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
宋建興跟宋平早早的就來到了施工現場。
他帶著西海建工的管理,反覆檢查剪彩奠基儀式的準備工作。
「那邊的花,調整一下。」
「還有那兒的紅毯。」
「台子上的站位標籤,再確定一次。」
宋建興不斷的提出調整意見,「還有那兒的地,填平了。」
「不平的地方,也要鏟掉。」
宋平聽著老子的意見,來回的奔走。
「還有一個小時,領導們就要來了。」
宋建興看了看時間,精神頭很足,也很是振奮。
現在這排場。
他當年鼎盛的時候,都沒有過。
「宋總!」
趙鵬來了。
老遠的就伸出手,快步靠近,跟宋建興握著。
他身後還有好些人。
「唐總。」
宋建興跟唐仁祥握了握手。
這是女婿的姑父。
不能怠慢了。
唐仁祥拿了小半的承包額。
趙鵬拿的就更少了,但也足夠他吃的。
至於其他零散的,分給了一些老朋友。
當然。
大頭他是分包給了縣裡跟市裡的城建單位。
大大小小的企業單位,全部都有的吃。
也有外市,乃至於省里的也想來分一口。
可惜,這次總包在西海建工,不對外招標。
怎麼分,都是總包說的算。
這可是讓宋建興給結識了不少的人脈,賣了不少的人情出去。
「儀式接待沒問題吧?」
唐仁祥低聲問了一句。
好歹雙方也算是沾親帶故的。
雖說李西海沒給宋錦名分。
可他知道,宋錦在西海資本是上位了的。
「反覆檢查過了,沒問題。」
宋建興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就好。」
唐仁祥點頭,兩人隨便聊著,其他的分包合作商都三三兩兩的站著。
沒多久。
看到一排轎車看來。
是西海資本的車。
很快停在場地外。
李西海率先走了下來。
跟宋建興、唐仁祥等人打了個招呼,走到不遠處看起來這總部場地。
場地平整了不少出來。
遠處能看到空出來的拆遷房。
李西海生出豪情來。
這偌大的一片區域,以後可就是他的地盤了。
「搬遷都已經完成了。」
「今天儀式舉行完畢,就正式開始動工。」
宋建興在一旁說道。
李西海點了點頭,「叔,總部就交給你了。」
「我希望明年年底就能搬進去。」
宋建興保證道:「絕對沒問題。」
李西海笑了。
只要錢到位。
你能永遠相信大國基建的速度。
「有個事。」
李西海提醒道:「工程款,人工工資這方面。」
「絕對不能出現欠薪,拖薪的情況。」
「什麼進度,就撥什麼款。」
「如果發現哪個施工單位,敢出現以上情況的,直接解除合同。」
「叔,我知道你有人情世故,但這個事,你要給我盯死了。」
宋建興嚴肅點頭。
搞工程建設的,很多事情都避免不了。
他見得太多了。
挪用款項,拆東牆補西牆,拖欠工資的,數不勝數。
以前他可以裝聾作啞。
但女婿都這麼提醒了,他就要瞪大眼睛。
出了事。
跟女婿交代不了。
隨著江雲班子跟林江領導到來。
寒暄沒多久。
找吉時開始舉行剪彩奠基。
流程到位,過程很順利。
當李西海與李大功等人一鏟子培土下去。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林江電視台與江雲電視台的記者,找著各個角度記錄這些場景畫面。
砰砰砰!
煙花在白晝里綻放,動靜很大,絢爛卻是看不到。
儀式結束。
機器的轟鳴聲隨之而起。
無數台挖機開始進場,舉行浩大的工程施工。
李西海跟李大功等人站在遠處高點,偶爾低頭說幾句話。
「施工、環保、安全等方面,有人兜底,但還是要儘量照著標準來。」
李大功低聲跟李西海交談,道:「這個項目很多人都在盯著。」
「你現在是萬眾矚目,建設過程中,有點小瑕疵都會被放大來看。」
「有時候,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李西海深有體會。
去年的孟海洋。
一群小鬼就是陰招頻出。
弄出不小的麻煩來。
「這方面我再三交代了的。」
李西海道:「宋建興有自己的班底,他也是工程老行家,知道哪些方面需要注意的。」
李家在江雲的影響太大了。
越是這樣,就越要注意多方面。
上頭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不代表你能肆無忌憚。
……
當天晚上。
林江與江雲兩級電視台新聞,就對上午的奠基儀式進行了報導。
在兩地引起極大的轟動與議論。
就連網上都有不少現場的視頻。
李西海是名人網紅嘛。
他出沒的場合,自然而然的會有熱度。
李西海窩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陸晚晴剛洗完澡出來,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頭髮盤在腦後,戴著她那無框眼鏡。
李西海抬頭看了一眼,食指微微一動。
這女人最誘人的,就是那麼溫婉的面容,還有知性的氣質。
「寶寶睡了?」
陸晚晴靠過去,坐在李西海身邊,柔聲問道。
「睡了。」
李西海放下手機。
「我去看看。」
陸晚晴剛坐下來,就要起身,李西海一把拉住她,道:「保姆在看。」
「你現在,讓我檢查檢查。」
陸晚晴推了推眼鏡,湊到李西海耳邊,噴出熱息在耳邊,誘惑道:「主人,要怎麼檢查小…狗呢?」
「喜歡我這一身皮膚嗎?」
李西海嘶啞著聲音問道。
最聽不得的就是陸晚晴這副溫婉知性下的腔調。
陸晚晴臉上湧現緋紅之色,「你變態…。」
「你不是很喜歡?」
李西海抱起陸晚晴,就朝臥室走去。
沒一會兒。
燈光下。
李西海那黑白混合的皮膚,就出現在陸晚晴眼前。
「黑…鬼。」
她低聲輕言了一聲,她素白的指尖,在李西海肌膚上輕點遊走,聲音在顫抖,「每年你這個時候,都要曬這麼黑幹嘛?」
「情趣。」
李西海嘴角露出壞笑,「去年,這個皮膚的加成,你可是有點欲罷不能的啊。」
「哪有。」
「真沒有!!」李西海沉聲問道。
「嗯哼,你太壞了。」
「昨天晚上,錦錦也是這麼說的。」
陸晚晴眼神逐漸迷離,齁齁齁的低吟。
(本想洗心革面,奈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