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錯綜複雜的暗殺線索中,陳黑揪出了那個在原劇情中偶然見財起意、開槍打死韋恩夫婦的底層劫匪:喬·齊爾。
「偶然?你信嗎我不信!」
陳黑站在滴水獸上,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瘋癲的嘲弄。
那個叫喬·齊爾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被逼入絕境的單純劫匪。
他不過是被人推到最表層、用來遮掩所有人視線的一把生鏽的刀罷了。
在這把刀的陰影背後,隱隱綽綽地站著兩個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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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如今威震哥譚地下的黑幫教父:卡邁恩·法爾科內。
而另一個……則是那個隱藏在哥譚數百年歷史的迷霧中、用活人利爪和貓頭鷹面具操控著整座城市走向的古老隱秘組織。
貓頭鷹法庭。
這個一直在哥譚存在,甚至還有童謠口口相傳的神秘組織,這次也在背後若隱若現。
「看個電影而已,至於出動這麼多人嗎?」
既然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那自然要完成自己小時候的心愿救下韋恩夫婦。
至於隱藏在幕後的存在,我靠我都穿越了我還能慫嗎,不把你腦袋擰下來放到哥譚最高處享受風吹日曬或者打斷四肢丟進下水道吃糞便為生。
我就不叫黑。
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化工毒氣和血腥味,陳黑有些顛顛的想著到底該怎麼炮製這些老鼠。
「哎呀,好難抉擇啊,是先剝皮呢,還是先抽筋呢……」
他有些神經質地嘟囔著,隨後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一縷融入黑暗的幽魂,瞬間消失在暴雨如注的夜空中。
半小時後,哥譚市中心劇院後方,一條陰暗、潮濕、散發著死耗子臭味的犯罪巷裡。
陰冷的月光斜斜地照進巷子裡,積水倒映著遠處繁華卻腐朽的霓虹。
陳黑此時正像一隻巨大的蝙蝠一樣,悄無聲息地倒掛在小巷上方一處隱蔽的排水管道上。
他原本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粗暴:在黑暗裡蹲到那個叫喬·齊爾的倒霉蛋走過來,然後用念動力隔空給他一巴掌拍暈,這場所謂的「哥譚悲劇」自然就胎死腹中。
然而,當他的精神力場鋪開、將整條巷子連同周圍的三棟建築全部籠罩進去時,他臉上的戲謔漸漸隱去,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那些幕後老鼠的謹慎程度。
巷子深處的陰影里,確實蹲著那個正死死攥著左輪手槍、渾身發抖的喬·齊爾。
可在齊爾後方的一棟廢棄居民樓二層,竟然還埋伏著第二組槍手,那兩把狙擊步槍的槍口正死死鎖定著巷口!
不僅如此,在街角的兩輛麵包車裡,還坐著第三組備用。
「嘖,連環套啊。看來今晚有人是鐵了心,必須要讓韋恩夫婦整整齊齊地死在這兒。」
就在陳黑盤算的時候,巷口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皮鞋踏水聲。
托馬斯·韋恩穿著奢華的呢子大衣,正摟著妻子瑪莎,帶著年幼的布魯斯快步走進了這條命運的小巷。
瑪莎脖子上那串價值連城的珍珠項鍊,在昏暗的街燈下反射出溫潤的光芒。
「把錢交出來!還有項鍊!快點!!」
早已等候多時的喬·齊爾怪叫著從陰影里沖了出來,他那張因為嗑藥壯膽和極度緊張而扭曲的面孔顯得猙獰無比,黑漆漆的槍口直接指向了托馬斯的胸口。
「哦,該死!別開槍,夥計,錢都給你……」托馬斯本能地將妻子和兒子擋在身後,伸手去掏西裝內側的錢包。
然而,或許是這幾天陳黑在陰影里殺的太盡興,劇情在這一刻徹底脫軌。
還沒等齊爾去搶錢包,廢棄二樓的暗殺狙擊手已經冷酷地扣動了扳機。
與此同時,極度緊張的喬·齊爾聽到槍聲,手指也是下意識地猛地一扣!
砰!砰!
沉悶的狙擊槍聲和清脆的左輪槍聲幾乎在同一瞬間炸響!
兩顆撕裂夜空的子彈,一顆直奔托馬斯的頭顱,另一顆則帶著死亡的呼嘯,精準地射向後面瑪莎的胸膛!
「不!!」年幼的布魯斯·韋恩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在子彈即將撕裂血肉的千鈞一髮之際,倒掛在陰影中的陳黑趕緊對著虛空輕輕一划,這場突變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隨即,恐怖的念動力形成一個斜面,瞬間橫亘在兩顆必殺的子彈前。
「噗嗤!」
狙擊槍的子彈擦著托馬斯·韋恩的肩膀飛過,帶起一團血霧,大衣的呢料瞬間被狂暴的動能撕碎,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半邊身子。
而另一邊喬·齊爾射出的左輪子彈,則擦著瑪莎的肋下掠過,火熱的彈道不僅瞬間擦爛了她的高定禮服,甚至連帶著把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也當場震斷。
「啪」的一聲脆響,無數顆圓潤飽滿的珍珠如同暴雨般砸落在泥濘的積水裡,四處蹦跳。
「啊!!」
托馬斯和瑪莎雙雙發出痛苦而驚恐的悶哼,齊齊跌倒在泥水裡。
「爸爸!媽媽!!」
年幼的布魯斯·韋恩眼睜睜看著子彈擦過父母的身體,看著大片的鮮血在微弱的街燈下綻放,整個人如遭雷擊。
死神那冰冷的鐮刀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揮了過去,極度的恐懼讓這個年幼的男孩渾身劇烈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該死!打偏了?!這不可能?」
廢棄二樓的狙擊手大驚失色,這麼近的距離都能打偏?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否老眼昏花了。
心裡想著幹完這一單就不幹了,他正準備拉動槍栓進行第二輪補槍,卻突然感覺眼前的空間詭異地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