搖搖頭,「不,我可沒打算和你們擺開陣仗,真刀真槍的干一架。」
聽聞此話,坐堂頓感大事不妙,果然,席孟嘗拿起話筒,沉聲道,「封鎖會場。」
下一刻,外面傳來密集槍聲,幾秒鐘後,又歸於平靜。
然後大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作戰服,手中拿著一把衝鋒鎗,身形不高,臉上有數條傷疤,整個人看起來兇狠無比,宛若一頭凶狼,隨時可以咬碎獵物的脖子。
香長認出了他的人身份,怒斥道,「席昌平,帶人圍攻會議室,你想要做什麼?你要造反嗎?!」
席昌平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席孟嘗單膝跪地說道,「家主,會議室外圍已經全部清理完畢。」
聽到這話,所有人汗毛倒豎,目光都齊齊看向上面的席孟嘗。
坐堂指著他,手指顫抖,「你……」
席孟嘗則是發出瘋狂的笑聲,「你們剛剛不是很囂張嗎?還要廢除我的副門主位置,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底下也馬上亂做一團,所有人都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卻發現整個會議室的信號早就被屏蔽了。
坐堂怒道,「哪怕你今天殺了我們又如何?我們背後的家族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你現在收手,我們保證不追究,席家還是青門的頂級家族。」
陪堂也馬上說道,「我今天要是死在這裡,我曲家必然和你們不死不休,但你現在收手,我以曲家家主名義起誓,這件事到此為止,絕不會有人找你席家麻煩。」
啪啪啪……
席孟嘗鼓掌說道,「王家曲家聯合起來,我確實害怕呢,不過,只要你們今天死在這裡,王家和曲家就聯合不起來。」
「實話告訴你,你們兩家早就有人暗地聯繫我了,他們要的也很簡單,家主之位罷了,那我自然不會拒絕他們。」
他又看向台下,「不只是王家和曲家,聯繫我的人可不少呢,只要你們死了,你們背後的家族不止不會幫你們報仇,還會投靠我。」
坐堂捂著胸口,整個人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席孟嘗冷聲道,「行了,廢話到此為止,願意投降支持我席家的,站左邊,不願意的站右邊。」
又看向雷川,「雷川,你站中間吧。」
雷川拳頭捏緊,死死壓制住心中怒火,沉聲喝道,「今天便是你把我們全殺了又如何?大小姐會替我們報仇的。」
「大小姐?」
席孟嘗輕笑一聲,「只要今天你們全部死在這裡,誰知道那個小雜種是蘇禪心的孽種?到時候,哪怕我說她才是策劃了這起暴行的兇手,目的就是為了報復我們青門出手對付她,誰又敢質疑我?」
雷川咬牙,卻無可奈何。
「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不過是輸家的心理安慰罷了,你們一死,整個青門都是我們席家的,誰你給我報應?」
下面,已經有人扛不住壓力開始站隊了,左邊一下子就人滿為患,而那些不肯投降的,都挺著腰杆坐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