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抱著翟冬梅,身後跟著兩條小狗,臉上帶著笑容往自己家院子走去。
他知道,迎接他的是妹妹陸曉雪,未婚妻姜清雅,和乾妹妹翟舒然的笑臉。
同時,院子裡還有幾頭野狼等著他處理,想到幾頭野狼,他心底一陣無奈。
【都怪村長李承軒,要不是他非要跑出來找存在感,想再次道德綁架自己,他怎麼會在乎著幾頭野狼的屍體,送給村里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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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李承軒自以為是的處理方式,激起陸學文的逆反心理,直接把野狼全都抓在手裡,讓村長李承軒無可奈何,也算勉強讓自己心頭舒服些許。
他也算看清楚村長李承軒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於這種人,你不能給他一點好臉色,一旦你妥協一次,他就蹬鼻子上臉,自作聰明,他再也不會對這個人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好感,哪怕是為了村裡的發展。
「哥,你和那兩人打得好兇猛。」
陸曉雪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哥哥今天和那位大叔兩人的交手,只能用兇猛來形容。
兩人看似切磋,卻打出拳風,並拳拳到肉。
「學文哥哥,你有受傷嗎?那一拳把你打出去那麼遠,你的手疼不疼?」
姜清雅來到陸學文身邊,就伸手開始撈起他的衣袖,想要檢查陸學文的手臂和身體是否受傷。
「沒事,不過普通的切磋而已,你們不要擔心了。」
陸學文笑著牽過姜清雅打算撈他衣袖的手,不等對方反對就拉著姜清雅邁步朝院子裡走去。
「回去還得把獵物收拾乾淨,明天如果雪化了,就把獵物送到縣裡去。」
姜清雅被陸學文牽著手,嘟著嘴巴不滿的跟在後面,聽陸學文說還要處理獵物,她也收起自己的小脾氣,快走幾步跟上陸學文的步伐。
院子裡在四人一陣忙碌中重新恢復了寧靜,這次的收穫不少,十幾頭野狼足夠給棉紡廠交兩個月採購任務的了。
幾頭被陸學文自己用拳頭打死的野狼狼皮沒有一點傷口,讓他眼前一亮,他準備把幾頭狼皮處理好,給幾個女孩做毯子,或者給自己的父母和姜父薑母做幾個護膝。
天黑下來,陸學文的院子也平靜下來。
可村委會辦公室,村長李承軒的心情並不美好,他一回到村委會辦公室,就開始對著村支書王立邦發牢騷;
「你說說這個陸學文,明明一手好醫術,讓他給村里受傷的幾個村民開藥治病,就好像要他命一樣,死活不答應,害得劉大河,和劉大江他們幾個全都要送到大隊部衛生所處理傷口。」
「明明順手的事,非要折騰村民,你說這叫什麼事?」
村長李承軒好像受了一肚子氣,語氣里全是對陸學文的埋怨和不解。
村支書王立邦現在正頭痛的看著眼前的報表,上次開會,他匯報了靠山村這段時間的收穫。
最主要的是藥材的收穫特別亮眼,這引起了其他幾個村的注意。
向陽村,勝利村,青山村都對靠山村匯報的藥材收入眼紅不已。
這份業績還會會匯報到縣裡,作為典範來宣傳。
主要表示,哪怕是深山,只要想辦法,同樣能有辦法帶動群眾過上好日子,不但能過上好日子,還為國家發展提供要材幫助,這樣的典範縣城領導不會放過。
靠山村的野生藥材既然是肉,就不可能和剛開始一樣,大隊部連派給管理員都不想管。
現在,他這個官迷支書很清楚,靠山村藥材這個管理崗位,有油水,又被縣裡劃成典範。
而姜清雅連黨員都不是,她不可能守住管理員這個崗位。
對於村長李承軒的抱怨,村支書王立邦根本不想搭理他,聽他一直在那BB數落陸學文,他不耐煩的開口問;
「你憑什麼讓陸學文幫忙救人,你出醫藥費了嗎,給人家記工分嗎?給人家發工資嗎?」
「今天陸學文願意進山找人,已經給你天大的面子,你還不知足,還想讓他免費給村民開藥,他得罪村里多少你不知道?」
村支書王立邦說到這裡,抬起頭看向村長有些泛紅的臉,不客氣的調笑道;
「老李你想隨意安排陸學文,你是不是想多了?。」
村支書王立邦說完這句話不再看這個沒有一點分寸,又只會和稀泥的村長,低頭想著藥材管理員的問題去了。
村長李承軒顯然被王支書的話也噎住了,想他一心為了村子發展努力,讓一個有能力的知青為村里多出力,有什麼錯。
不但得不到村里村民的尊重就算了,就連和自己一同工作的搭檔都從頭到尾看不起自己。
他心裡憋屈得很,這段時間陸學文不是為靠山村做了很多貢獻嗎?
打回來的棕熊沒有任何猶豫的讓村里售賣,得到的收穫也送給村里,這次進山,自己態度放低哀求幾下,他也同意進山幫忙找人了。
而且,憑藉今天他自己看到的陸學文殺狼群的能力,只要他願意為村里出力,什麼樣的獵物打不回來。
後山嶺什麼都不缺,獵物那是成群結隊的多,陸學文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願意為村里服務。
知青下鄉口號都喊,為了幫助村民建設新農村嗎?
這次進山後,村長李承軒對陸學文的價值有了清楚的認知,他看著低頭寫著什麼的村支書王立邦,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王支書!陸學文很厲害,打獵和吃飯一樣簡單你知道吧?」
村支書王立邦手中的筆一頓,他的藥材收益報告還沒寫完,這是要送到縣裡去做匯報的,他有些心煩的回答;
「這誰不知道,他那麼強的武力,打獵當然厲害,不是,老李你到底要幹什麼?能一次說完嗎?」
「我還要把報告寫完,年底了,除了要上交任務組,還要做總結報告,你什麼都不管就別打攪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