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吵吵鬧鬧,儼然一副不想再繼續下去的架勢。
星期日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他望著手中的面具,亦是面露難色。
此刻他們可沒什麼必須參加幻月遊戲的必要性。
星進入幻月遊戲完全是想玩一玩,星期日…
純是被爻老闆那個魔丸給做了局。
當個一分鐘星神,趁這個時間瞥希維爾一眼,然後讓希維爾成自己的令使。
這才是星的想法。
但是永久的歡愉星神?
算了吧。
這個歡愉永久的歡愉星神保不准還會有點副作用?
比如失憶,然後多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之類的。
拜希維爾所賜,星提防著一切突如其來的饋贈,此刻的星便對幻月遊戲的牴觸達到了頂峰。
雖然沒見阿哈,但這玩意兒畢竟是歡愉的星神。
保不准整了個比希維爾還要逆天的大活。
星打了個寒顫,抬起腳將地上的面具輕輕踢開。
但等要踢自己的小浣熊面具的時候,星還是怔了一下。
最後她沒捨得踢。
只是撿起那副面具,將其丟進了聊天群里。
但說什麼都不肯再戴上了。
至於火花和滿願的面具…
誰管她。
丹恆撿起那兩副面具,輕輕的拍打了兩下。。
「誒?」
星望著那兩副面具,靈光一閃。
「要不咱給火花做個局吧。」
星期日側過頭來,詫異的望著星。
「給火花…做個局?」
你認真的?
星點了點頭,仰望夜空。
「既然咱們所有人都不想去踩那個大坑,倒不如讓火花上。」
「火花可是歡愉的命途行者,相信火花會很喜歡阿哈這個歡愉星神的座位的。」
星期日和丹恆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不死途雙手抱臂,眼底閃過一道對火花的憐憫之色。
可憐的小火花,希望你能頂得住壓力啊。
星從丹恆手中搶過面具,打量了面具兩眼,低頭沉吟片刻。
「嗯…得想個辦法讓火花把面具偷回去。」
不能直接給。
不然火花那傢伙必然會起疑心。
當然,那傢伙可能在聽到信息之後,便不想繼續打幻月遊戲了。
沒關係。
星會讓火花硬著頭皮上的。
至於願力的問題,星倒是並不擔心。
二相樂園的事情基本已經告一段落,而在剛才,星期日並未唱名,只是一昧地將眾人的願力揮霍一空。
二相樂園的人,壓根就不知道是星期日整出來的這麼一次大活。
他們只知道是謁者。
在這個過程中的確會產生願力,但那是無主的願力。
而現在所有人的原力都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只要星她們老老實實的,平時逛逛街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星就不信自己的願力能衝上去。
再者說,火花可是主播啊。
主播天然會吸引關注度。
只要火花一直直播下去,願力反超所有人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問題是,現在該怎麼把這張面具合理的丟到火花面前。
星抓著頭髮,只覺得腦殼發疼。
明明只是一場正常的幻月遊戲來著,為什麼會出現這麼麻煩的事情啊。
阿哈這傢伙怎麼突然就把歡愉的神座給放出來了?
不管了。
反正星不坐。
三月七瞧著星抓狂的模樣,捂嘴一笑。
她掏出照相機,對著抓狂的星偷偷拍了兩張照片。
而將倏忽禁錮在體內的刃靠在牆角,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幾乎微不可察。
銀狼抬起手,輕輕戳了戳刃的腰部。
「刀劍領域大神,沒問題吧?」
刃低頭,銀狼頓時雙手插腰起來。
有時候個子太矮也不好,每次和朋友們聊天的時候,銀狼都得仰著頭看他們。
刃的目光變得稍顯柔和。
「問題不大了,原本還會在我腦子裡吵鬧的倏忽現在已經沉寂了下去。」
「當然,他只是暫時睡著了。」
「開拓者號那一斬將他的意識切碎了,徹底恢復估計還得要一陣子。」
但具體多久…刃自己也不清楚。
銀狼鬆了口氣。
「沒問題就行。」
她拍了拍刃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倏忽的事情都搞定了,那接下來應該也就沒咱們的事兒了吧?」
銀狼的下巴對著門口輕輕一抬,給了刃一個眼神。
走?
刃當即直起身子,走在前方,朝著門口走去。
爻光瞧見了刃的動作,笑吟吟的擋在了二人身前。
銀狼眉頭一皺,剛想質問。
「誒誒誒,我可不是想把這位仙舟重犯抓回仙舟去。」
爻光偏忙擺手,笑吟吟的望著二人。
她的確不是為了抓人。
現在把刃抓回去,指不定要鬧出什麼大亂子呢。
再說了,就算抓了也關不住,抓他幹什麼?
她只是受人所託,給刃帶句話。
「你的師父在朱明仙舟等著你呢,若是有時間,多回去看望看望他吧。」
爻光捂嘴輕輕一笑。
「老頭子一個人待在朱明,多少看著有點可憐了。」
雖說有雲璃在懷炎身邊陪著,但云璃畢竟是鬧騰的性子…
也就是老頭子的閱歷稍顯豐富,還能應付的來。
爻光心底閃過懷炎站在門口,眼巴巴望著雲璃歸來的模樣,樂的哼出了聲。
真的能應付的來嗎?
爻光不知道。
銀狼語塞,望向刃。
刃的臉色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我知道了,等有了時間…」
「會去的。」
爻光的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她低頭,對著銀狼眨了眨眼,隨後讓開了道路。
二人立刻走出了共願幫。
不死途見銀狼和刃離開,自然也沒了待在這裡的心思。
畢竟滿願已經伏誅,目前,謁者的身份幾乎都已經清晰了。
星,星期日,火花,真珠,滿願。
以及那密庭內所浮現的狐狸面具,眾人多少都能猜的出來是誰。
真珠手中余出兩份面具,其中一份給了星。
除開星的面具是那位狐狸小姐捏出來的之外,其餘七副面具皆已現身。
頂多就是有副面具不知道去哪了。
但…
一想到被關進了列車組裡的歸寂,便也大抵猜到了那最後一副面具的去向。
估計便是在那歸寂的手裡。
歸寂都被抓了,和沒有一樣。
不擔心。
這樣一看,共願幫也沒多少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