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鎮壓的法陣,你在這裡拖延著這些死靈,不要讓他們出來。6̴9̴s̴h̴u̴x̴.̴c̴o̴m̴」風顏水迅速開口,隨即便開始用自己的靈氣畫起了法陣來。
死靈之地存在這世上已久,沒有辦法被消滅,只能被鎮壓,壓住裡面這些死靈,讓他們沒法出來。
鎮壓法陣極其需要耗靈氣。
閉上眼睛,心無雜念,風顏水的腦子開始回想起自己曾經畫過的陣法,手也思考沒有停下來,快速運轉著,想要儘自己最大的速度做到這一點。
死靈蠢蠢欲動,黑色霧氣越來越濃。
一陣陣邪妄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其中摻雜著慘叫聲哀嚎聲,像是毒藥一樣一陣陣侵蝕入洛南的耳中,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難以思考。
不行,自己必須保持清醒。
想完,他就加強了自己所施加的法力,腦海中不斷重複著暫時壓制住他們的辦法,動作不停。
可是哪裡比得過這些侵染了數千年的死靈?
即使洛南靈魂重塑肉體之後,實力和前世相差不大,但死靈之地積蓄下來的死靈力量是他們根本無法想像的,縱然洛南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是蚍蜉撼樹。 .🅆.🄲
他快速瞥了一眼,只見風顏水還在閉上眼睛用心畫著法陣,那他就絕對不能讓她失望,只能繼續用儘自己的靈力來壓制。🐚👻 😂👑
不一會兒,洛南的渾身都布滿了汗水。
像是被水浸濕了衣衫一般。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忍著自己全身的力氣,不給風顏水施加一點壓力,只能自己硬生生地扛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風顏水所面臨的壓力,比自己還要大無數倍。
可是,這些死靈的力量根本無法想像。
裡面的靈氣再次狠狠波動了一番,就連閉眼畫陣的風顏水都受到了影響,她睜開眼睛,嘴角沁出一絲鮮血來。
目光落在洛南的身上,卻發現他比自己更加嚴重。
身為修煉之人,她也能察覺到這些死靈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可怕,恐怕把她和洛南加在一起,都沒法暫時性地鎮壓住這些死靈。
現在畫陣的話,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如若要把手中的陣法繼續畫完,最少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可是看情況,這些死靈仿佛下一步就要從死靈之地里出來,侵蝕這片大地。
「不行,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了,我們得趕緊離開,在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風顏水乾脆放棄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直接將洛南拉了起來,準備帶著他離開。69ꜱʜᴜx.ᴄᴏᴍ
洛南卻執著地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堅毅明晰,一字一句認真開口道「聽我的,你繼續畫陣法,我能鎮壓得住,現在除了這樣別無他法了,若是將這些死靈放出來,外邊的人都會受到傷害。」
風顏水「不行,我們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話語剛落,那些死靈又再次狠狠波動了一番,直接衝破了死靈之地的入口,朝著四面八方侵蝕開來,黑色的霧氣中蘊含著巨大的靈氣,令人感到害怕。
兩人被這股力
量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不好,他們全部都出來了。」風顏水狠狠皺起了眉頭,憑藉著自己的靈氣支撐自己站了起來,隨後又將臉色極其蒼白的洛南也拉了起來,「我們先從這裡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洛南「好。」
外面的情況自然是不好的。
那些散修,靈力本就不高,再加上這些死靈散播開後就直接朝著他們衝去。等風顏水和洛南到外邊的時候,那些散修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死靈之地的可怕之處。
風顏水直接從身上拿出一些丹藥,給那些散修餵了下去,隨後也想不了那麼多,直接快步朝著外邊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這些死靈究竟要去哪裡。
死靈侵蝕大地,一片混亂。
他們就像被控制了一樣,見到散修就過去侵蝕他們,直到讓他們倒在了地上。
漸漸的,風顏水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看出來了嗎?這些死靈只攻擊普通人和散修,這些世家的地盤,他們壓根都不進去。」風顏水臉色凝重,快速和洛南陳述著自己的分析。
洛南點點頭,他方才也發現了這些。
這天下受損嚴重,那些散修和普通人根本不知如何對付這些死靈,只能瘋狂逃竄,可再怎麼逃竄也比不過這些死靈的速度,最終只能倒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
聽著那些人的吶喊聲,風顏水和洛南快速趕了過去,哪裡看見有死靈就動用自己的靈力消滅他們,可是這些死靈根本沒辦法消滅完。
光憑自己的力量是絕對不夠的。
不遠處,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孩子被身後的死靈追著,哀嚎著,可是還沒跑幾米遠就被死靈給追上了。
婦女緊緊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懷中,像是被附魔一樣搖著自己的腦袋,慌亂開口道「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而她的孩子,已然在她懷中嚎啕大哭。
幾米開外,站著幾個世家子弟。
看見有人在,婦女就像看見了希望一樣,臉上燃起了亮光,隨之像乞求一樣跪在地上,對那幾個世家子弟開口「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和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了……」
可是那幾個世家子弟不為所動。
甚至臉上表情更加譏諷,滿是冷意地開口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也配我們去救你?像你這種不會修煉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死了更好。」
說完,他身後的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像是絲毫不把這些人命放在眼裡。
看見這一幕,風顏水心中怒意燃起,快速過去將婦女面前的死靈消滅之後,目光冷冷地盯著那群世家子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的人應該是你們,簡直愚蠢自私至極!」
看見風顏水,那幾個世家子弟還是有所忌憚的,只能訕訕地離開了。
經此一嚇,婦女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樣,跪在地上,雙目無神,不斷地對風顏水說「謝謝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