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觀眾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想到他們竟然給這女人騙得當槍使了,心中自然很不自在。因此,表現義憤填鷹的時刻到了。霎時,譴責與聲討的聲音頓時鬧哄哄的傳開了。
「原來是你踩了人家小妹妹的腳還耍橫!還不快向人道歉。」
「看你穿得人模人樣的,你說咋就那麼沒公德心呢?道歉吧!」
「唉,你說,叫人家該說你什麼好呢?快點低頭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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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道歉吧!別在給咱城裡人丟臉了。」
「是啊!讓人這鄉下妹子回家一說,可不把咱城裡人的臉都丟光了嗎?」
眼看人民群眾興奮又激動的對自己群起而攻之,金髮女郎更是氣得面色發紫。她心想,這兒有你們這些路人鳥事啊!可是她也不傻,明白何謂眾怒難犯。她心中雖然把周圍的人罵了無數遍,最後依然不得不低頭。
「對不起!」她拋下一句話,轉身逃也似的衝出了人群。
童大小姐與林峰對視一眼,同樣趁亂擠出人群。🐚🐠 ☞🐧
「腳沒事吧?」林峰關切的問道。
童大小姐從來不是嬌氣的小女生,她爽朗的回道:「現在沒事了。不過,當時真的痛得我差點叫出來。其實她也不是故意踩我的。她只要不那麼囂張,就算不道歉我也不會計較。 只不過,她的表現太讓我意外了。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明明是她踩了我的腳,她那厭惡的神情,卻好像是我的腳咯了她的鞋?你說,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知道她沒事就好。林峰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問題是出在她那身衣服上面。這世道以貌取人。恃強凌弱者比比皆事。心中暗想,或者,他該找機會給這個小妹妹添置幾身像樣的衣服。
「對了,你的電話打得怎麼樣?問到了嗎?」童大小姐想起來他剛才是去打電話問有關外婆的案情去了。他不說是跟誰打電話,她也不問。她只想知道結果。
林峰將剛剛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只不過,消息並不樂觀,對他們非常不利。死者叫何由,三十八歲,是尿毒症晚期患者。
何由的父親,何必然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案發現場在何家鄉下的老宅。69ʂɧųҳ.ƈơɱ那兒村民全是何家的叔伯兄弟。他們眾口一辭,咬定了童外婆用香灰水毒人的事實。並且,現在死者屍體已經火化了,連屍檢也沒辦法做了。
「這麼看來,估計我們就算是去到醫院,也調不到有關任何死者的病歷檔案了吧!」聽完林峰的話,童大小姐面無表情的接道。
林峰以沉默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時,童大小姐突然沒心沒肺的笑了。
「呵呵!這樣也好。」
林峰不解的望著她問:「好什麼?」
所有對他們有利的證
據全被人毀了。要想以正常的渠道,光明正大的為外婆翻案,顯然是不可能了。而且,就算死者家屬因為小欣放出的神鬼之說願意不追究。可是,這是一件刑事案件,公安局早在第一時間,上報了檢察院。而檢察院也已經於當天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所以,這已經不是可以私了的事了。
童大小姐可沒那麼悲觀。她笑著回道:「這樣咱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大膽的放鬼咬人了不是嗎?」她可沒有忘記林爺爺交待的事情。他們此來就是放鬼來了。她知道林爺爺只是讓林峰去找關係攪和一下。可是,爺爺的話卻給了她啟發。既然現在知道哪些人心中有鬼,那麼,她就會讓他們被鬼纏死!纏到他們將她外婆放出來,當神一樣膜拜為止。
呃!她把爺爺的話當真了?林峰啼笑皆非的望著她。「小妹,咱們倆不是陰陽師,手中哪有小鬼可放?」
「你沒有,不代表我沒有啊!」童大小姐神秘一笑。「知道這地方哪兒有化工廠?」
「化工廠?拘留所後面就是第一日化廠,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是制鬼羅!她連「冰華」都能造出。身為生化科學家,造幾個嚇人的「小鬼」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走,快帶我去。」
化工廠又不是她家實驗室,那是說進就能進的地方嗎?不過,他們反正也是要去拘留所,就當順路好了。林峰叫了一輛計程車,在化工廠門口停下。
第一日化廠的黑漆招牌擺在眼前,不用說童大小姐也知道到地方了。因為是星期天,工廠大門緊閉,只在保安室的窗外開了一個小門。保安室里的一個中年保安正在無聊的拍著蒼蠅。
童大小姐讓林峰去門口同那個保安搭訕,順便擋住他的視線。林峰皺了皺眉頭,「你要做什麼?」
「時間緊迫,你要是相信我,就照我說的做。」童大小姐不容置疑的道。
如果是以前,林峰肯定不會理她這種無理的要求。可是,現在他心中竟然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期待著她能再次給他帶來震撼。於是,他照著她說的話做了。
他去旁邊小店裡買了一盒阿詩瑪香菸,走過去遞了一支給那保安。然後開始以問路為由頭與他搭訕。那保安抽了人家的煙,自然也相當客氣,有問必答。
童大小姐趁機彎著腰從他身邊溜進化工廠,她對化工廠的分布結構相當了解,知道實驗室建在什麼地方最為恰當。所以,她沒費多少勁,就找到了實驗大樓。
林峰從她溜進去那一刻,心中便開始忐忑不安。他一邊注視著化工廠裡面的動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那兩個保安閒扯著。
那保安一個人坐在那兒同樣無聊透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長得賞心悅目的小伙子願意跟他瞎侃。好煙還一根接一根的幫他點著,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兩人不知不覺間,便聊過去了十多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