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小格蘭傑也是拿著屬於自己的魔杖,穿著一身巫師長袍,面無表情的走到了這一個實驗室內。
原本十一歲應當是一個度過快樂時光,或者進行學習的年紀。
很少有壓力能夠壓在他們身上。
畢竟他們這一代物質豐富,本身在年紀小的時候,很少會有人真正的開始壓力他們。
但是小格蘭傑不一樣。
拜了奧古斯塔當做老師之後,奧古斯塔是真的努力教他。
從冥想法開始,一直到生物解剖細胞,人體的研究,血肉變形,可以說理論學習了一大堆,但實踐更是比理論更強。
正常情況下。
魔法學習大部分都要學習恐怖的理論。
只是單純的各種知識,如果裝訂成書冊的話,那就得用大卡車一車一車拉。
可以說。
每一個巫師都是非常博學的。
區別只是,他們在各自研究的領域之中,到達了哪一步。
但是小格蘭傑直接省略了這一步。
上來直接就跟自己的老師,開始做人體研究,直接就解剖各種魔法生物。
畢竟他們這裡太有那個條件了。
學的那點理論東西,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理解消化,動手的時候,自然而然全部都明白了。
甚至舉一反三,理解的更多。
以前的時候,他跟著自己的老師學習血肉魔法,巫師解剖的時候,其實也是有些受不了,自家老師這樣跟變態一樣的情形。
畢竟。
這確實是有些血淋淋的。
但是後來見的多了,吐的多了,他慢慢的也就適應了。
甚至於。
他竟然已經掌握了變形術。
而且,在初級冥想法的修行之中,他竟然已經完成了一個圖卷,七個魔法符號的冥想與構建。
這已經是極為優秀的了。
而且在這樣到處都是天地靈氣,也就是魔法能量的環境之中。
跟著這樣一個優秀到直接上場實踐的老師,他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看著只是個小孩。
但是魔杖揮動之間的各種巫術魔法,卻足以嚇人。
當做實驗助手綽綽有餘。
「格蘭傑,我的學生,把這一條大蚺的基礎結構幫我解剖好,記錄好實驗數據……解剖了這麼多相似的生靈,你應當不會讓我失望吧?」
奧古斯塔看了一下面前這一條大蚺,隨即也把這一次珍貴的,第一次解剖的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學徒。
而聽到了奧古斯塔如此說。
只見到,那小格蘭傑則是手中魔杖一揮,竟然直接就變成了一個銀光閃閃的手術刀:
「滋滋滋……」
手術刀從哪裡下刀,從哪一個肌體之間旋轉,都非常的奇妙。
好像有一種庖丁解牛的味道。
「很好,很好,我的學生,我相信你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比我差……」
奧古斯塔從剛剛那一種狂熱巫師怪人的形象轉變,很快就從陰濕的感覺,變成了那貴族模樣的巫師。
氣質轉變之快。
前後好像是兩個人。
但是一邊記錄著魔法數據,一邊解剖著這一個前所未有的特殊魔法生物的格蘭傑,卻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自己的老師在巫師道路之上,走錯了一步,墮入了黑巫師的境地。
正常情況下,就是一副貴族巫師模樣。
是個非常好的老師。
可是一旦發病的話,就會變成那巫師怪人,進行魔法研究,魔法實驗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
不過還好。
來到這一個世界之後,跟著自己老師不斷的解剖研究,甚至完善自己的魔法課題。
他發現,自家老師現如今魔法的課題,好像是越來越完善了,發瘋的時間不長了。
也越來越正常了。
……
就在巫師世界的開拓團隊,已經開始在那一大片蠻荒的土地上,開疆拓土,橫衝直撞的時候。
只見到。
另外,一些九州之外各處沒有開墾過的蠻夷之地,隱隱約約之間,也都有不同的勢力都在其中縱橫。
他們各自都知道自己範圍的邊界。
自從出現在某一塊大陸上開始,他們就不會向海外開拓。
一直負責開闢自己那片土地。
但儘管如此。
那些人一個個也都是忙的不行,甚至處於一種跑馬圈地的狀態。
實在是這裡的土地太大了。
這樣一片蠻荒之地,什麼東西都有,如同熱帶雨林一樣,各種各樣的生靈都在這裡,到處都是原始的河流樹木。
危險性大的同時,也有許多機遇。
就算是所有開拓團隊之中,在所有體系之中所占據土地最小的修行道路,占據的土地,那也得用萬里方圓來概括。
大九州確實是大。
近乎於每一個大洲,都是一個龐大的板塊。
大的不可思議。
但是再大,這所謂的大九州的存在,也只不過是開拓過後的。
沒開拓過的蠻夷之地。
面積同樣不小。
求真觀一脈的這些修行者,不斷的在大九州所在的一個一個大洲之中,傳播著自己這一脈的修行與名號。
而其他諸多法脈,各個修行體系,如魔法一脈,薩滿一脈,神靈一脈,還有其他人,也是撒了歡的搞。
那真是一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狀態。
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這種境界,猶在眼前啊!
而見到這一方世界,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不斷的開拓。
甚至。
被各種各樣的傢伙在開拓發展的時候。
那原本一直盤踞在這一方世界本源深處的,那一條妖龍,直接就坐不住了: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你這是完全不把本座當成一方世界之主,甚至都已經完全把這一方世界,當做自己的後花園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好好好,這是你逼我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只見到原本一直蜷縮在這一方世界深處,讓人找不到蹤影的這一條妖龍,直接就顯現出來蹤跡:
「昂!!」
只見到,道行大進的妖龍,直接就盤踞在了整個世界之上,就好像是天一樣龐大。
就在那一刻。
天直接就黑了!
無論是求真觀的諸多弟子,還是海外蠻夷各州的巫師,等各個體系的修行者,都發現了這一個恐怖的存在:
「……這是什麼?」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這一尊恐怖的存在,已經超乎了他們想像中的極限,祂幾乎跟許多神話之中,世界最終的毀滅者畫上了等號。
沒有人不恐懼。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到,一直盤坐在人參果樹下面的宋風,卻是突然笑了出來:
「這下……你終於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