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店外面,騎著單車的大古正和未來岳父早田進在打著招呼。
就在這時,兩人心有所感,齊齊往前看去。
就看見一輛汽車停在了前面,李昂從車上走下,笑眯眯地向他們打著招呼:「早田叔、大古,早啊。」
在早田進和大古的記憶里,李昂是來自東方的風流富二代,但卻為人親和。
加上在李昂的有意接近下,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
當然,如果李昂的惡趣味能夠再少一點就好了。
至少,早田進有時候會被這個年輕人搞得十分鬱悶。
就好比如拉他一起去踢足球,讓他去當守門員,然後李昂自己跑去對面球隊,專攻他的球門。
沒把他當老年人看,也沒把他當人看。
也是這個事情,讓他的其他三個老夥計笑了他好幾天。
大古每每看到李昂,也會想起這件事情,忍不住笑道:「早上好,李昂。」
「李昂,難得見你這麼早,該不會又是來邀請早田叔叔去踢足球吧?哈哈。」
說完,大古自己都笑了。
旁邊的早田進老臉一黑,瞪了大古一眼沒好氣道:「大古,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啊!糟糕!」
大古一拍腦袋,也顧不上多說什麼了,雙腳恨不得把自行車蹬出火花來。
「要遲到了!」
看著毛毛躁躁的大古,早田進搖了搖頭,這樣怎麼娶他女兒?
這時,一道女聲從自行車店裡傳出來。
「爸爸,我怎麼好像聽到大古的聲音?好像還有李昂那壞蛋。」
然後,扎著高馬尾的麗娜從裡面走了出來。
「喂喂喂,麗娜隊員,我怎麼就成壞蛋了?」李昂看著裡面走出來的麗娜,微微調侃道。
「我叫麗娜,才不是什麼麗娜隊員。」麗娜嘴巴微鼓,氣呼呼白了眼前李昂一眼,「你還敢說,你說帶我爸爸出去鍛鍊身體,結果你讓他去守球門,你還跑到對面猛攻我爸爸的球門。」
「小心我讓你上新聞頭條。」
這個世界的麗娜,是一個記者。
聽到麗娜的話,李昂挑了挑眉,扭頭看向早田進認真道:「早田叔,走,我們打羽毛球去。」
麗娜一聽,瞬間上頭了。
打羽毛球?
怕不是把我爸爸當羽毛球打?
早田進一眼就看出了李昂是在開玩笑,笑著朝自家女兒道:「麗娜,還不去上班,小心遲到了。」
「呀!我得走了。」
「爸爸,你可千萬不要再聽那壞蛋的,等大古回來了讓大古去和他打。」
大古:啊?我嗎?
說著,麗娜急匆匆離開了。
早田進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李昂笑道:「不用理會麗娜說的話,她只是在和你開玩笑的。」
李昂聞言摸了摸下巴,「可是,我是真的想和早田叔你一起去打羽毛球。」
「早田叔,六十歲就好像早上初升的朝陽,正是奮鬥拼搏的時候。」
「如果不想打羽毛球,要不我們和北斗叔、團叔、鄉叔他們組隊去打籃球吧。」
「以我們的實力,稱霸日本列島,走向世界,指日可待。」
早田進沉默了。
這個魔丸!
你來真的啊?
這個時間段的初代自然不認識李昂,更不用說現在還是他們尚未覺醒的時候。
不過,這並不妨礙李昂找樂子。
畢竟,初代可是他好兄弟啊。
有好事,必須帶兄弟一起。
任早田進脾氣再好,也是忍不住頭疼,沒好氣道:「你小子,整天就想著怎麼拆散你早田叔這身骨頭是吧?居然還想著把團他們也喊上。」
「哈哈,早田叔,考慮考慮,我感覺大有可為。」
李昂笑眯眯揮手,然後回到車上開車離開了。
早田進望著李昂遠去消失的車尾巴,不禁搖頭笑了起來,「年輕,真好啊。」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來晚了。」
大古踩點回到經濟觀光局,在這個世界他雖然不是勝利隊隊員,但也是一名公務員。
他抱歉著推開課室的門,走了進來。
但與往常不同,課室里的人,不知道為何全部站到了窗戶前。
駕車來到海岸邊的李昂,拿著艾斯大廚特製的麵包咬了一口。
別說,艾斯大廚的手藝還不錯,真可謂是上得屠宰場,下得了廚房。
從車上下來的他,往遠處海面眺望去。
「終於來了啊!」
只見遠處海面上,龐大得不可思議的海市蜃樓奇觀正在上演。
不是什麼普通的海面或者沙漠景象,而是一座倒懸的城市。
就如同,橫濱被反轉了過來一樣。
並且,那是一座破敗的城市,充滿了荒蕪的末日氣息。
「嘖嘖,不得不說,黑暗影法師在製造恐慌這一點上,是有一手的。」
李昂聽著周圍聚攏過來站在岸邊的人的議論聲,嘀咕了一句。
因為,這片倒影並不是虛幻,而是某個被黑暗影法師入侵過後的世界的縮影。
「它來了。」
就在這時,周圍的聲音和人消失了,紅裙女孩出現在了李昂身旁。
李昂看見像鬼一樣的紅裙女孩,吐槽道:「我說小紅,咱就是說能不能換一個陽間一點的出場方式。也得虧我膽大,換做別人還不得被你嚇死。」
只能說圓谷拍恐怖片之心不死!
紅裙女孩沒有出聲,只是那原本平靜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鬱悶。
這男人的嘴,真毒。
與此同時,大古、我夢和飛鳥也是目睹了這一幕,大為震撼。
而作為奧特曼的他們,比起旁人的驚奇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覺。
仿佛,要大難臨頭了。
「這種感覺!」
大古感覺自己快被心頭的沉重感覺壓得呼吸不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一陣讓他耳熟的水晶破碎聲音響起。
他看到了!
荒蕪的星球、怪獸..........以及,奧特曼!
..................
當天晚上,一家居酒屋裡,新聞上正播放著白天海市蜃樓的報導。
「大古,再不抓緊一點,小心麗娜不要你了。」
李昂看著新聞裡面的麗娜,拿著酒杯輕輕搖晃了一下,又想起了另一個世界裡的大古,都大結局了還傻乎乎的。
於是,他熟練地調侃起來。
反正,他調侃兩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旁邊,除了大古,還坐著兩人,一個是我夢,一個飛鳥。
兩人在這個世界裡,都做著各自喜歡的事情,並且感情上也很穩定。
可以說,整個超八裡面除了夢比優斯這個單身汪,其他人都是大團圓結局。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坐這一起,自然是李昂在認識了大古之後,也連帶著和我夢、飛鳥他們也認識了。
這不,今天晚上有空,就約出來一起喝點小酒,聊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正拿著酒杯在喝酒的大古,聞言差點沒被嗆到,咳嗽了起來,「咳咳。」
我夢和一旁的飛鳥見狀也是哈哈大笑,調侃起來。
大古看見我夢和飛鳥都在調侃自己,瞪了他們兩人一眼,「說我呢,那你們兩個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原本還在大笑的兩人,頓時不笑了。
倒不是說他們不想結婚,只是覺得還太早了。
大古見狀,露出幾分得色。
還說我呢,大家都半斤八兩。
飛鳥見狀嘟囔道:「切,李昂大哥不也還沒結婚?」
「喲,飛鳥,你想學我,良知道嗎?」李昂聽到飛鳥的話,直接把由美村良搬了出來。
「要是讓她知道你想當浪子的話,怕不是會柴刀了你。」
飛鳥一聽,先是縮了縮腦袋,隨著反應過來,良又不在這裡。
於是,他故作豪邁道:「切,說得我會怕她一樣。」
「哈哈,飛鳥,我錄下來了。」旁邊的我夢大笑了起來,還揮了揮手中的手機。
飛鳥眼睛直接瞪大,露出了顏藝,「誒?!」
「我夢,快把錄音刪了,良聽到了絕對會殺了我的。」
一想到良生氣的樣子,飛鳥就感覺渾身疼,良那傢伙的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飛鳥頓時急了。
我夢高舉著手機,戲謔道:「有人急了,剛才是誰還說不怕的?」
眼看手機要被搶走,李昂及時將手機接過來。
惱怒的飛鳥連忙轉移目標,然後李昂又傳回給我夢。
兩人像在遛狗一樣。
旁邊的大古,看見這一幕也是笑得很開心。
可笑著笑著他就沉默了,耳邊傳來麗娜的報導聲。
海市蜃樓啊!
他不禁回想到了白天看到海市蜃樓時,產生的幻覺。
他看到了破滅的城市,以及橫行的怪獸,以及變成奧特曼的眾人。
以及,那一個穿著自己不認識的戰隊服喊住自己的年輕人。
他在多謝自己!
「好了好了,沒有錄音,逗你玩的。」
逗了飛鳥一會,我夢就笑著搖了搖頭,將手機交給了飛鳥,任他查看。
飛鳥這才大鬆一口氣。
這時,李昂看見了旁邊沉默的大古,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愧是最「陽間」的迪迦奧特曼啊,覺醒都比其他人快一步。
他突然開聲問道:「大古,一個人不說話在那裝高冷呢,別想裝糊塗。」
我夢和飛鳥才回過神。
對啊,他們不是在調侃大古嘛。
飛鳥也是起鬨說道:「大古,該不會是在想和麗娜姐的婚禮了吧?」
「啊?沒有。」回過神的大古先是一愣 隨即搖了搖頭,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們說,奧特曼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哈?」
「奧特曼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夢和飛鳥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飛鳥道:「大古,奧特曼怎麼可能是真的存在的呢?那不過是特攝片罷了。」
我夢也是點頭道:「對啊,奧特曼這種東西僅存在特攝幻想,根本就不科學。」
只有大古,還記得那個約定。
就在大古也要否定時,李昂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道:「大古,你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是不是和白天的海市蜃樓有關?」
大古聞言,下意識看向李昂大哥。
只見在居酒屋昏黃的燈光下,李昂大哥背靠在椅子上,嘴角含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自己看到過的那個畫面。
吞噬一切的黑暗裡,海洋如同煮開的湯鍋,一頭噴吐著黑暗氣息的怪獸身影在海水裡浮現。
緊接著,手持一根長棒的異色奧特曼,率領著龐大的怪獸軍團,一點點將黑暗驅逐,讓世界重新化作光明。
而那個異色奧特曼,就是李昂大哥。
思緒回到當下,大古迎著三人的目光,深呼吸一口氣道:「我看到了!大家都變成了奧特曼!」
「我是迪迦奧特曼,我夢是蓋亞奧特曼,飛鳥是戴拿奧特曼,李昂大哥是異色奧特曼。」
「還有,早田叔叔是初代奧特曼,鄉秀樹叔叔是傑克奧特曼,諸星團叔叔是賽文奧特曼,北斗叔叔是艾斯奧特曼。」
我夢呆了呆,「我是蓋亞奧特曼?」
飛鳥也是撓了撓頭,「我?奧特曼?」
「異色奧特曼啊,倒是和我挺搭的。」李昂摸了摸下巴笑了笑,然後問出了另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為什麼這裡面沒有阿古茹?你們平成三傑又不準備帶阿古茹玩嗎?」
我夢:「阿古茹?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奧特曼。」
飛鳥:「哦!原來還有一個阿古茹!」
大古看見李昂大哥他們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不由得苦惱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難道你們不覺得白天的海市蜃樓很奇怪嗎?」
阿古茹,蝙蝠俠是不打你了,快回哥譚吧。
小丑竟是我自己!
此時阿古茹已經哭暈在廁所里了。
李昂不由得為阿古茹感到淒涼,堂堂逼我王,卻只活在TV里。
太好笑了!
哈哈!
而聽到大古的話,我夢收斂起笑容,點了點頭道:「今天的海市蜃樓的確有點奇怪,但也和奧特曼扯不上關係吧?」
「嗯,的確,畢竟那些專家都說了,只是一種罕見的特殊現象而已。」飛鳥贊同我夢的話,點了點頭道。
比起奧特曼,他現在更注重自己的棒球職業聯賽。
看見我夢和飛鳥都否定了自己,大古不由得看向了李昂大哥。
李昂拿起酒杯,舉在燈下輕輕搖了搖,透過酒水看向三人,說出了一個讓我夢和飛鳥都微微沉默的答案。
「說不定,大古說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