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毀什麼數據?為什麼會害怕英明神武、善良偉大的白霏霏組長前來調查?」
「因為,那數據中包含人腦意識實驗等核心且重要的數據,絕不可以被他拿到。另外,偉大善良和白霏霏有什麼關係......」
啪!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別多說沒用的,你身上還有什麼人工智慧學派見不得光的研究嗎?」
「有......有一些有關生命科學研究的資料。」
啪!
「在哪!拿出來!」
「......」
趙鵬沒有任何的反抗手段,逆來順受地一邊挨揍,一邊回應著。
在徐墨一下又一下的大耳光審訊下,他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不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出來!
周圍,七組眾人全都看傻了。
這位可是人工智慧學派的鐵桿教授,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算是二號人物!
這傢伙嘴上說出來的東西,比他們之前哼哧哼哧找出來的所有證據,都更加直接、更加有效!
真的從他口中聽到這些,七組眾人才更加直接地體會到了觸目驚心的感覺。
原來組長之前說的全都是真的!
原來白組長的預言能力如此的驚人!
與此同時,看著白霏霏一耳光一耳光地將一位先知級別的強者打成豬頭,他們也感覺有點心驚膽戰。
心說白組長這真是太狠了。
陳圓拿著錄像機的手甚至都在抖。
這段視頻絕對可以說是圖靈城內部歷史上,最大的驚天猛料,她在這錄著都感覺有些心神激盪。
只有萬千紅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手段,和「白霏霏」剛才對自己使用的是一個類型嗎?原來她剛才對自己使用了某種能力。
那……為什麼非得抽耳光啊?
啪啪的耳光聲不絕於耳,終於停了下來。
徐墨該問的也問了,該拿的也拿了,知道眼前這個趙鵬能知道的也就這些。
他隨手將對方像死狗一樣丟開,衝著秦詩酒說道。
「行了,差不多了。」
「你應該也聽到他剛才說什麼了吧?這算不算足夠證據?總不會懷疑他和我串通好了,來這使苦肉計騙你吧?」
秦詩酒上前一步,伸手接住被扔過來的趙鵬,眼中滿是憤怒,拎著對方的衣領子。
她自然不會覺得這是白霏霏和趙鵬在演戲。
她只是有些震驚。
這些觸目驚心的事,自己作為特勤局局長居然毫無察覺,實在有些失職。
秦詩酒臉色難看,沉聲道,「謝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她沖「白霏霏」點了點頭,說罷,拎著趙鵬就要走。
徐墨卻突然抬手制止:「哎,等一下,秦女士,幹嘛去啊?」
秦詩酒扭頭,已經快要壓不住怒火:「去找李克用!」
徐墨嘴角微微上揚:「怎麼,要殺他嗎?打算殺他的話,可以讓我也一塊過去。」
秦詩酒頓時一愣。
雖然剛剛得知的事情令她升起滔天怒火,但說起要不要直接殺李克用,她還沒有想過。
畢竟是一個學派的領頭人,干係太大,而且名義上可能比自己職位還高。
就算真有死罪,也不該是她這麼直接動手去殺的。
她還要擔心對整個圖靈城的影響,殺人容易,但事不好做。
看她愣神,徐墨擺了擺手:「嗨,我還以為你多狠呢,也還是有點瞻前顧後嘛。」
「既然不好殺,那就先別殺了,等合適的時候養肥了再宰。」
「這些證據先壓在我手上,你也先別對外說自己知道了什麼。」
「另外,人工智慧學派幹的事不止這些。」
「目前趙鵬爆出的證據雖然足以讓整個圖靈震動,但還不是毀滅圖靈的根本原因。」
「真說想要毀滅圖靈,還得是和舊日邪神有關的東西。」
旁邊七組眾人看自家組長對秦詩酒這位大聖說話如此隨意、如此不尊敬,一時間眼皮直跳。
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吭聲,假裝自己不存在。
秦詩酒此時卻並不在乎這些。
她聽著「白霏霏」的話,頓時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原因,連忙問道:
「舊日邪神?對了,之前這裡那股強橫的異常能量是怎麼回事?就是和舊日邪神有關嗎?」
徐墨點點頭:「這應該就是龍清那傢伙帶來的所謂災厄了。」
他提起龍清時語氣隨意,可落在秦詩酒耳中,卻讓她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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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繼續解釋道:
「你可以理解為,你們圖靈城內部有很多散落的、與舊日邪神有關的力量節點。」
「它們其實是一個名叫不眠深淵的傢伙的神經元。」
「這些神經元散落在圖靈城各處,鋪成了一整張籠罩著圖靈的神經網絡!」
「平時單個神經元或許沒什麼事,可真要某一天全部連接起來,那大概就是圖靈的毀滅之源了。」
「對了,人工智慧學派之所以被污染得最嚴重,也最先爆發,或許正是因為他們的研究和神經網絡太接近。」
聽著「白霏霏」如此平靜地說出這樣石破天驚的話,周圍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了過來。
鶴金帆頓時心中恍然,原來這才是神隱會來這裡的原因。
秦詩酒更是渾身一震,脫口而出:「怎麼會!這......」
她一時間震驚得有些失語。
聽到「不眠深淵」四個字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SAN值都在下降。
要不是精神及時穩住,她甚至懷疑自己那一刻有畸變的可能!
那是一位舊日邪神嗎?
她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來了!?
穩住心神以後,秦詩酒趕緊問:「你確定嗎?真是這樣?」
徐墨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事還有一定程度的猜測,但他覺得八九不離十,便完全打包票道:
「當然,要不你以為我們假面神隱會是來幹嘛的?」
「我和你說,你們圖靈城現在也就是危在旦夕了,你知道吧?」
聽著「白霏霏」此時的恐嚇,秦詩酒不敢不當回事,連忙說道:
「那那些散落的神經元分別在哪裡?要怎麼處理它們?」
徐墨擺擺手:「這種事交給我來就行了,你別給自己整畸變了。」
「說到這個,人工智慧學派和李克用他們可以養肥了再殺,再逼一逼他們,他們應該對這方面比較了解。」
「另外,你現在相信我吧?」
「如果信我,我現在就要提要求,很可能近一兩周之內就要用到些東西。」
「那是三十年前被封存的東西,甚至是和生命科學研究有關的禁忌產物。」
秦詩酒看了眼手上的趙鵬,當即點頭:
「當然,你既然是龍清的人,我自然會信你。」
徐墨嘴角抽了抽,語氣不爽道: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是龍清的人?」
「非要論起來,那也該是龍清是我的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