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壽命,幾乎無窮無盡。
這一擊之下,望舒吃了個大虧。
他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葉月棠的劍尖湧入他的體內,那股力量沒有造成任何物理傷害,卻直接作用在了他的壽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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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萬年的壽命,在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削去。
望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皮膚開始鬆弛,頭髮開始變白,眼角出現了深深的皺紋。
他肉眼可見地衰老了下去。
望舒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年斑的手,又摸了摸臉上驟然加深的皺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數千萬年的壽元,就這麼沒了。
他修煉了無數個紀元,經歷了無數次劫難,才積攢下這漫長的壽命。
結果在一個照面之間,被一個初入仙帝的女子削去了如此之多。
他的心在滴血,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你——!」
望舒抬起頭,眼中殺機畢露,周身的氣勢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涌而出。
「你找死!」
但葉月棠已經退了開去,面色平靜,手中的劍橫在身前,絲毫沒有被他那滔天的氣勢所震懾。
另一邊,狗蛋和雲烈對視了一眼。
多年的老搭檔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一人一狗,不二狗幾乎同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互相使出了【喚媽】技能。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換媽」了。
狗蛋把雲烈的媽叫了出來,雲烈把狗蛋的媽叫了出來。
然後二狗瘋狂爆退。
兩道身影憑空浮現,散發著與狗蛋和雲烈同等強度的氣息,而且剛一出現,就立刻鎖定了距離最近的敵人,弈和羲和。
雖說這個詞條無法鎖定弈和羲和,這兩人就跟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但是他們可以互相使用啊!
只要召喚個無差別攻擊的東西出來,管他是誰媽。
你媽我媽,能打人的就是好媽。
所以他們互相使用,完美地卡了個bug。
喚媽成功後,狗蛋和雲烈二話不說,立刻爆退,拉開了距離。
那兩道被召喚出來的身影,如同兩頭被釋放的猛獸,朝著弈和羲和猛撲過去。
弈和羲和也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騷操作,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兩個召喚物目標只會是距離最近的敵人,也就是弈和羲和。
兩人被纏住,一時間脫不開身。
而狗蛋和雲烈退到安全距離後,並沒有閒著。
他們遠遠地彎下腰,對著弈和羲和的方向,開始發射胯下雷射。
那雷射的等級極高,雖然弈和羲和能夠閃避,但每一次閃避都需要分心,都要耗費精力。
一邊要應付兩個悍不畏死的召喚物,一邊還要躲避時不時射來的雷射,兩人被搞得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等弈和羲和好不容易騰出手來,準備先解決掉那兩個煩人的召喚物時,狗蛋又使出了分身技能。
無數個狗蛋出現在虛空中,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每一個分身都彎下腰,對準弈和羲和的方向。
然後無數道雷射同時射出,如同一場密集的光雨,將弈和羲和淹沒其中。
弈和羲和疲於應付,臉色鐵青,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們空有更高的境界,更強的實力,卻被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戰術折磨得束手無策。
堂堂天宮三席,竟然被一隻狗和一個劍修用這種無賴打法折騰得灰頭土臉,傳出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葉月棠這邊,望舒吃了大虧,再也不跟葉月棠硬剛,反而打起了游擊戰。
六人就這麼捉對廝殺,一時半會,根本分不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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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和玄元立於混沌虛空中,四周是無盡的黑暗與遠處若隱若現的星光。
下方,神州與天宮的戰火仍在燃燒,隔著無盡的虛空,仍能感受到那股慘烈的氣息。
玄元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常樂,嘖嘖了兩聲,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和描淡寫。
「嘖嘖嘖,你看下面,都打成這樣了。不過沒關係,人和草一樣,割了一茬,總會再長出來的,不是嗎?」
常樂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發自肺腑的真誠。
「我跟你個傻逼說個錘子。」
但從常樂的語調和不屑的表情中,不難判斷出這是一句罵人的話。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中殺機畢露。
「小畜生,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兩人便戰成了一團。
這一打,就是許多天。
混沌虛空中,大道規則碰撞產生的餘波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混沌都攪得翻湧不息。
兩人揮手即是大道,舉手投足間都有天地法則在流轉。
常樂的詞條,本質上也是大道的一種表現形式,但在玄元面前,很多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他試著使用真傷詞條,玄元隨手一揮,用生命大道將其抵消。
他試著使用喚媽詞條,玄元用空間大道將其化解。
剛喚出來的媽,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無論常樂使出什麼手段,玄元總能找到對應的大道來化解,仿佛他掌握著世間所有規則的鑰匙。
常樂一邊打一邊瘋狂思考。
兩人的水平感覺差不多,再這樣打下去,打一萬年都不分勝負。
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來打破這個僵局。
天道既然是世間萬物運轉的規律,那麼相同的規律,要怎麼打敗對方呢?
如果用同樣的規則,兩人只會無限僵持下去。
如果用不同的規則,又會被對方用對應的大道化解。
他需要一個玄元無法化解的辦法。
或者說,一個玄元根本沒有對應大道可以化解的辦法。
又一次激烈的對撞之後,兩人再次分開,混沌虛空中的餘波久久未散。
玄元雖然表面上依然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但那雙眼睛中透露出的焦躁。
和常樂打了這麼久,始終不分勝負,繼續這樣耗下去有什麼意義?
他開始嘗試用言語來刺激常樂,試圖讓對方露出破綻。
「你那些手下,正在下面一個個死去。你聽到了嗎?那些爆炸聲,那些慘叫。他們都在等你回去救他們,但你回不去。你只能在這裡陪著我,什麼都做不了。」
誰知常樂根本不接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直接引用了雷震的經典語錄。
「你這死了大爹的狗娘養的小比崽子腦癱兒患了羊癲瘋麻痹症生孩子沒屁眼四肢不健全腦瘤比頭大的傻狍子一看就是被門夾過吃翔長大的二逼,屁話怎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