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至高意志的獎勵收好,陸銘對著彥希點頭示意,後者心領神會,回到了卡牌中,把空間留給了反抗軍的人們。
隨著這位貨真價實的神明離去,穆松等人才鬆了一口氣,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著實令人膽寒。
「怎麼,穆老大這是太開心了?」
聽到陸銘的調侃,穆松控制不住地苦笑一聲。
「也不算吧,其實更多的是虛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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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陸銘認同的點點頭,他能理解這種感覺,畢竟抗爭多年的敵人灰飛煙滅,甚至連其背後的偽神都被斬於馬下。
原定的目標基本完成,在沒有尋找到新的方向前,這樣的空虛會一直存續。
不過,時間會抹平這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原罪邪魔神的本體已經隕落,所以原罪教派帶來的影響已經被降至最低,並且有了至高意志的推動,蠱區的規則會逐漸回歸到最初的模樣。
也就是說,決鬥者們依然要決鬥,但敗者不會失去一切了,至於代價是多少,那就要看雙方定下的賭注是什麼了。
當然,這種改變不會一蹴而就,主要是各個地區的鎮守者還在。
他們的實力不弱,力量依然來源於其他世界,原罪邪魔神的隕落只是為眾人吹響反擊的號角,並非萬事大吉。
總而言之,目前只達成了階段性勝利,想要讓世界恢復到原來的模樣,可以說是任重道遠。
這時,幾位反抗軍的核心成員陸續趕到,看著滿是戰鬥痕跡的地面,他們都是一臉迷茫。
「呦,這裡是隕石墜落還是炮火洗地了,還有穆老大你怎麼這麼狼狽?」
蘇令拎著一個昏死過去的原罪祭祀,隨手扔下。
寧芙緊隨其後,她打量著穆松和陸銘的狀態,屬於女人的直覺在這時被動觸發,下意識開口。
「總感覺和陸小哥有關係呢。」
「你倆就別瞎猜了,長話短說,反抗軍以後不用再擔心原罪教派的威脅了,他們現在算是名存實亡。」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兩人愣住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所以說,我自由了?」
寧芙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在場者除了穆松外,其他人都沒聽懂。
「我當初救了你一命不假,但我從未限制過你的自由,你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穆松滿頭黑線,不時用餘光打量著陸銘,發現他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才鬆了一口氣。
「欸,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在前,我就必須幫你完成目標,而且我又沒說要走,畢竟,我對陸小哥可是好奇的打緊。」
說話間,寧芙的眼珠轉得飛快,恨不得把陸銘給看透。
「好了,咱們一直站在這也不是那麼回事,走吧,今天我做東,請大傢伙吃頓好的,具體經過到時候再跟你們說。」
穆松打斷了有些奇怪的氛圍,隨後掏出一張特殊的卡牌,隨後激活。
白光一閃,反抗軍駐地的所有人都被帶到了安全區。
「呦,看來你是真高興了,居然把一年一次的集體安全區休整卡都用掉了。」
蘇令輕笑一聲,隨後招呼眾人前往美食街,這算是反抗軍的慣例,早已輕車熟路。
沒多時,一行人走進一家名為『源望』的餐廳,財大氣粗的穆松直接包場,一方面是高興,另一方面則是慶祝。
不大會工夫,五花八門的菜品被侍者送上桌,色香味俱全,著實給陸銘吃美了。
說實話,異世界的美食並不比八大菜系差到哪去,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酒足飯飽,穆松也給不知情的幾人詳細描述了一下前因後果,引得眾人驚呼連連。
蘇令坐在陸銘旁邊,聽完後一把環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小子不地道,這麼厲害都不告訴我。」
陸銘也沒反駁,只是簡單解釋道:
「我又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屬於是各種機緣巧合,運氣使然而已,算不得什麼。」
「呦呦呦,還謙虛上了,行吧,反正這裡你最強,說什麼都是對的。」
寧芙喝了點酒,臉蛋紅撲撲的,整個人透著一種別樣的魅力。
整場宴會的氛圍很輕鬆,穆松說自己要繼續擴大反抗軍,但不再單純地對抗原罪教派,而是要將蠱區的秩序恢復到以往的樣子。
蘇令展現了一番音樂天賦,將一張樂器卡實體化,給大家彈了一首動人的樂曲。
就連陸銘都沒有逃過,在眾人的應和中隨便唱了一首家鄉的歌,收穫了熱烈的掌聲。
到了最後,大家基本都醉了。
有人訴說著思念,有人暢談自己的理想,當然,穆松也隱晦地表達了他的求助意向,沒有多說,意思是私下再聊。
看著東倒西歪的幾人,陸銘無奈嘆息一聲。
在決鬥能量暴漲後,普通的酒精飲品已經很難對他產生作用,最多就是體驗下口感,除此之外就沒了。
好在源望飯店的老闆和穆松很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加上三樓就是住宿的地方,所以不用擔心沒辦法收場。
末尾,陸銘單獨讓老闆又做了一桌子飯菜,不是他沒吃飽,而是給自己的精靈夥伴們準備的。
卡牌精靈雖然不能通過食物獲取能量,但品嘗一番還是可以的,作為這場戰鬥最大的功臣,他可沒有忘記他們的貢獻。
值得一提的是,吞星執政官也在決鬥後順利覺醒,成為陸銘的第五位精靈夥伴。
他的名字相當霸氣,克多索斯,與某位神明的稱呼十分相似。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會擁有比肩彥希的力量。
可惜的是,星象旅人雖然早就覺醒,但一直沒有覺醒自己的名字,具體原因不明,
按照他本人的說法,是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刻意抹去。
對此,陸銘也沒有著急,反正手裡有掛,無非就是早晚的事,問題不大。
最後,隨著耀陽東升,黑暗盡散,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蠱區最大的敵人已經構不成威脅,可世外的入侵者可不會因此放棄。
可以預見的是,以後還會遇到更加強大的敵人。
但那又如何,他一直在路上,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