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被氣得轉移話題。
「老陳,既然這算命老東西這麼有錢,把他給打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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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搓了搓手指,「說不定身上還能搜出別的好東西來。」
那群一直在旁邊圍觀、被陣法困在裡面走不掉的追白袍人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他們追這算命的好幾條街,還沒把被坑的靈石要回來呢!
這幾個人要是把算命的搜刮乾淨,他們的損失找誰賠去?
其中一個金丹修士漲紅著臉,硬著頭皮喊一聲。
「不行!這算命的坑了我們的靈石!你們不能……」
蕭逸轉過頭。
他看向那群人的眼神,瞬間變成凶神惡煞。
「749辦案!」
蕭逸從兜里掏出證件,往那群人面前一亮。
「雙手抱頭,滾到角落裡蹲著!」
那伙人一聽,一個個老老實實地雙手抱頭,乖乖蹲到牆角,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白袍人一聽到這話,怒火反而蓋過恐懼,怒喝出聲。
「749!老夫與你們無冤無仇!也沒有對普通人動手過,你們憑什麼對老夫出手!」
蕭逸樂了。
「嘿,這老東西還不服。」
蕭逸看著白袍人,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對一個合歡宗的女修士說過,她的姻緣是一個禪宗弟子?」
白袍人一愣,隨即怒喝:「是又怎麼樣!老夫算命收錢,天經地義!老夫沒犯法!」
聽到這句話,陳邪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那就沒錯了。小張,弄死他。」
張懷道的九面雷光鏡排列成陣,鏡面上黑色的雷芒瘋狂跳動。
白袍人操控著三隻元嬰境的跳僵,殭屍渾身屍氣翻湧。
三隻跳僵從三個方向同時撲來,速度快得離譜,帶起的屍風讓地面的碎石都在往兩邊滾。
張懷道面色不改。
他雙手結印,九面雷光鏡驟然旋轉!
「九雷,開!」
九道雷龍從鏡面中咆哮而出!
每一條紫黑色的雷芒交織纏繞,九道雷龍裹挾著恐怖的威勢,同時轟向三隻跳僵!
連續的爆炸聲震得蕭逸的陣法結界都在微微顫動。
雷龍纏住跳僵的瞬間,屍氣與雷光瘋狂對沖!
跳僵的皮膚被雷芒灼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鐵青的膚色迅速變得焦黑。
然而跳僵畢竟是元嬰境的凶物,肉身強橫,即便被雷龍纏住,依然在拼命掙扎。
一隻跳僵撕開纏繞在身上的雷龍,張開大嘴朝張懷道撲來。
張懷道腳步一錯,閃身避開,左掌翻轉,一道天罡雷印直接拍在跳僵的天靈蓋上!
「砰!」
跳僵整個腦袋都被雷印轟得冒煙,身體僵在原地,但一息之後,居然又重新動了起來。
「不死的東西。」
張懷道眉頭微蹙。
跳僵的肉身確實難纏,雷法雖然能克制屍氣,但想要徹底摧毀元嬰境跳僵的軀體,需要持續不斷的高強度輸出。
張懷道運轉九面雷境,雷龍繼續絞殺。
三隻跳僵在雷龍的絞殺下,堅持了幾個呼吸,身上的屍氣肉眼可見地被消耗殆盡,焦黑的裂紋越來越密,眼看就快撐不住了。
白袍人在後方看得心頭滴血。
這三隻跳僵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和底牌,此刻被雷法碾著打,他臉都綠了。
「該死的!」
白袍人咬了咬牙,右手探入袖中,猛地握住一顆東西。
陳邪的眼神驟然一縮。
白袍人的手裡,多出一顆珠子。
那顆珠子不大,只有龍眼核那麼一點。
但珠子表面流淌著的靈光,卻濃烈到令人心悸的程度。
猩紅色的光芒在珠體內部翻湧,像是封印著一頭隨時會暴走的凶獸。
陳邪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勁!
這珠子裡封存的靈力波動,根本不是元嬰境該有的層次!
「小張退後!」
陳邪來不及多想,話已經脫口而出。
但比他更快的,是一隻紙蛤蟆。
一道空間裂縫在白袍人身後撕開!
一隻巴掌大的紙蛤蟆從裂縫中蹦了出來,一頭撞在白袍人的後背上。
「砰!!!」
這一撞的力道,完全超出一隻紙蛤蟆該有的範疇。
白袍人胸腔劇烈壓縮,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脊椎在這一撞之下,伴隨著一聲駭人的脆響,斷了。
白袍人的身體失去控制,連同手裡那顆珠子一起,被撞飛出十幾米遠!
就在他飛出去的一瞬間,蕭逸動了!
蕭逸的速度比想像中快得多。
在白袍人飛出去的軌跡上截住那顆從白袍人手中脫飛的珠子。
雙手合攏,穩穩接住。
入手的一剎那,蕭逸的汗毛全部豎起來。
那顆珠子在他掌心裡瘋狂震顫,裡面封存的恐怖靈力像是沸騰的岩漿,隨時都會爆炸!
蕭逸飛速將自身靈力注入珠體,強行壓制住那股暴動的能量。
等珠子徹底安穩下來,他才長出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還好沒爆。」
蕭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顫。
他看了看手裡的珠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老東西還有這麼恐怖的東西。」
蕭逸咽了口唾沫,「這珠子裡面封存的靈力波動……相當於一個化神境修士自爆的威力!」
蕭逸臉色發白。
「要是剛才這玩意爆了,不光陣法瞬間被破,三分之一個西開市區都得毀在這爆炸里。」
張懷道聽到這話,後背也冒出一層冷汗。
大白的綠豆小眼瞪得溜圓,小短腿都在打顫。
「嘎!白爺差點就變成爆炸鵝了!嚇死鵝了!」
大白拍著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
被撞飛的白袍人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的脊椎斷裂,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
但他依然拼命抬起頭,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然而,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一隻巨大的鵝掌從天而降,結結實實地拍在他身上!
那隻覆蓋著化神境妖力的鵝掌,將白袍人拍得嵌入地面,當場昏死過去。
「嘎!敢在西開鬧事,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大白收回鵝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回來。
戰鬥結束。
陳邪沒管癱在地上的白袍人。
他的目光,落在那隻紙蛤蟆身上。
紙蛤蟆蹦蹦跳跳地朝陳邪走來。
那一道空間裂縫也在它蹦出來後迅速癒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紙蛤蟆跳到陳邪腳前,紙蛤蟆開口了。
「桀桀桀……乖徒兒。」
陳邪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乖巧。
是他二師父,蠱毒鬼醫的聲音。
紙蛤蟆繼續說道:「你送來的不化骨,品相極佳,被老頭子我練成傀儡了。」
紙蛤蟆的聲音里透著滿意和得意。
「下次有這好東西,記得先給老子。別特麼又偏心你三師父,老頭子我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話音落下,紙蛤蟆張開嘴巴。
嘴巴越張越大,大到不符合常理。
一個東西從紙蛤蟆的嘴裡被吐了出來。
那是一具人形傀儡。
通體漆黑如墨,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蠱紋符咒。
合體境中期不化骨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