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
哪來的陰鬱美男?
聲音也好好聽。
特別是捂頭的那一下,真是那意思。
靈霄立刻露出標準的八顆牙,態度十分友好,
「這裡是一座無名海島,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金蟬子眨了眨眼,手撐著地,慢慢站起身。
環顧一圈,果然是一片花谷。
空氣中有海風的味道,與西方的乾燥截然不同。
嘶——
手指輕輕觸碰後腦勺,金蟬子忍不住發出了聲。
什麼東西,把他腦袋都碰出個大包。
好久沒受傷了。
靈霄見狀,呵呵傻笑,手一揮,把礦石收了回來。
「那啥,你頭挺結實的。」
這礦石可不是一般的石頭。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防禦力竟然這麼高。
金蟬子掃了一眼,雖然想問那是什麼,但卻忍著沒問,而是說道:
「在下六尺,我也不知怎麼回事,空中突然出現一條裂縫,再一睜眼,我就出現在此處。」
在東方修士眼中,西方教實在沒什麼好名聲。
金蟬子留了個心眼,特意隱了真名。
不過,他可沒撒謊。
想到莫名其妙出現的劍氣,金蟬子心裡狠狠咬了咬牙,等回頭知道是誰暗中放劍,他定要打的他滿地抓牙。
六尺?
靈霄心裡默念了兩聲,洪荒里排得上號的,好像沒聽說這個名。
她心中一喜,既然不是名人,那就不用顧忌了。
當即拿出一瓶傷藥遞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相逢即是有緣,你後腦勺碰了個包,這藥給你。」
金蟬子看著白嫩的掌心安安靜靜的放著一個小瓷瓶,當即笑著擺手,
「皮肉傷,一會兒就消了。」
這人不會是想什麼壞主意吧。
而且一瓶傷藥.....
就想要他金蟬子的感激。
這買賣.....
怎麼看怎麼虧。
靈霄立馬搖頭,直接把藥瓶塞到他手心,
「別客氣,又不值什麼錢。」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一點事都沒有,修為肯定不低。
正好趁著對方警惕低,多刷點好感。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世道這麼亂,沒準哪天自己就倒霉了呢?
反正也不值錢。
金蟬子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藥瓶。
抬起頭,就見對方笑嘻嘻的。
笑起來也順眼,讓她占我便宜也不是不可以。
他直接打開藥塞,指尖捻了一點藥膏,塗在後腦勺。
隨後手一翻,將藥瓶收好,笑著道謝,
「多謝。」
「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靈霄笑著說道:
「我叫靈霄。」
靈霄?
金蟬子在腦海里搜索一翻,截教、闡教弟子中,好像沒這個名字。
心中一喜。
真是越看越順眼。
既然不是敵對勢力,那太好了。
「真是個好名字。」
金蟬子由衷誇讚。
靈霄很滿意他的上道。
就是嘛,這才是好朋友初遇時該有的反應。
金蟬子也覺得靈霄順眼。
小傢伙挺擅長聊天的,還很上道。
這可比一群老禿驢念經有意思多了。
雙方態度和善,進退有度,分寸難捏,都相當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