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霄,覺得自己體內燥熱得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有無數熾熱的岩漿等待噴發。
他眼睛盯著正坐在自己腹部上方的楊蜜,她臉頰已經鮮紅欲滴,猶如一顆飽滿的水蜜桃等著林霄咬上一口。
林霄腦袋中冒出兩個小人,一個拼命喊著「上呀上呀,是不是男人」。
另一個卻極力制止,讓他克制,這樣以後就吃不到兩份肉了。
這劉師師你可真是會挑時候來。
心中哀嘆,今晚估計自己這座火山得壓一壓了。
林霄稍稍推開了點楊蜜,坐直了身體,眼神誠摯地看著她。
「蜜姐..咱們兩這樣,合適嗎?」
楊蜜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媚笑,手指繼續在林霄胸前畫著圈圈。
「嗯,很合適啊。你蜜姐今晚就想睡你。」
「.....」
臥槽,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應該羞澀點,然後欲拒還迎,接著幡然醒悟奪門而出嗎?
你這點頭是什麼意思,還有你魅惑的眼神。
楊蜜再次將他推倒,雙手撐著他的胸膛,低頭即將再次吻下。
『叮鈴鈴』楊蜜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她斜著身子拿過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掛斷,誰知對方好像不死心又打了過來,楊蜜再次掛斷。
被煩得有點受不了的楊蜜,拿起手機瞄了眼信息,頓時眼睛瞪大,直接從林霄身上跳了下來。
將家居服上的褶皺抹平,穿上鞋急匆匆的朝門外跑去。
她扶著門框回頭看著林霄:「今天有事,下次蜜姐再來寵幸你。」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
劉師師打開衣櫃,走了出來,看向林霄,眼神複雜。
她雖然沒有看見,但聽了個七七八八,能猜到林霄兩人在幹嘛。
「林霄,你喜歡蜜蜜嗎?」
「我....不知道。」
劉師師走到林霄身前,抬起頭看著他,眼裡帶著柔光以及一些些的膽怯:「那你喜歡我嗎?」
林霄看著她那柔情似水的面龐,腦袋不由自主地點了點。
「喜歡。」
劉師師心中一喜,笑容甜蜜,她忽的墊起腳尖,在林霄唇上輕輕一印,轉身想要離開。
林霄此刻已經有些怒火攻心,你們這姐妹花,真玩我呢。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入懷中,重重吻了下去。
劉師師眼神地震,隨後又緩緩閉上,開始回應起林霄的霸道。
就在林霄的手觸碰到她裙子背後拉鏈時,劉師師一把推開了他,低著頭咬著唇。
「我得去找蜜蜜了,剛剛那幾個電話是我打的。」
「.嗯你厲害。」
林霄豎起大拇指,心想還是你們姐妹花會玩。
呵呵,真棒。
見林霄眼裡閃過失落,劉師師趕忙開口:「下次...下次我補償你好不好。」
說完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包,在林霄臉頰上啄了一下,頭也不回地逃出林霄的房間。
看著桌上的紅花油,以及沙發角落的紅花油,林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你們倆還不如不來,搞的兩個頭兩個大。
........
「師師,你人呢?我在酒店門口啦。」楊蜜拿著手機,四處張望尋找劉師師的身影。
「你半天不接電話,還以為你有事呢,我已經在你房間門口了。」
「行行,等著,馬上來。」
楊蜜穿著拖鞋『噔噔噔』地又往酒店裡走。
房間裡,楊蜜用發箍將頭髮全部弄起,露出整個光潔額頭,敷著面膜。
而劉師師已經換上了她的另一套睡衣,坐在床邊輕晃著腳丫。
楊蜜拿手在面膜上輕拍著,用含糊不清的口吻問道:「昨天咱倆不是才見過面嗎,怎麼今天又跑來找我了。」
「一日未見,如隔三秋唄。」
劉師師換了個坐姿,看向楊蜜。「蜜蜜,你跟林霄怎麼樣了?」
楊蜜手忽的頓住,有些不解地看向劉師師,「什麼怎麼樣?」
「你之前不是說,你要先下手嗎?」
「嗐,你這死丫頭,不會是怕我得手,特意跑來盯著我的吧。」楊蜜一把撕下面膜丟在桌上,壞笑著如同一隻餓狼般撲到劉師師身上,開始上下其手。
劉師師笑得花枝亂顫,不服輸也開始對楊蜜發動攻勢。
兩人在床上一陣翻滾,場面極其香艷。
玩鬧過了,房間裡又陷入沉默,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劉師師那修長的睫毛上,將它暈染成了金色。
「蜜蜜,你說我們會一直這麼好嗎?」
「會啊,咱倆天下第一好。」楊蜜脫口而出,見劉師師盯著天花板愣愣出神,推了推她,「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劉師師轉過頭對著她嫣然一笑,「沒事,就覺得能有你這個好閨蜜,真好。」
「嘻嘻,那可不。」楊蜜說著站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而劉師師望著她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真的能一直這麼好麼,楊蜜。
......
第二日的訓練開始,朱少捷先是讓林霄把昨天的劍術套路演練一遍。
等到整套動作走完,朱少捷臉上的神情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小子,不會是傳說中的武學奇才吧。
昨天走的時候動作還有些磕磕絆絆,今天雖說整套動作走下來還是略微有些許卡頓,但是平常人看上去已經是相當流暢。
而且這個叫林霄的小伙子,是真的肯吃苦下功夫,動作細節摳得比他要求還高。
這在與他同批的年輕一代演員里,基本就沒見過幾個。
「林霄,你...額,之前是不是有接觸過武術這一塊?」朱少捷帶著些懷疑的口吻問著。
之前不是問過了嘛,自己清清白白一大學生,你不能因為我剃個光頭,就覺得我也是個少林武僧吧。
林霄搖了搖頭,「朱指導,我之前最多就是練過舞,真沒練過什麼武術,小學二年級我媽給我報了個半年的武術班算不算?」
朱少捷啞然失笑,不再繼續追問,開始說起今天的訓練內容。
第一天是整體套路的熟練,而第二天則是雕琢一些細節以及如何配合鏡頭走位。
因為林霄從沒演過武戲,所以朱少捷講得很細緻。
拍攝遠景時動作必須舒展,讓人看著就大氣,切近景時動作又要突出手部動作,以及出劍時機的精準把控。
然後讓林霄將訓練室當作宮廷宴席那般試著舞一遍,他又搬來幾個武器架模擬出現場的一個簡單氛圍。
時間匆匆流逝,劍術套路一遍遍走,林霄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進室內,將林霄收劍站定的身影拉得很長。
林霄點點頭,再次站到中央位置上,閉眼在腦海中回憶著練習的種種細節與需要改進之處。
忽地他猛然睜開雙眼,起勢悠然,劍影流轉,轉身刺出,身形靈動。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完整展現,終式定招,劍尖直指前方,雙目凜冽,一身銳氣盡數傾瀉而出。
「好!」
朱少捷高聲喝了聲,雙手使勁拍著。
「兩天時間,就能有這水平,完全超出我的預期。明天實拍,拿出今天這種狀態,足夠了。」
林霄喘著粗氣,對著朱少捷微微躬身。
「多謝朱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