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聽到聲音,虎軀一震,詫異的回過頭,
「金蟬子,你怎麼出來了?」
金蟬子佯裝看不到准提臉上的複雜,鬆開靈霄,一把抱住准提的大腿,哇哇大哭,
「師叔,就當是為了我,你放了孔宣吧——」
准提動了動腿,發現死活抽不開。
看著鬼哭狼嚎的金蟬子,他痛苦的捂住腦門,
「別胡鬧,孔宣戰力非凡,是我西方絕好的苗子。」
金蟬子才不管,抱著准提的力道更大了,
「可你把孔宣抓到西方,那我就要痛苦死了。」
「你?」
准提摸不著頭腦,眼神呆滯,張了張嘴,呢喃道:
「痛苦什麼?」
他收個厲害的修士,怎麼就他痛苦了?
金蟬子抬起腦袋,手狠狠指向一旁的靈霄,
「她是孔宣的道侶,你把孔宣捉去了,他道侶能不跟著一起去?」
准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靈霄,頓時眼神一亮,
「乖師侄,你哪兒找來的,此子與我西方有緣!!!」
靈霄嚇了一跳,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金蟬子見他滿腦子全是抓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
「師叔!」
准提「啊」了一聲,低頭看著咆哮的跟個瘋子似的金蟬子,想到這傢伙是下個量劫的主角,多少得給點耐心。
「你說,我聽著。」
金蟬子站起身,捂著臉忸怩的瞟了靈霄一眼,又刷的一下泄了氣,
「我知道我的使命。」
「可情愛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
「師叔,我現在矛盾的要死,你把孔宣抓去,我就能每天看到她。」
金蟬子眼神羞澀的瞄了一眼靈霄,又很快低下頭,
「可一想到大家同處在一片山里,我就特別擔心自己哪天控制不住?」
准提有些沒聽懂,眼神呆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
「控制不住什麼?」
金蟬子橫了他一眼,
「還能因為什麼。」
「師叔,你年紀大了,不懂我們年輕人血氣方剛......」
准提立馬捂住他的嘴,
「好了,你別說了。」
金蟬子睜大了眼睛,指了指她身上,無辜的說道:
「師叔就沒感覺到她身上有的氣息?」
准提狠狠閉了閉眼,咬牙切齒,
「你別——說了!」
他當然看到了。
那麼濃郁的貪慾之氣。
這兩人不會.....
他低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小子不干人事!」
金蟬子滿臉無辜,傳音給他,
「師叔,你能先放了孔宣,然後等無人的時候,再悄悄殺了他,然後我好趁虛而......不是,好好安慰她。」
准提翻了個白眼,直接收起七寶妙樹,沒好氣的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
他轉頭看向靈霄,
「姑娘,你到底喜歡誰?」
「呃~」
靈霄耳朵沒聾,聽得見金蟬子在造她的謠。
可.....
靈霄挺起胸膛,一本正經的說道:
「還請聖人好好約束,聖人弟子,屢次三番糾纏,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聽懂了,准提回頭看著金蟬子,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乖乖跟我回去誦讀佛經。」
一把握住金蟬子的胳膊,掉頭就走。
准提和金蟬子前腳剛走,孔宣和楊戩後腳就趕了過來。
看到靈霄站在雲頭,連忙飛身過來。
「怎麼回事?」
靈霄挑了挑眉,得意道:
「事情已經解決了,准提再也不會讓你去靈山了。」
孔宣疑惑的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想起金蟬子剛才的耍寶,靈霄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可知,六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孔宣微微蹙眉,
「和西方教有關?」
「嗯。」,靈霄微微點頭,「他就是金蟬子,也就是將來的.....」
靈霄拖長了音,但在場誰都清楚金蟬子就是將來的唐僧。
楊戩聽到是金蟬子出手相助,於是點頭道:
「聖僧慈悲為懷,想必前世也是一位佛法高深的菩薩。」
「切~」,孔宣嗤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諷刺,「你怕是不知道金蟬子的本體是什麼?」
當年他去了西方,直接住在了蘇悉院。
作為接引聖人的親傳弟子,六翅金蟬的囂張跋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為了遏制本性,金蟬子在六道輪迴洗了十次,才化解戾氣。
楊戩這話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但想到六翅金蟬的惡劣行徑,孔宣皺眉說道:
「他為什麼出手幫我們?」
「哼哼~」,靈霄清了清嗓音,「管他呢,反正對我們有利。」
孔宣見她不想提,也沒有追問。
此間事了,封神之事算是徹底與他無關。
「我與靈霄準備前往極南之地,楊戩,就此別過。」
楊戩也不希望兩人再捲入進來,拱手說道:
「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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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趙公明回去之後,截教眾人得知申公豹陰險狡詐,全都拒申公豹於門外。
除少數幾個頭鐵的,申公豹一個也請不到。
伐商隊伍進展順極了,一路打到朝歌城下。
可凡間戰爭都快結束了,封神榜還未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