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昇平,燈光炫目,頭套著麻袋的新垣繪美只能通過模糊的聽覺來判斷情況。
她貌似被綁到了一個陌生的歌舞廳里。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
無人回答,新垣繪美的內心開始慌亂起來。
「說句話啊,啞巴了?!」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小妞。」
一個男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與此同時,新垣繪美感受到了一陣緊縛感,扛著她的那條手臂收緊了不少。
「一會可有你受的。」
一道沉重的鐵門打開了,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陰冷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湧入了新垣繪美的鼻腔。
「怎麼回事,上次辦完事沒人打掃嗎?」
「掃不乾淨啊,誰讓你們把人忘在這下面一個多月的,找到的時候都爛成啥樣了。」
男人們的交談聲讓新垣繪美心驚膽戰,尤其是他們聊天的內容。
什麼叫爛得不成樣子了,難道他們是要在這裡動手殺人嗎?
鐵柵欄門開了,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過後,新垣繪美被放到了一張椅子上,一隻大手摘掉了她頭頂的麻袋。
「這麼一看的話,還真是個美人啊。」
面前出現的兩個男人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周圍則是陰暗潮濕的牆壁,這裡貌似是一間地牢。
「唉,要是能讓我來審問就好了。」
「別想太多,這傢伙可是重要人物,那個齋藤要來親自審問。」
「齋藤?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最近名聲很大的那傢伙吧。」
一邊聊著天,男人們一邊向著新垣繪美拋去視線,他們的眼神很貪婪,但卻無一人敢動手。
「人帶到了?」
正聊著,遠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齋藤裕帶著中村翔也來到了地下室,一眼就看到了審訊室內的新垣繪美。
「刑具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來了。」
這兩個丸茂組的黑道是第一次見到齋藤裕本人,但他們的態度卻畢恭畢敬,就好像是看到了大人物一樣。
「辛苦了,你們閃邊去等著吧。」
「好嘞。」
接替兩名黑道的位置,齋藤裕和中村翔也走進了審訊室,新垣繪美看著他們,就好像在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這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要問幾個問題咯。」
拖來一張椅子,齋藤裕坐了下來。
「我們呢也不是什麼惡人,只要你乖乖回答問題,到時候自然會放你走。」
「哼……」
聽完齋藤裕的話後,新垣繪美不知為何笑了一聲。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姑娘,不是我說,有的時候還是識時務一點比較好,你看這裡這麼多刑具,哪個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攤開雙手,中村翔也環顧四周,審訊室的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可怕的刑具,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交代了,至少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新垣繪美不語,但從她那緊咬嘴唇的模樣來看,心中的恐懼應該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齋藤哥,真要給這姑娘上刑的話,恐怕她撐不了太久,要和正常人一樣審嗎?」
貼到齋藤裕耳邊,中村翔也輕聲開口說道。
「這傢伙上頭的人恐怕是給她下了死命令,到時候你按我說的做,先讓她吃點苦頭,再給她個台階下。」
「明白了。」
商量完後,齋藤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管你願不願意說,我先把我的問題告訴你,麻美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把她的真名和所在地說出來,你就不用受苦了。」
新垣繪美把頭撇了過去,她沒有半點想要透露信息的意思,齋藤裕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他早就料到了。
「去,找個長凳子來,把她的腳架平。」
「明白了。」
離開了一小會後,中村翔也將一條長凳拖了過來,它的末端有兩個鐵環,頂端還放著一塊九十度相交的木板。
將新垣繪美放在凳子上,她的雙腿被鐵環牢牢固定住,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該死的混帳,你們要幹什麼?!」
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隨意擺弄,新垣繪美心中充滿了絕望,在她看來,這是一條兩頭堵的道路。
若是不說,以丸茂組眾所周知的狠辣手段她肯定是難逃一死,但要是說了,自己上頭的那些人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大意輕敵上了套。
然而,正當新垣繪美絕望之際,卻聽到了齋藤裕口中傳來了她根本無法理解的命令。
「把她的鞋襪脫了。」
聽聞此言,中村翔也不由得回過頭來。
「齋藤大哥,你這是要幹嘛?」
「少廢話,讓你脫就脫。」
齋藤裕不是個好色的人,但為什麼現在會突然做出這種命令,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中村翔也最終還是照做了。
在他脫鞋的時候,齋藤裕走向了一旁的刑具,他在一個籮筐里翻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個像是刷子一樣的東西。
建立在痛苦和傷痛之上的刑法對身材嬌小的女性效果一般,哪怕是練家子也一樣,但撓癢就不一樣了。
這種刑罰看上去好像是惡作劇,但卻能在不傷到肉體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給予受刑者精神折磨。
「住手,別脫!」
縱使不斷扭動身體,新垣繪美也無法阻止中村翔也的行動,她的雙腳很快就暴露在外。
「齋藤哥,好了。」
「拿著這個,給她撓癢。」
接過拋向自己的刷子,中村翔也似乎理解了齋藤裕的意思,他轉身走向椅邊,臉色帶著難以捉摸的表情。
「不管是誰,在我這兒都有量身定製的刑罰,新垣小姐,我勸你早點開口,不然可能就要成為這裡第一個把自己笑死的人了。」
五根腳趾緊縮,新垣繪美臉上帶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痛苦和折磨她可以忍受,但唯獨撓癢不行,這種慢性死亡般的折磨根本不是咬咬牙就能扛過去的。
「不要,求求你……」
「害怕了?那就寒假說吧。」
低下頭去,新垣繪美依舊不敢開口,看向中村翔也,齋藤裕點了點頭。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