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林言就是K的離譜猜測。
就像一滴微不足道的水珠。
瞬間,就被淹沒在了網際網路這片瘋狂尋找K神的汪洋大海里,連個泡都沒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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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
大家的注意力。
很快就被林言在節目中展現的另一項神仙操作,給死死地吸住了。
這天上午。
古鎮的月亮湖邊。
湖面有些渾濁,飄著幾片腐爛的綠水草和不知道誰扔的半個癟易拉罐。
王征宇站在碼頭上。
手裡那個喇叭有些生鏽,拍了拍,「呲啦」一響。
他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賊笑,脖子上掛著條被汗浸黃了的毛巾。
「各位,今天的任務是水上奪旗!」
王導扯著嗓子喊,唾沫星子亂飛。
「每組一條木船,誰先劃到湖心亭拿到紅旗,中午就有肉吃!」
鄧超看著岸邊那幾條破破爛爛、連槳都有些開裂的烏篷小木船。
臉都綠了。
他把大腳丫子從布鞋裡抽出來,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發癢的腳心,蹭出一手泥灰。
「老王,你這船漏水不?我這老腰可經不起折騰!」
陳赫也跟著抱怨。
他大肚皮一挺,汗衫貼在肉上,油乎乎的。
「就是,這玩意兒怎麼劃?我只開過碰碰車!」
林言沒吭聲。
他今天換了件白色的棉麻襯衫。
領口隨意地敞著,鎖骨分明。
他踩著那雙人字拖,「吧嗒吧嗒」走上木船。
水有些盪,船身晃了一下,濺起幾滴腥臭的湖水,落在他的褲腳上。
他微微皺了皺眉,用手指彈掉水珠。
「超哥,赫哥,上船。」
林言抓起那兩根粗糙的木槳。
手心握上去,感覺木刺扎手,他毫不在意。
一聲哨響。
比賽開始!
鄧超和鹿晗他們那幾條船,在水面上像沒頭蒼蠅一樣原地打轉。
陳赫更是直接把槳給別斷了,一截爛木頭掉在水裡。
而在全網千萬觀眾的注視下。
林言坐在船尾。
他的手臂肌肉,在白襯衫下隱隱賁起。
「嘩啦!」
木槳極其規律、極其精準地切入水中。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破木船,在他的操控下,像是一尾靈活的梭魚!
劈開渾濁的湖水。
在水面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白浪!
滿級的划船技術!
那速度,快得連跟拍的汽艇都差點沒追上!
「臥槽!林神這手速,去參加奧運會賽艇都能拿金牌吧!」
「太帥了!白衣划船,這畫面感絕了!」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迎來了小高潮。
僅僅五分鐘。
林言的船,就穩穩地靠在了湖心亭的石階旁。
他跳上石階。
人字拖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滑了一下,他極其靈巧地穩住身形。
湖心亭里,擺著一張古色古香的石桌。
桌上。
放著一把有些年代的古琴。
琴弦泛著幽幽的冷光。
這本來是節目組安排的,用來刁難嘉賓的「附加題」。
想要拿到紅旗,必須撥響古琴。
林言走到古琴前。
他沒有急著去拿那面紅旗。
而是。
慢慢地,坐了下來。
海風吹過湖面,帶起他白襯衫的衣角。
他伸出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手指在衣服上輕輕擦了擦剛才划船沾上的水漬。
然後。
十指,輕輕落在了琴弦上。
「錚——」
一聲極其清越、穿透力極強的琴音,在湖面上盪開。
王征宇在岸上,拿著喇叭的手,猛地一僵。
「他……他還會彈古琴?!」
系統空間內,沉寂已久的「神級樂理精通」,全面爆發!
林言低垂著眼瞼。
手指在琴弦上翻飛,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那是一首早已經失傳的古曲。
曲調時而高亢如雲,時而低沉如泣。
仿佛千軍萬馬在湖面上奔騰,又似清泉石上流。
琴音順著湖水,傳遍了整個古鎮。
岸邊的遊客,賣糖葫蘆的大爺,還有那些正在划水的五哈兄弟。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呆呆地,望向湖心亭。
那個穿著白襯衫、在湖光山色中撫琴的男人。
身上那種不染塵埃的謫仙人氣質。
在此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這是仙人撫琴啊……」
一個老國學教授站在岸邊,激動得老淚縱橫,手裡的蒲扇掉在地上沾滿了泥。
五哈的收視率。
在這一刻,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接突破了天際!
直播間裡的幾千萬觀眾,徹底沉淪在這個男人的魅力中。
滿屏都是「林神娶我」、「仙氣飄飄」的瘋狂刷屏。
至於什麼尋找K神,什麼福爾摩斯之死。
在這一刻。
早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
有這麼一個長得帥、有錢、又仙氣飄飄的鹹魚教授看。
誰還管那個不敢露面的狗作者去死!
一曲終了。
林言站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紅旗。
在風中極其囂張地揮了揮。
「超哥,中午的肉,我包了。」
他衝著遠處還在水裡打轉的鄧超喊了一聲。
這場水上競技,以林言的絕對碾壓,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然而。
就在國內全網都在狂歡林言的「謫仙」風采時。
鏡頭。
以一種極具電影感的壓迫力,瞬間切換。
跨越了萬水千山。
直接,定格在了大洋彼岸。
英國,倫敦。
天空依然陰沉,大雨滂沱。
唐小糖躲在地下室的防爆門後。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已經快沒電的加密手機。
手心裡全是濕冷的虛汗。
她聽著門外,那一聲比一聲沉重的撞擊聲。
那不是普通抗議者的拳頭。
那是極其專業的、帶有破拆工具的破門聲。
關於K神的瘋狂。
在這裡,不僅沒有平息。
反而,升級到了一個極其恐怖、令人窒息的層級。
「轟!」
一聲巨響,厚重的防爆門被極其暴力的手段,直接炸開了一道裂縫。
一股刺鼻的硝煙味,混著冰冷的雨水氣味,猛地灌了進來。
唐小糖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在牆角。
死死捂著耳朵。
裂縫外。
一雙穿著黑色戰術皮靴的腳,重重地踩了進來。
「唐小姐。」
一個操著極其純正倫敦腔、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男聲,在煙霧中響起。
「軍情六處。」
「有些關於K先生的事情。」
「想請您,去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