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我現在就要弄你了哦!」
李長貴猖狂的暴露醜態。
眼看一個白花花的大姑娘就要被他這個糟老頭子禍害。
身後一雙手掐住他後頸。
接著把他扔了出去。
「咚!」
李長貴仿佛被火車頭撞擊一樣。
飛出去四五米遠,人貼在牆壁上,然後從牆壁滑了下去。
「啊……疼死我了……」
李長貴大聲慘嚎。
定睛一看,把他扔出去的竟然是陳楚。
「你這傻子……還沒死?」
陳楚急忙把外罩脫了,蓋在朱麗娜的身上。
然後把她嘴裡塞著手巾拽了出來。
「傻弟弟……」
朱麗娜委屈的淚水如同斷線珠子。
「麗娜姐,別怕,有我呢!」
陳楚安慰她。
然後一步步走向李長貴。
「老子弄死你!」
李長貴忙噗通跪在地上。
「陳楚,你放我一馬吧……」
這時候,門外有人聽見動靜,推開門,闖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
床上的朱麗娜痛哭流涕。
「爸!媽!李長貴這老東西要禍害我……」
「啥?」
朱麗娜母親劉鳳英見狀,再也控制不住。
跑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
指著李長貴大聲罵道:「行李的!你不是人啊!竟然扒灰!這婚不能結了!」
朱麗娜父親朱長發氣得渾身直哆嗦。
掄起巴掌要抽李長貴。
李長貴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子是村長,你敢打老子?」
「我……」朱長發巴掌落在自己大腿上。
「造孽啊,李長貴,你竟然敢玩我姑娘,這個婚不結了,彩禮也不退了!」
李長貴見這麼多人闖進來,大聲辯解。
「不是我玩朱麗娜,是這騷娘們主動勾引我,她看我是村長,她想做官太太!」
「去你媽的!」陳楚大嘴巴子抽了過來。
把李長貴打的嘴角流血。
「李長貴,你在婚房裡脫的一乾二淨,還說麗娜姐勾引你?」
村民們都看清楚了。
紛紛指責李長貴扒灰,不要臉。
李長貴急忙穿上褲子,擠出了門。
回頭大聲威脅。
「朱長發,你別忘了,我叔叔是治安隊的,你們今天敢這麼對我,等著蹲監獄去吧!」
朱長發麵色嚇得慘白。
把女兒衣服穿好,一家人匆忙回到了家。
「唉……」
朱長發抽著焊煙,不停的發愁。
媳婦劉鳳英說道:「他爹,麗娜雖然沒領結婚證,但畢竟和人家舉行婚禮了,也算是二婚,不如嫁給陳楚……」
「那可不行!」朱長發一瞪眼睛:「他哪有20萬彩禮錢?」
說著,扔了煙屁股,回去睡覺。
朱長發兩口子住東屋。
女兒朱麗娜住西屋。
東屋和西屋之間砌了一道牆,陳楚住。
晚上。
朱麗娜溫了洗澡水,洗滌一天的污穢。
一天兩次差點被侮辱,幸好陳楚出手相救。
嘩啦嘩啦……
洗澡水的聲音,擾的陳楚睡不著。
他體內運轉著羅剎女的功法,其中有一項功法叫:歡喜鏖戰功。
是羅剎女特意讓他去尋找十二個美女秘鑰,並且得到她們精氣,選擇的功法。
聽見洗澡水聲音,他已經受不了。
翻來覆去的。
「傻楚……」
朱麗娜敲了敲牆壁。
貼著牆壁說:「睡不著覺,進來和我聊聊天。」
「好。」
以前,他們晚上也經常聊天。
但今天可不一樣。
借著燈光,朱麗娜見陳楚眼神不像以前了,那股傻氣沒了,雙目如同朗星。
黝黑深邃,一個帥小伙子。
而她剛洗完澡,身體香噴噴的。
只披了一條薄薄的毯子。
「傻楚,我不能嫁給你。」
「為啥?」
朱麗娜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搖頭。
「今天我兩次差點被侮辱,我怕你嫌我……」
陳楚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她,狠狠的親住她的嘴唇。
「麗娜,我不嫌你,你做我媳婦吧。」
半夜三更,乾柴烈火。
歡喜鏖戰迴蕩著。
朱麗娜也忍不住他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之氣。
被單滑落。
無比潔淨的顏色。
不過到關鍵時候,朱麗娜雙手緊緊的把持。
「麗娜,你不願意了?」
「不,我想留到我們結婚的那一天。」
「好吧。」
「你生氣了?」
「沒有,麗娜你放心好了,我會很快弄到20萬給你爹當彩禮,把你娶過門。」
「傻楚,沒有二十萬我也會嫁給你的,現在除了那樣,其他的你都可以做。」
朱麗娜鑽進陳楚懷裡。
第二天一大早。
陳楚剛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幫人沖了進來。
「我們是治安隊的,陳楚涉嫌毆打他人,給我們走一趟!」
……
到了治安隊。
領隊的張主任,掏出手銬,把陳楚銬在桌子上。
然後推過去一份筆錄。
「趕快簽了!」
陳楚眼神掃視。
這份筆錄上寫著,他主動毆打村長李長貴,供認不諱,現在接受懲罰。
陳楚怒了。
「放屁!你這叫顛倒黑白!」
「哎呦?小比崽子,敢罵我張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張剛掏出電棍,按住按鈕,刺啦刺啦的冒火星子。
「小比崽子,收拾你還用不著我!來人啊,把他先扔拘留所去!」
進來兩個治安員,把陳楚帶進一間二十平左右的房子。
裡面有十五個犯罪嫌疑人。
治安員敲了敲鐵門。
「牢頭出來一下!」
牢頭是也是這裡的嫌疑人,代理管事的。
出去兩個牢頭。
外面站著張剛。
「你們兩個,把那個叫陳楚的狠狠收拾一頓。」
「張哥,收拾到啥程度?」老頭弓著腰,諂媚問。
「只要不打死,我都能罩著住,事成之後,給你們辦取保候審。」
「多謝張哥!」
兩個牢頭回到房間。
便把其他小弟召集過去,嘀嘀咕咕的,時不時的朝陳楚這邊瞟一眼。
陳楚坐在地上打坐運功。
歡喜鏖戰的真氣,在身體一次次運轉大小周天。
「給我干他!」
牢頭下令。
牢房十五個嫌疑人一起沖向陳楚。
「砰砰砰……」
五分鐘之後,十五個嫌疑人,包括兩個牢頭全部被打倒在地,瘸腿斷胳膊。
「別打了,是張主任讓我們動手的……」
牢頭渾身是血,實在被揍的挺不住了。
「哼!」
陳楚一腳踹開牢門的鎖,大步走向辦公室。
辦公室內。
張所長正在和李長貴通著電話。
「小剛啊,舅舅不會虧待你的,另外我已經把朱麗娜搶回來了,你要來喝舅舅的喜酒哦……」
張剛呲牙一笑。
「老舅,你那麼大歲數了,還能行不啊?」
「放心好了,看老舅一會兒怎麼往死里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