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你來說一下，我們電視台接下來具體怎麼走？」
台長卡特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他在上周就已經接到了楚勝的任務，花了一周時間進行了詳細調研。此刻匯報，信手拈來。
「董事長，各位……」
卡特在白板上寫下：頻道號。
「第一件事，我們現在是109頻道，這個號碼必須換掉。」
「109頻道，它的位置太靠後。在有線電視的頻道排序里，前20位通常是本地廣播台（abc、nbc、cbs），觀眾打開電視默認停留在這些頻道。」
「我們現在收視率8.5%，靠的是話題熱度，觀眾是被動找到我們的。」
「但如果我們想主動搶觀眾，三位數頻道是災難。」
「而現實的情況是，個位號碼全被cnn、nbc、cbs、abc、fox占著，很難拿到。」
「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二十內的範圍，而且觀眾接受度高。」
楚勝：「跟誰談！」
卡特：「跟運營商。」
「兩個有線運營商：charter、comcast，占51%份額。」
「兩個衛星運營商：directtv、dish（占25%份額）。」
「fox、cnn這些電視台，都是靠這些運營商，將節目輸送到各個地區。」
楚勝點頭：「好，頻道談判這件事，交給你來主導。」
「是，老闆。」
卡特在白板上擦掉頻道號，寫下第二個詞：衝擊加州。
「第二件事，要衝出洛杉磯，擴張加州，這裡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們走哪條路！」
他在白板上畫了兩條線：
「第一條，fox加盟模式。fox在全美有200多家加盟台，我們可以跟fox談，借fox的渠道覆蓋全國。」
「好處是——快，覆蓋廣，成本低。」
「壞處是——我們要把內容控制權部分交給fox（福克斯），我們會失去自主權，而且GG分成比例會被壓得很低。」
楚勝擺手：「我不喜歡我的電視台被人控制。」
而且，fox是共和黨陣營的新聞集團，楚勝已經決定走民主黨路線。
卡特：「那就選第二條，cnn這些電視台的模式——直接跟charter、directv、comcast、dish這些有線電視網絡公司談，把kaza-tv的信號直接鋪到全國有線網絡里。」
「好處是——內容完全自主，品牌獨立，沒有人能干涉我們報導什麼。」
「壞處是——錢。」他停頓了一下，「跟四家全國性運營商逐一談判，加上信號擴容的技術成本，至少數億美元，甚至接近十億美元規模。」
楚勝搖頭:「不能急，我們先在加州站穩腳跟，比如舊金山、聖地亞哥、薩克拉門托、聖何塞這些城市。」
卡特點頭：「我和董事長的想法一樣。」
「把kaza-tv擴展到加州全境，這個成本比全國談判低得多，而且加州是單一市場，文化背景接近，受眾遷移成本低。」
「另外，視頻號儘量20以內，這樣方便觀眾快速找到我們kaza電視台。」
隨後，
又花了30多分鐘，詳細介紹了各有線網絡運營商的情況，以及會面臨fox、cnn、cbs、abc這些電視集團圍剿的困境。
會議最後，
楚勝定下基調：「卡特，和有線網絡運營商的談判，你來抓，儘快推動。」
「是，董事長。」
會議結束之後，
楚勝回到辦公室。
「伊迪絲……」
「先生……」
楚勝：「這段時間，你密切注意一下那4個大運營商、幾個大型新聞集團的動向，一旦有針對kaza電視台的行動，立刻匯報。」
伊迪斯：「好的，先生。」
楚勝：「另外，幫我訂三天後，去薩克拉門托市的機票，我要拜訪州長。另外帶上威爾遜、傑森、茱莉婭、卡特……」
伊迪斯：「是！」
……
……
加州。
州府；薩克拉門托市。
傍晚，
一架飛機從洛杉磯而來，抵達薩克拉門托市的上空，下方城市燈火點點。
偉大的君王楚勝，即將抵達他未來忠誠的薩克拉門托市。
陽光公司，要在加州擴張。
kaza電視台，要在加州擴張。
而首府薩克拉門托市必然是第一站，拜訪地頭蛇鈕森是第一件事。
下了飛機，直奔目標餐廳，這家餐廳是一個藏在百年橡樹庭院深處的獨棟私廚，沒有招牌、不接散客，只對加州頂層政商人士開放。
獨立包間內，
楚勝推門而入時，加州州長鈕森已經坐在靠窗的真皮卡座上。
他側邊，坐著一道身影——貝金賽爾；戴利，一身象牙白收腰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苟挽起，妝容精緻冷艷，氣場幹練強勢。
此外，還有2個保鏢。
楚勝一進來，貝金賽爾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悅，隨即被職業性的冷靜覆蓋，只微微頷首示意。
「哈哈哈~~~楚先生，歡迎來到薩克拉門托。」
鈕森站起迎接楚勝，十分熱情。
楚勝握手：「州長先生，冒昧打擾了。」
鈕森擺手：「談不上打擾，來，坐。」
兩人坐下，傑森、鈕森的保鏢，出去，關上門。
鈕森看楚勝，目光帶著欣賞：「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不過短短2個月，那時候，你的陽光公司才2萬員工不到……而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員工突破了4萬，開始擴展到加州；收購kaza-tv，把收視率做到了洛杉磯前列；拿下強力球十億頭獎。」
「這些，你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全部做到。楚先生，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厲害。」
楚勝哈哈一笑：「州長過獎了。」
他和鈕森是利益交換，鈕森需要他的手握海量號召力、掌控媒體喉舌——這樣的人，就是他最珍貴的政治盟友。
所以，楚勝也不客氣，直接進入正題：「州長先生，我今天來，是希望請州長先生幫忙。」
「你說。」鈕森端坐，認真傾聽。
楚勝：「kaza-tv已經穩住洛杉磯市場，但我的目標不止於此。我要讓kaza-tv走出洛杉磯，覆蓋舊金山、聖地亞哥、聖何塞、薩克拉門托……整個加州。」
他頓了頓，說出核心訴求：
「頻道排位、有線運營商准入市政通訊審批……這些環節，我需要加州官方層面的支持。」
鈕森聽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這些事，我幫你解決。」
「我在加州執政多年，民主黨核心資源、州議會、通訊委員會、加州所有地方媒體聯盟……我都有關係。」
在加州，鈕森是最大的。
甚至在某些方面，鈕森在加州的權力比總統還大。
而且，鈕森本身就出身加州，被一路推舉到加州州長之位，關係網是密密麻麻。
楚勝端起酒杯：「謝謝州長先生。」
鈕森熱情笑道：「我們是朋友，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結盟。
楚勝需要政治資源保駕護航，突破行業壁壘；
鈕森需要民間影響力，鞏固政治地位，衝擊更高舞台。
楚勝微笑：「州長先生放心，陽光公司、kaza-tv，永遠是你最堅定的支持者。穩定、就業、公益，我們會全力配合。」
鈕森滿意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往東部走？紐約，東海岸大本營，我的人脈同樣可以伸過去，幫你鋪路。」
加州是他的大本營。
他需要在其他州，也有支持網絡。
如果能把楚勝送過去，那就變相給自己增加支持網絡。
楚勝輕輕搖頭：「暫時不考慮，我想先把加州經營好，把電視台、清潔公司、裝修業務、汽修業務全部鋪開，形成完整閉環。等加州牢不可破，再進軍紐約，再談整個美國。」
鈕森哈哈一笑：「好，這樣走得更穩……」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語氣隨意：「對了，你那十億強力球獎金，musl一直拖著不兌付，擺明了是刁難。需要我動用州政府、甚至民主黨資源，給他們施壓嗎？」
「施壓？」楚勝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搖頭道，「不用。」
他一直留著這個不動，為的就是推高kaza在加州的收視率。他已經有計劃了。
「哦？」鈕森愣了一下，哈哈一笑：「看來你是有另外的打算！那我拭目以待！」
談話到此，目的全部達成。
雙方心照不宣，笑意輕鬆。
鈕森還有公務，先行離開，只留下貝金賽爾送楚勝出門。
庭院走廊空無一人，樹葉沙沙作響。
貝金賽爾快步跟上楚勝，四周無人，她卸下所有幹練偽裝，渾身散發慵懶與柔媚：「親愛的，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她盯著楚勝的臉。
這個男人，魅力實在太強了！
楚勝：「抱歉，這段時間正處於事業上升期……」
「走！酒店！」
貝金賽爾拉著楚勝快步離開，高跟鞋踢踢踏踏。
……
薩克拉門托，凱悅酒店，頂層私密套房。
刷卡，滴的一聲。
房門剛合上，楚勝反手將貝金賽爾輕輕按在實木門板上。
沒有多餘的話語。
數月未見的思念、私下糾纏的情愫、身份反差帶來的刺激，在密閉空間裡如潮水翻湧。
貝金賽爾輕喘一聲，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放下所有強勢與偽裝，徹底軟倒在他懷裡。
落地窗外，薩克拉門托的城市燈火成片鋪開，靜謐而璀璨。
套房之內，熱烈澎湃。
「come on！」
「come in！」
英文小課堂：on，意思並不是什麼什麼東西的上面，而是貼緊、接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