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霞見是趙衛國,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衛國哥,你來了!」
「嗯,昨天不是說好了嘛,所以就過來了。」
「你等著,我去叫主任!」
沒多久,何雨柱就從後廚走了出來。
他直接上前給趙衛國一個擁抱。
「衛國兄弟,哥哥想死你了!可是東西帶來了?」
趙衛國點點頭,從袋子裡掏出兩個野雞來。
「快看,是野雞!」
「老天爺哎,真的是野雞!」
「好肥的野雞,還是兩隻!」
何雨柱臉色一變,立即將野雞塞回麻袋。
其他客人已經全部圍了上來。
「今天有野雞吃嗎?給我燉一隻!」
「這兩隻野雞我全要了,不差錢!」
「什麼叫你全要了,老子還全要了呢!」
所有人都瘋狂了,魚肉雖然很好,但跟野雞肉還是沒法比。
何雨柱直接大吼一聲。
「都給我讓開!這兩隻野雞不賣!」
「為什麼不賣?你們國營飯店可不能吃獨食。」
「沒錯,我們這麼多眼睛看著呢,怎麼說也得分我們一些。」
「就是,見者有份。」
「有個屁的份,這野雞是人家小兄弟的。
我們只是幫忙做個菜,收個加工費。」
眾人一聽,立即將目光看向趙衛國。
「小兄弟,你這兩隻野雞能不能讓給我,我出1塊五一隻。」
「切,我還以為多牛呢,才一塊五,我出一塊八!」
「一塊八你們也好意思開口,黑市價格早就突破兩塊了。
兄弟,哥哥我是實在人,這樣,兩塊五,我要了!」
「好不容易看見野雞,不能放過!
老子出三塊,誰也別跟我搶!」
趙衛國嘴角抽了抽,他沒想到現在缺肉缺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他是不可能賣的。
「不好意思,我不賣。」
「兄弟,別啊,咱們可以好好商量。」
「是啊,多少錢,你說出來。」
「這不是錢的事,再說,買賣可是投機倒把,這種事,我可不干!」
「俺可以用其他東西跟你換,這樣就不算投機倒把。」
「對,換東西。」
「這不是錢的事,實不相瞞,我拿這兩隻野雞是為了病床上的爸。
我爸他病了,很嚴重,躺在病床上,急需營養。
這野雞就是給他補身體的,抱歉了。」
趙衛國這樣說,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個時代還是挺注重孝道的。
「小兄弟,我叫李有福,家住在幸福大街,最裡面房子就是我家。
以後 你要是有野味可以去找我。」
其他人一聽紛紛跟上。
「小兄弟,我家住在……。」
趙衛國自然不會單獨賣給個人,那樣太費時間。
何雨柱見狀連忙將趙衛國拉到後院,何姐也跟了過去。
「衛國兄弟,剛才都怪我,應該將你拉進後院再說話。」
「不怪柱子哥,是我自己打開的。
對了,今天這麼多人,我這個還有時間做嗎?」
「有,咱們這關係,我先給你做!」
這時旁邊的何姐發話了。
「柱子,店裡的客人不能等,你幫客人做飯。
至於衛國的菜,我來做。」
何雨柱眼睛一亮,猛拍大腿。
「對啊,這辦法好!衛國,我姐的廚藝不在我之下,讓她給你做如何?」
「那就麻煩何姐了。」
「不麻煩,你要不就在這後院等一下,前面人太多。
我怕你過去,他們又會圍著你。」
「何姐,做好大概要多長時間?」
「野雞肉太緊實,最少三個時辰。」
「這麼久?」
「這不能快,不然做不熟。」
趙衛國可不想在這等三個小時。
「這樣,你能不能先做著,我出去忙點其他事情。
等三個時辰後,我再過來。」
「行。」
趙衛國很慶幸先來國營飯店,若是最後再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趙衛國沒有在店內停留,直接快步離開。
「快看,拿出野雞那人走了。」
「什麼情況?難不成他不想要了,直接給了國營飯店?」
「啊!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們也能吃?」
眾人立即找到許青霞。
「同志,剛才送野雞的小哥走了,他是不是不要了?」
「我們可以點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去問問。」
「那你快點。」
許青霞跑到後廚,發現何姐也在。
「衛國怎麼離開了?那些客人問,野雞他們可不可以點?」
「這些人想屁吃呢,做菜時間太久。
衛國是有事先離開,後面還會回來的。
你告訴那些人,別做夢了。」
「知道了。」
看見許青霞出來,眾人圍了上去。
「同志,怎麼樣?」
「剛才那位客人有事先離開了,等下人家還會回來的。」
「這樣啊!可惜啦。」
『希望他不要來了。』
趙衛國並不知道,這些人在祈禱自己不要過來。
此時的他正在前往黑市。
剛到路口,就被人盯上了。
「快看,那小子是不是趙衛國?」
「還真是他,這是要去黑市?」
「哈哈,終於等到這小子了。你在這等著,我去叫人!」
「好,記得多帶點人,這小子跑得快。」
「行,沒問題,你盯緊了,別進去,免得打草驚蛇。」
「放心,我不是傻子,就在這外面盯著。」
趙衛國走進巷子裡面,見周圍沒有人將自行車收了進去,這才叩響黑市的大門。
看門的人一眼就認出趙衛國。
「趙哥您來了,豹爺可是天天盼著您!」
「帶我去見豹哥。」
「跟我來。」
很快,趙衛國便被帶到錢大豹處。
看見趙衛國,錢大豹激動的快步走了過來。
「趙老弟,你可算來了!」
「最近野味難弄,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理解,理解,來人上茶!」
「趙老弟,不知道你這次帶來什麼獵物?」
「村里跟我一起的同伴受了傷,還沒好,所以最近並沒有上山。」
聽見趙衛國的話,錢大豹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雖然沒去打獵,但弄了一些魚。」
錢大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趙老弟,你這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老哥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哈哈,是老弟的錯。」
在錢大豹看來,魚比打獵還難。
畢竟打獵不是誰都敢去的,但釣魚就不一樣了,人很多。
「不知老弟弄了多少魚,有沒有3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