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也是在理。
不過還好丞相沒有拿我當弟子,不然的話,我估摸都得.....」
「慎言慎言.....你我在丞相眼中,那就是阿斗,能比嘛。
走走走,去敬敬酒,你人脈廣,帶我認識一下這大漢的高官。
這些人我可還沒怎麼見過,還只是在歷史書上見過他們。」
見王遠說著說著語氣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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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連忙打斷了他的話,隨後轉移了話題道。
「那先去見見曹操,說起來,曹孟德對我可有救命之恩,雖然我嚴重懷疑這裡面有人做局。
但那也是事實了,他不也是你的偶像嗎?」
王遠也知道自己剛剛有那麼一點失態。
隨後指了指前方座位上的曹操道。
「行,那我們去敬一杯。」
陳鋒點了點頭。
而後兩人拿著酒杯朝曹操走了過去。
「遼拓也來了,這邊入座,這位是?」
當兩人剛來到桌邊的時候。
曹操便連忙起身拉著陳鋒和王遠兩人來到一旁坐下。
「丞相,這位是陳鋒,字伯銳,是某在并州的一位好友。
伯銳,這位便是丞相曹公。」
王遠當即給兩人都介紹了一下。
「見過丞相。」
陳鋒當即對曹操行了一禮道。
「伯銳真乃俊才也。
遼拓,并州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吾看了一些這段時間,并州送回的奏摺。
并州那邊,應該不需要遼拓你繼續在那了啊!
以你遼拓的才華。
現在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回京任職了?
回京之後,官職或許會小一些。
但這是京中,機遇會大很多。」
曹操對陳鋒回了一禮,而後看向王遠說道。
王遠跟他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一方面是他對王遠有救命之恩。
另一方面,是他變革的時候,王遠是出了大力的。
所以他現在很想要王遠回京任職。
「丞相,我在并州也挺.....嗯?」
王遠本想說在外面挺好,不想回京。
他也確實是不想回京,畢竟在這樣一個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是真的有點怕。
雖然說起來,整個大漢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但距離稍微遠一點,他也稍微安心一點。
只是陳鋒此刻卻在暗中踢了他一下。
王遠有些不解地回頭看了陳鋒一眼。
.......
『你傻啊!丞相這會叫你回來,那肯定是京中有位置啊。
你還真想在并州當一輩子阿斗啊?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你在京中拿個位置,日後那就是天宮仙官。
你在邊疆,鬼知道并州下次會被劃到什麼鬼地方去啊?
天藍星都出現了,下次要是出個天綠星,天紫星呢?
到時候給并州劃出大漢你就老實了。』
陳鋒對王遠傳音提醒道。
『我們有系統,天高皇帝遠不是更好發展嗎?
而且這京中有人,對我們而言,要比我們在京中更好。
人情沒必要用在這。
況且跟在諸葛丞相手下,我感覺比曹丞相靠譜。』
王遠皺了皺眉,對陳鋒反駁了一句。
『呃,也有些道理。』
陳鋒頓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
「丞相,這京中規矩森然。
在下實在野慣了,不喜太過束縛。
還是并州好一些。」
兩人的傳音僅僅只是片刻之間。
在傳音結束之後,王遠對曹操婉拒道。
「嗯,那頗為可惜了。」
曹操再次打量了一下王遠,又看了看陳鋒,隨後也沒強求。
在給曹操敬酒之後。
王遠又帶著陳鋒認識了一下蔡邕,皇甫嵩,朱儁,盧植,劉關張三人,賈詡,張繡等人。
去年大漢變革之際。
王遠是主要出謀劃策的。
這些參與了變革而後升官的人,跟王遠或多或少都有交情。
陳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跟他一起在并州當阿斗的閒散穿越者。
居然有著這樣的人脈。
這大漢京中高官,那就沒一個他不認識的。
而且一個個對他都挺客氣的。
「怎麼樣?我沒太給穿越者丟人吧。
哥雖然不在京中混,但哥在京中也是傳說。」
一輪酒下來,王遠對陳鋒炫耀道。
「切。」
陳鋒輕哼一聲。
........
「星漢如砥,紫微正央。
帝駕玄圃,築闕雲旁。
銅柱承日,玉階凝霜。
百靈環拱,萬象輝光。
仰觀天構,俯察地疆。
雖在霄漢,豈忘烝嘗?
願假天風,吹徹迷障。
使民知本,永慕陶唐。
「嗯,他們在搞什麼?」
就在王遠跟陳鋒吹牛的時候。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曹操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陳鋒有些不解地道。
「酒會變詩會唄,還能幹什麼。
你要不要上去來上幾句,比如借問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之類的?」
王遠看了一下前面圍著的那群人,輕笑了一句道。
「那陛下估計能把我揍成溜溜球了。
不過這詩沒聽過啊。
曹操現作的?」
陳鋒搖了搖頭道。
「差不多吧,但應該也差一點。
陛下是三個時辰之前安排的宴席,他這首詩應該就是這三個時辰之內準備好的。
以酒和詩,很正常的流程了。
趕緊記著點,記著點。
後面并州編寫教材的時候,把這些都給它用上去。
我要看著那些學生一個一個的背,誰沒背過去我就抽誰。」
王遠推了一下陳鋒道。
「然後一個小孩把你要求背的內容抄下來埋在地下。
過幾千年之後,來弄出來一個古董是吧?」
陳鋒嘴上打趣了一句。
但卻已經掏出一份紙筆記了起來。
小孩哭確實很煩。
但沒有什麼,是比自己把小孩逗哭更解壓的事情了。
這書得背,得讓人背到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