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己摔倒的麼?還賴我了?」顧天笑了,這麼簡單粗暴的手法,還真是樸實無華啊!
「我們都看到了,你撞了人還想走?是不是不把兄弟們放在眼裡了?」
為首一個黃毛上前就要推讓顧天。
只是,顧天反手一個擒拿就將黃毛扣住,「說話就說話,別動手。想找麻煩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我操!你他媽還挺狂!兄弟們,給我上!讓他知道知道,在魔都,話不能亂說!」
黃毛疼的冷汗直流,但是嘴上卻不鬆口。
話音剛落,幾個壯漢獰笑著就朝顧天沖了過來。
周圍的路人嚇得紛紛後退,驚叫連連。
然而,下一秒,預想中顧天被打倒在地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只聽見「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悶響,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壯漢,慘叫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抱著肚子蜷縮成了蝦米。
剩下的幾個人瞬間傻眼了。
「太弱了。」顧天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里滿是失望,「簡直不堪一擊。」
「臥槽!高手!」
「牛逼啊!一拳一個小朋友?這是拍電影呢?」
「這小哥練過啊!這幾個混混踢到鐵板了!」
「高手在民間啊,誰說古武術不能打的!」
圍觀群眾瞬間沸騰了,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剛剛還躺在地上哀嚎的黃毛等人,一看來人,立刻戲精附體,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指著顧天哭喊道:「警察同志!救命啊!這人當街行兇,無緣無故就打人啊!你們看,我兄弟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
為首的警察皺著眉看向顧天,沉聲道:「當街傷人行兇,跟我走一趟!」
說著,就要上前給顧天扣銀手鐲,顧天也不反抗,只是呵呵一笑,「兩位警官,我這可是正當防衛,你們確定要扣我?」
「什么正當防衛,兩位帽子叔叔,你看他給我們打的!」黃毛立馬哭訴。
「所有當事人都和我們回去一趟!」
帽子二話不說,直接要將所有人帶回局子裡。
顧天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交通肇事第一波,小混混第二波,這帽子就是針對自己的第三波啊!
果然,魔都的水很深啊,一環緊接一環。
自己雖然很能打,但是能打帽子嗎?只能跟著他們去局子裡。
…
城西分局。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很狂嗎?現在老實了?」黃毛湊到顧天跟前,臉上寫滿了小人得志的囂張,「我告訴你,在魔都這個地方,想要你消失,太簡單了!」
顧天眼皮都沒抬一下,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開口:「哦?你是小丑嗎,會變魔術讓我消失,那你試試?」
「你他媽……」黃毛氣得臉都綠了,本想嘲諷一波,結果小丑成了自己?
正說著,審訊室的門開了。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律師。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打我們!」黃毛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著顧天。
那律師推了推眼鏡,直接對警察說道:「警官,我的當事人受到了嚴重的暴力侵害,我方要求立刻對嫌疑人進行傷情鑑定,並以故意傷害罪對其進行刑事拘留!」
警察點了點頭,看向顧天,公式化地開口:「姓名。」
「顧天。」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知道。」顧天笑了,「因為有人想讓我來這兒坐坐。」
警察眉頭一皺,旁邊的律師冷哼一聲:「顧先生,你當街行兇,證據確鑿,現在最好老實配合,爭取寬大處理。」
「是嗎?」顧天笑了,「那你們的證據里,有沒有拍到是他們七八個人先把我圍起來,主動對我進行推搡和攻擊的?有沒有拍到我從頭到尾只是站在原地,進行的最克制的格擋和反擊?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規定,我這叫正當防衛。而他們,叫尋釁滋事。你們不去抓尋釁滋事的,反倒把正當防衛的給拷進來了,兩位警官,業務這麼不熟練,是剛從警校畢業嗎?」
「你一個人把他們都打傷了,你管這叫正當防衛?」一名帽子忍不住呵斥。
「這只能說明他們太菜!」
顧天聳聳肩。
「你這態度,我嚴重懷疑你有暴力傾向,另外我的當事人要求驗傷,並且要求立刻對施暴者進行刑事拘留!」律師義正辭嚴地說道。
「刑事拘留?你這要求還真是大啊,正好我也想起訴他們故意傷害、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未遂。對了,還有非法拘禁我的兩位警官,我也會一併申請行政複議,追究你們的瀆職責任。」
「你……你胡說八道!」年輕警察徹底慌了。
「是不是胡說,法庭上說。」顧天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我奉陪到底的表情。
以他對帽子的了解,基本都是和稀泥的,要麼就是幫有勢力的一方,自己越有底氣,帽子反而不敢動自己,畢竟沒有必要為一些人情,把自己前途搞沒了!
果然,年長的警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今天碰到硬茬了,常規手段根本沒用。
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也不得不做。
「顧先生,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們只能依法辦事了。按照規定,我們可以對你進行二十四小時的拘留審查。」
「二十四小時?」顧天嗤笑一聲,「你的確可以扣留二十四小時,甚至,你要不要扣個三五天?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這人脾氣不好,一旦被非法拘禁,出來之後,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我保證把你們皮扒掉。」
審訊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見過狂的,沒有見過這麼狂的,這是反過來要挾帽子叔叔了?
「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受傷了,要不私下和解?您賠點錢算了?您也是公眾人物,到時候影響不好!」老警察又提了一個建議。
「我正當防衛,賠什麼錢,要賠不是他們賠麼?」顧天笑了,這個時候還給自己下套呢?如果真私下和解,豈不是自己認了打架鬥毆的罪名?到時候,自己還怎麼幫人起訴?
時至此刻,顧天也算是看明白了對面的髒套路,交通肇事是真想讓自己死,畢竟交通事故有很多方法開脫。
這小混混來搞自己,只是添堵而已,畢竟小混混也不敢真的當街殺人!
真正的殺招就是讓自己背上案子,然後被關一段時日,到時候法院那邊受審開庭,自己無法出席,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這林家有點手段,但是對自己了解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