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紐約，曼哈頓，fox傳媒總部頂層會議室。
氣氛凝重。
長桌主位，fox總裁霍華德面色陰沉。
運營總監正在匯報：
「kaza只用半個月，已經登頂加州收視率第一，峰值一度衝破14%。」
「而他們的方法，就是砸錢搞慈善，吸引電視觀眾觀看，而且電視觀眾也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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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事，他們第一期1億美金可以發放100天，也就是說這100天，他們都可以吃這個熱度。」
「就算中後期，熱度回落，收視率也只會小幅波動，保底能穩定在7%以上……」
「最可怕的是，我們根本沒辦法模仿。他們這個操作的核心是真金白銀砸慈善，1億美金直接發給底層，這種模式成本太高，我們做不到。」
拿出一億美金給窮人？
fox的股東們，雖然各個資產幾十億幾百億，卻是不可能做這種糟踐錢的事。
「還有一點——名聲！」
「我特意讓加州分部對電視觀眾進行了問卷調查，發現kaza憑藉這慈善，在加州口碑非常好，民眾信任度遠超我們，只要kaza在新聞質量上跟得上我們，觀眾一定會選擇kaza。」
「但問題是，他們的新聞質量，無論是時效、事件熱度，都不比我們差！」
「以上的一系列原因，才導致我們fox在加州的收視率輸給他們。」
總裁霍華德敲了敲桌面。
「有一個問題！」
「我們fox有著比kaza更加完善的新聞網絡，更多的記者……為什麼kaza的速度，會比我們快？獨家比我們的多？」
「就拿這一次賈斯汀?汀布萊克醉駕的新聞，為什麼他們能第一時間找到拍攝者？」
「這可是在紐約，是我們fox的大本營，而在速度上，我們竟然輸給了kaza！」
他看向了新聞情報主管，目光帶著審視。
情報主管連忙道：「我第一時間派人去找了那個拍下視頻的人，他說剛拍完不到2分鐘，kaza的電話就打來了。」
眾人：「？？？」
總裁霍華德：「？？」
「你確定？」
「我確定，我還特意帶了警察過去給他施壓，然後拿到了通話記錄，kaza的電話確實是在2分鐘之內就打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有點離譜啊。
就拿賈斯汀醉駕這個大新聞來說，按照fox的慣例，通常由紐約警局的『線人』提供消息，然後他們迅速趕到現場採訪。
這已經算快了。
結果kaza新聞速度更快！
霍華德皺起眉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們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監控技術、信息抓取系統。」
眾人也神色凝重了起來。
霍華德站起來，看向外面曼哈頓高樓林立。
「各位，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大麻煩！」
「kaza電視台砸錢經營名聲，獲取收視率，同時靠不知名的情報系統，提高新聞質量……雙管齊下，造就了加州收視率第一。」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它已經給媒體行業制定了一個新的遊戲規則！」
「按照這個遊戲規則，給他三個月，他能徹底拿下加州。」
「給他一年，他能撼動全美電視格局。」
「更麻煩的是，我們卻沒辦法適應這個新規則！」
會議室里，氣氛一片死寂。
霍華德拍桌：
「不能再讓它這麼經營下去了！」
「我們必須動手！」
「而且還要聯合其他的媒體，一起對付它！」
很快，會議開完，霍華德就讓秘書聯繫cnn、cbs等等傳媒集團，一起開會，商量如何全面圍剿 kaza。
……
……
中午，
楚勝在電視台飯堂吃飯，和威爾遜一起吃飯，聊著上次和幾個電視網絡運營商的合同問題。
楚勝：「如果這些運營商要限制我們kaza，有什麼方法？」
威爾遜神色一正：「老闆，他們能做的手段不少——暗中調弱信號、縮小覆蓋範圍、把我們頻道往後排、甚至找合規理由臨時下架，這些都是行業里打壓新台的常用手段。」
「不過，我們法務部在一開始簽合同的時候，就儘量補了這些漏洞。」
「包括頻道號的固定，還有信號調弱……合同上都有約定好，所以這一點老闆你可以放心。」
楚勝點頭。
威爾遜：「老闆你是怕運營商會搞事？」
楚勝：「是的，我們電視台發展的速度太快了，現在肯定引起了那些大傳媒集團的關注，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向運營商施壓，對付我們。」
這時，眼鏡內側便傳來一陣極輕的電子聲音。
伊迪絲：「先生，截獲加密通訊，fox已聯合 cnn、cbs、abc、nbc，五大傳媒集團高層定於明日在紐約秘密開會，核心議題：商議全面圍剿 kaza-tv的具體方案。」
楚勝握著餐叉的手微微一頓。
前一秒還在討論被運營商限制的可能，下一秒，五大巨頭就已經磨刀霍霍。
「繼續監聽，把完整方案同步給我。」
「是，先生。」
……
第二天，
紐約，fox總部頂層絕密會議室。
厚重的隔音大門緊閉，室內清空所有電子設備，手機全部封存。
fox、cnn、cbs、abc、nbc五大傳媒集團最高負責人圍桌而坐。
fox總裁霍華德：「各位，今天大家來的目的就是開誠布公，那個東方人楚勝和他的 kaza已經威脅到我們所有人的生存，這已經是我們所有人的共識。再不聯手，半年、一年之內，kaza就會迅速擴張到整個美國，我們都會被他一步步吃掉。」
「對於這一點，大家沒有反對的吧？」
眾人沉默點頭，無人反駁。
霍華德：「很好，有了這個共識，接下來大家討論了一下如何限制kaza的繼續發展。」
眾人圍坐在長桌旁，你一句、我一句，順著風險、成本、可行性慢慢聊，最後湊成了三個方法。
第一，就是商業GG商的剿殺。
五大傳媒集團全線封殺kaza的內容（新聞）採購、人才流通（敢跳槽，以後就封殺）、GG合作（讓GG客戶不准在kaza投GG）。
第二，就是重金收買楚勝身邊的人，拿到黑料、做假帳、栽贓洗錢、操縱新聞、製造醜聞。
cbs總裁聲音陰冷：「錢給夠，承諾給夠，安全給夠，讓那些人悄悄地建立內部情報線，在關鍵時候幫助我們倒戈一擊。」
cnn總裁：「這個主意好！」
這時，fox總裁霍華德道：「上面的兩種方法，未必真的有用，我們必須留最後一手。」
「就算現在不用，但也要必須備著。」
所有人都聽懂了，那就是——殺！
針對楚勝本人、kaza高管，制定暗殺計劃，偽裝成意外、搶劫、仇殺。
商場如戰場，如果真的解決不了，就只能殺了。
會議最後，
「各位！」
霍華德語氣低沉而堅定：
「這kaza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存模式！」
「要麼，我們一起弄死kaza。」
「要麼，幾年後，我們所有人一起出局。」
「所以，希望這段時間我們要團結起來，一起對付kaza電視台！」
cnn總裁：「同意！」
其他總裁：「同意！」
會議結束之後，所有人各自返回。
由於會議沒有錄像，沒有會議記錄，所以伊迪絲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到會議裡面討論了什麼。
但是，隨著5個總裁返回各自電視台之後，發出去的一封封郵件，很快就被伊迪斯整理分析，還原出了前面2個計劃。
……
洛杉磯，陽光公司，
楚勝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聽著伊迪絲的匯報。
「GG壓制？」
「收買我身邊的人？」
楚勝並不覺得計劃就僅限於此，一定會有最後一個保底計劃——殺人！
易地而處，以楚勝的性格也會這麼幹。
「伊迪絲……以後留意所有高管身邊秘書、司機的通訊，預防有人收買，襲擊高管。」
伊迪絲：「是，先生。」
楚勝打了個電話給傑森，讓他給每一個高管安排必要的保鏢。
傑森是陽光公司安保部的總監，手下的退伍士兵高達600多人，而且因為陽光公司有「公司光環」，安撫戰後應激ptsd非常有效果，使得退伍士兵們的忠誠度和歸屬感極高。
打完電話，
楚勝開始無聊了起來。
自從伊迪絲開始接管整個陽光公司、kaza電視台的運營之後，很多事情楚勝已經不需要經手了，伊迪絲處理得就非常好。
然後，楚勝開始刷東大那邊的新聞。
刷著刷著，
突然一個知乎的圖片，引起了楚勝的興趣。
「如何把一個高精尖的美國人才，挖回東方大國？」
（圖）
下面有一條評論，超過了2000個點讚：
「這事沒那麼困難，把教授社交帳號盜了，然後發表反猶言論，賺他上山。」
這條評論下，別人的評價是：「水滸式撈人」「施耐庵就是這麼教你的？」
楚勝：「…………」
這些網友，簡直太壞了！
我喜歡……嘿嘿嘿~~~~~
然後楚勝忍不住好奇，跑去知乎搜索這個帖子。
一看，
艸，大開眼界！
帖子下面，一堆人在吹牛逼（至於真不真不好說）。
有人說自己在十一二年前挖了諾貝爾獎得主的學生大拿到東大。
（圖）
有人說把自己的導師、世界知名院士給挖到國內了。
（圖）
還有人說這事早就悄咪咪地搞了很久，只是不公開報導。
華為挖的那個土耳其數學家，還有一對俄羅斯天才情侶。還有一個老外，很牛的醫生，跑東大來上班，收入減半、手術多很多，他很開心，因為可以治療很多人。
楚勝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
楚勝驚世智慧靈光一閃。
不對啊，
我也可以這麼操作啊！
「伊迪絲！」
「先生。」
「幫我找一下美國比較出名的科學家，現在已經被斬殺掉，或者對現狀不滿的高端技術人才……」
「把名單、資料，全收集好給我看，半小時給我第一份名單。」
楚勝已經有點興奮了。
伊迪絲又有了新妙用。
伊迪絲：「沒問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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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章來了（還第一章欠章），明天8點沒辦法第一章。我先把欠的還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