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回去?」電話那頭的女人徹底傻了,聲音都帶著顫音。
直播間裡也是一片死寂,緊接著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打回去!顧老師你這提議太牛逼了!」
「這才是終極解決方案!什麼花式摔跤,什麼深度綁定,都不如直接快意恩仇!」
「家暴?那就互毆!誰怕誰啊!支持姐妹重拳出擊!」
「顧老師,你這是瞎出餿主意,她打的過他老公嗎?」
顧天微微一笑,「不錯,打回去,他打你,那叫家暴。你打他,那叫正當防衛。再說了,打不過,還不會用工具嗎?廚房裡那麼多鍋碗瓢盆,抄起一個就是武器!記住,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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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一個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是要互毆出感情是吧?」
「家人們,誰懂啊,聽完顧老師的課,我突然想結婚了,想找個富豪老公打我!」
「樓上的姐妹醒醒,你沒有一個月二十萬的工資,只有兩百斤的體重!」
連線那頭,女人莫名感覺心情好了不少,「謝謝你,顧老師,我好像……安心不少了。我決定了,我去試試改變!」
「這就對了。」顧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大不了重開一把,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謝謝顧老師!」女人鄭重地道謝後,掛斷了連線。
「好了,下一個。」顧天對小林抬了抬下巴。
隨著新連線接通,一個聽起來很斯文的男聲響了起來,「顧老師,您好,我看您的直播很久了,非常崇拜您的智慧,想諮詢您一點事情。」
「說。」顧天言簡意賅。
男人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是這樣的,我在境外上班,最近……國內傳喚我,我在想,我回去之後,會不會被抓啊?」
此話一出,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境外上班?傳喚?」
「我DNA動了!這莫不是緬甸kk園區的在逃王子?」
「主播,別跟他廢話了,速度報警!這絕對是條大魚!」
「好傢夥,這直播間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啊!」
顧天倒是很淡定,眉毛都沒抬一下:「你這是什麼一個情況,具體說說。」
男人道:「顧老師,我是做日本市場的。」
「做日本市場?」張玉婷好奇地插嘴,「是做外貿還是什麼啊?怎麼會涉及到犯法?」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因為我是干詐騙的。」
「噗!」
張玉婷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直播間更是直接被這哥們的坦誠給干懵了。
「?????」
「兄弟你倒是直接啊!一點也不隱藏的嗎?」
「我他媽……第一次見到把詐騙說得這麼雲淡風輕的!」
「這是來諮詢還是來自首的啊?」
顧天也樂了,身體微微前傾,來了興趣:「你倒是直接,一點都不帶藏的?」
「我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啊。」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理直氣壯,「我又不對國人下手,我只詐騙小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愛國詐騙犯?還是個民族英雄?」
「我笑裂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抗日方式是吧?」
「兄弟,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從未見過如此清新脫俗的犯罪分子!」
直播間裡的氣氛瞬間從緊張變成了歡樂,所有人都被這哥們的神奇邏輯給逗笑了。
顧天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確定,只詐騙小日子?」
「那肯定!」男人拍著胸脯保證,「我們和其他詐騙的不同的,我們公司有行規,從來不詐騙國人!之前有被騙過來的同胞,我們都自己湊錢給他買機票,開車送他去機場,讓他趕緊回去,別來這種地方!」
「那國內怎麼會傳喚你呢?」顧天繼續問道。
「唉,別提了!」男人嘆了口氣,「之前我們有個同事,家裡有事回去了,結果不知道犯了點什麼別的事被抓了。一進去,就把我們所有人都給供出來了!我現在就想問問顧老師,像我們這種情況,沒有受害人的信息,回去之後……判得會很嚴重嗎?」
「沒有受害人?」顧天抓住了關鍵詞,眉毛一挑,「等等,這話有點不對啊!」
「啊?哪裡不對?」男人一愣。
「沒有受害者,你的意思是小日子不是人?咳咳咳..那個,你不能有這個想法啊,人家只是不是咱們國人!」
顧天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哥們真是神人啊!
在外國詐騙小日子,這算是詐騙呢?還是算民族英雄?
別人怎麼想不知道,不過自己,或許該幫一把!
至少,在我這裡,的確是英雄!
「哈哈哈哈哈哈!」
「小日子不是人,哥們牛逼!」
「我感覺顧老師嘴角都歪了,他是不是在笑?」
「沒錯,他就是笑,不過是公眾人物,他不能笑吧!」
「沒事,顧老師,我們替你笑!」
直播間笑瘋了。
雖然是詐騙犯,但是這詐騙犯他們討厭不起來啊!
男人也嘿嘿一笑,「顧老師,您說得對。」
「行了,馬屁少拍!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在國內,還是在國外?」
顧天神情嚴肅起來。
「我在大馬。」男人如實回答。
「也就是說,你在大馬詐騙小日子。然後被一個回了國的同事,給舉報了?」顧天總結道。
「對,就是這麼個事。」
顧天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境內境外是兩個世界。咱們境內的叔叔,辦案原則上肯定是優先保護境內的人。理論上,他們也拿不到境外的詳細信息,也就是說,境內的叔叔最多就是通過你同事的口供,知道有你這麼一號人,在幹這個不把日本人當人的活兒。」
「應該是的。」男人點點頭。
顧天身體向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那我問你,現在叔叔那邊了解到的情況,是不是和我現在了解到的情況,其實是一樣的?他們手上,並沒有那些小日子受害者的具體信息和報案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