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將卡卡西等人暫時交給森下誠治之後,便和日向晝離開了。
當然,只要解決了斑尾一鳩身上的傷勢問題,他還會再回來,剛剛營造好的名聲和【震驚值】可不容錯過。
不過,一鳩身上的傷也的確是一個問題,不可能置之不理。
穿過駐地。
兩人很快來到了斑尾一鳩的駐紮帳篷處。
「三百五十一,三百五十二……」
剛一抵達,兩人隔著帳篷便聽到了裡面傳來斑尾一鳩沙啞的聲音,神無一愣,日向晝倒是見怪不怪。
兩人徑直走入,神無發現對方正在努力的進行著體能修煉。
明明臉色十分蒼白,卻仍然堅持著訓練。
「神無,晝,是你們啊……」
看到兩人到來,他才連忙站起來,身子虛弱的稍微一晃,晝立刻上前扶住對方,忍不住責怪道。
「傷勢剛好,一鳩,現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對此,斑尾一鳩只是面露苦笑。
「像我現在這種情況,恐怕今後唯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體術了,連訓練都偷懶的話,以後又該怎麼辦呢?」
神無特別明白對方的苦惱。
前身以前就沒有天賦,曾經有一段時間,也是跟斑尾一鳩結伴刻苦訓練的。
不過…平民忍者的資質之差……
屬實難以想像。
哪怕拼命訓練,可無論是查克拉還是體術威力的增長都是極為緩慢的。
「放心好了,一鳩,我不會讓你荒廢掉自己的,只要你願意修行……」
只見神無走上前,大手按住對方的肩膀,一股翠綠色的濃郁真氣渡了過去。
「神無…是你!?」
斑尾一鳩眼睛一瞪,感受到了那股治癒著自己的暖流,不由驚訝望向神無。
此刻他才明白過來。
自己本來必死的傷勢,是怎麼堅持到駐地的。
波風神無咧嘴一笑,望著他,點了點頭道。
「沒錯,所以說,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淪為廢人的……」
「不過,一鳩,我現在有個重要問題想要問你,你仔細考慮好之後,再回答我。」
神無已經打定了主意,因此直截了當問道。
「你是想繼續成為忍者,還是想成為武者?」
一聽他的話。
無論是斑尾一鳩亦或者日向晝都是臉色一愣,紛紛疑惑道。
「武者?」
武士他們知道,隔壁的鐵之國據說就有不少武士,對方是戰國時代到此的遺留。
但是武者是什麼,他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對此,神無也早已經想好了腹稿,看了兩人一眼,平靜微笑道。
「咱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些事,我不瞞你們……」
「我覺醒的血繼限界,實際上是讓我成為了一名『武者』,有別於忍術,卻又別有妙用的一種修行方式。」
說到這,他認真看了眼斑尾一鳩道。
「一鳩,不要怪我說話直接,你在忍術上的天賦,僅限於此了,哪怕你付出再多的努力,這輩子的極限恐怕也還是中忍,但是,憑藉你平日裡辛苦的修行付出,你真的甘心嗎?」
聽到神無的話,斑尾一鳩面色一僵,卻又露出苦笑。
「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眼下的我,甚至連這份資格都沒有了……」
聽到他的話,神無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淡淡道。
「以我此刻的治療能力,治癒你的經脈完全不成問題,只是這樣一來,你就還是一名忍者,在修煉上,我無法幫助你很多。」
「但如果你願意成為一名武者,我敢保證,憑你修行的勤奮程度,未來不說成為影,起碼擁有上忍的戰力是綽綽有餘的……」
聽到神無這話,斑尾一鳩呼吸微微一滯。
一旁的日向晝也是不敢置信,連忙看了眼神無,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後,就連他此刻也十分心動。
他們…從來都不怕拼命修煉,唯一怕的就是實力得不到增漲……
「真的…真的可以嗎?」
斑尾一鳩嘴唇翕動,有些不敢相信,生怕這是一個夢。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什麼不敢嘗試一次呢?不破不立,繼續像從前一樣,也是能一眼望得到頭的未來吧……」
神無看著他,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向他伸出手,輕聲道。
「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對於兄弟,我從不欺瞞!」
聽著神無的話,斑尾一鳩眼眶微紅,身為平民的他,這一路走來的辛苦只有他知道,又何曾被人如此信任過,他結結實實將手掌搭在對方的手掌中,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淚收回,笑道。
「是啊,我們是兄弟,我相信你,神無!」
這一刻,他不是為了水門大人,甚至不是為了自己。
完全是為了眼前一直記掛著自己,願意給自己一份希望的男人。
「這就對嘍,相信我,憑藉我們兄弟幾個的本事,而且有我大哥在,難道還能在村子裡搞不出一番事業?」
波風神無咧了咧嘴,狀似開玩笑道。
「秋道山、犬冢葉、油女直人、村上正徹,還有你們兩個再加上我……」
他拿手指了指兩人,又點點自己。
「還真是緣分呢!」
「我們啊…可都是不被家族或者村子重視的平庸之輩呢……」
聽到這話,日向晝眼神微微黯淡。
神無說的沒錯,尤其是他這個日向分家子弟,對此,認識的更為深刻。
「但是,誰說我們就註定一輩子要做那個平庸之輩呢!」
「眼下我們的勢力還很微薄,可假若有一天,轉機到來之際……」
說到這,神無目光掃了兩人一眼,臉上掛著笑容,深邃的目光卻透露著認真道。
「我只能說,這份榮光,波風一族從來不會獨享……」
聽到神無這話,日向晝和斑尾一鳩都是一怔,但斑尾一鳩很快反應過來,無比認真道。
「神無,今後斑尾一鳩將永遠是你波風一族的兄弟!」
一旁的日向晝面色為難,倒不是不願意支持神無,只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己這難題。
哪怕他做再多。
只要日向宗家一脈隨便一人催動「籠中鳥」咒印,他將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他感到為難時。
「放心好了,晝,既是兄弟,又怎麼忍心一直看著你遭受這種「非人」的束縛呢…」
日向晝猛地抬頭!
「神無,你知道?」
波風神無輕輕點頭,又微微搖頭,語氣微冷道。
「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嘛,多少聽到過,真是可笑,如此對待自己的族人……」
日向晝眼神微微黯淡,額上那個咒印,是每一個分家成員的屈辱印記。
這時候。
只見神無大手使勁拍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鄭重道。
「放心好了,這破印記我已經有破解的思路了,再給我點時間,到時候,你自然可以獲得新生!」
「晝,要記住,你不是日向宗家的使喚奴才,更不是被圈住的籠鳥,你是日向晝,是我波風神無的兄弟,遲早有一天,我會幫你們分家打破這個魔咒!」
聽到神無的話,日向晝的瞳孔微顫。
有多久沒有被如此尊重和肯定了呢……
明明對方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年齡,可是,神無說出的話,他就覺著對方一定能夠做到……
他揉了一把眼角,臉上綻放出笑容道。
「啊…神無,我等著那天!」
波風神無是一個感恩的人,他永遠記得第一眼在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是日向晝不辭辛苦的咬牙背著自己。
這小子,在日向一族吃了多少苦頭,他遲早要幫對方討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