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蘇言的手再次落在劉藝菲臀上，比剛才那下清脆的多。
劉藝菲整個人僵了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紅。
她轉回身瞪他，臉上寫滿了羞惱，一隻手去抓蘇言的手，聲音比剛才壓得更低：「你又幹嘛？！」
蘇言理直氣壯的望著她：「想打。」
劉藝菲張了張嘴，像是被噎了下，還沒等她找出回嘴的詞。
蘇言的手已經繞過她的手，整個覆蓋上去隔著薄薄的牛仔褲揉了起來。
她今天穿得隨意，白色寬鬆的襯衫扎進淺藍牛仔褲里，腰線收得剛好，微微彎腰，那衣料就能繃出流暢的曲線。
劉藝菲神情慌張的往門口瞟了一眼，門沒關，外面隱約有人聲和腳步聲。
「鬆開。」她壓著聲音，帶著點真切的急，手上推蘇言的力氣也大了不少。
蘇言非但沒松，反而往前邁了半步，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聲音也輕下來：「想你了，茜茜。」
劉藝菲繃著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從過年那會兒到現在，她跟蘇言跟自己較了快半年的勁了。
她其實也不想，只是……
輕輕嘆息了一聲，劉藝菲直視蘇言的眼睛，輕聲開口：「我也想你。」
蘇言眼睛軟了下，手卻比剛才更起勁了，另一隻手也加入戰局。
劉藝菲很快被他弄的氣息不勻，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咬著牙說：「蘇言你別……別在這裡！」
「好。」蘇言答應得乾脆，停下手，只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
劉藝菲卻愣了一下，她以為這狗男人會趁熱打鐵把她按在牆上胡來，沒想到真停了。
她抬眼看他，意味莫名的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蘇言一陣哭笑不得。
他剛收到系統提示，這姑娘的好感度終於從49點重新跳回90點的高位，心裡正鬆口氣呢。
想著顧及她的面子，來日方長，畢竟在劇組，雖說走了不少人，但留著的也依然有好些人，人來人往的，被人撞見他倆在這兒動手動腳，這姑娘好面子，指不定又生出什麼波折來。
他難得替她著想一回，結果倒好，人家還不領情。
下一秒，系統面板就輕輕一跳，90點變成了89點。
「你真是。」蘇言湊近含住她耳垂，低聲笑，「非得我把你按牆上弄一頓你才高興是吧？」
劉藝菲的呼吸明顯亂了一瞬，猛的推開他：「滾一邊去。」
說完轉身就走，步子比來時快了好幾分。
看著她的背影，蘇言嘿嘿搓了搓手。
《你的名字》的拍攝比原定計劃延誤了不少，蘇言接下來的行程簡直密不通風。
得先儘快把三沙鎮的戲份收尾，接著把魔都線的外景補一下，不過這部分戲份不多，大量室內戲份已經在橫店搭的景里拍完。
然後過一過《琅琊榜》後，得趕緊參與糖人《軒轅劍》跟自家《古劍》的宣傳，前者已經答應施施至少參加個幾場，後者第一回跟楊覓搭CP還是自家項目也不能不管。
也已經跟蔡依儂約定在六七月前後腳播出，兩部劇有些競爭，同屬於遊戲改編仙俠劇，但敘事基調一個偏家國大義，一個偏宿命抗爭。
錯開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各憑本事。
而後剛好無縫進組《鬼怪》倆劇組，也就他體能異於常人，換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所以劉藝菲進組後沒多耽擱，第二天就開拍了。
劇本早給她了，戲份也不多，就幾場。
蘇言還給她講戲，拍的很順，兩天就已經全部收完。
當天下午，陽光從祠堂西窗斜進來。
最重要的那場祭祀舞的戲，劉藝菲換好戲服走出來的時候，片場安靜了一瞬。
白色交領長裙，手腕上系一根褪色的紅繩。
沒有戴任何頭飾，臉上也只撲了一層薄薄的底妝，表情卻已經擺出戲裡需要的那種肅穆，莊嚴，整個人跟日常生活像是完全隔離開。
如果說平時只是美的話，那現在就是「仙」，而且半點不違和，顯然是這姑娘的表演舒適區。
還沒開拍，坐在監視器後的蘇言就已經覺得，找她來客串的決定沒毛病。
隨著場記板一聲落下，劉藝菲手腕輕輕抬起，腰間系的銅鈴發出第一聲清響。
鼓風機從側面送了一陣風，裙擺揚起，她順勢仰頭，頸線拉出一道流暢的弧度。
她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旋身，每一次手臂舒展，都流淌著自然的韻律，她眼神盯著前方的虛空，空靈又專注。
蘇言盯著監視器，眼睛一眨不眨。
他知道這姑娘跟劉施施一樣打小練習舞蹈，身段舞姿都沒得說。
但平日裡只見過她將這些化成體態、打戲、氣質，真正跳舞，現實里，還是頭一回見。
私底下他其實動過念頭想讓她單獨跳給自己看，可每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覺得那跟讓她換裝差不多，多少帶著點褻玩的意思。
雖然那確實會令他愉悅，比如在公開場合故意對她做點出格的事，看她又惱又羞的模樣，他向來樂此不疲。
但總體而言，還是算克制。
此刻看著監視器里舞動的身影，蘇言突然覺得有點虧，
周圍也安靜極了，連外圍的工作人員都沒出聲。
晚上8點不到，整場戲就已經拍完，拍了一個長鏡頭，多個分鏡頭，素材夠夠的。
雖說舞蹈編排早已經給了劉藝菲，她練習了有一陣了。
但她的現場表現還是讓蘇言大為滿意，更是莫名其妙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謠言，說是成籠在拍攝《神話》期間因看到金喜膳跳舞上頭，當場將其抱進保姆車。
那時候覺得有點離譜，現在好像忽然有點理解了。
蘇言喊咔的聲音都變得有點異樣。
劉藝菲站在青磚地上微微喘著氣，偏頭朝監視器方向看過來，臉上浮起一縷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