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律再怎麼收斂，也弄了她兩次，明顯比以前要克製得多。
中途停下來哄了一會兒。
但架不住這妞的身體真的有點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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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京律抱著她去清洗時，她已經昏昏沉沉講不動話，一沾上枕頭，不爭氣的睡了過去。
都怪那個該死的許家和顧家。
把人養的這麼差。
賀京律單手支著腦袋看她睡顏，「江水水，還沒回答，給不給我當你家屬？」
沒動靜。
回應他的是勻長又細弱的呼吸聲。
無意識的「嗯」一聲都不會。
他犯渾的去扯扯她細嫩的臉皮。
江書淼感覺蚊子在耳邊嗡嗡，還叮了下她的臉，皺了皺眉，手胡亂拍上去。
好吵。
拍完蚊子的手捂上耳朵，翻過身，拿個圓圓的後腦勺對著他，繼續睡了。
賀京律就這麼挨了一個香軟耳光。
真有她的。
……
翌日一早，洗漱時，腹部隱隱往下墜。
她抱著肚子探出個濕漉漉的腦袋，笑得有點討好。
賀京律微微皺眉：「幹什麼，小孩掉了？」
「……」
他真會開玩笑。
明明是大姨媽造訪。
江書淼差遣他去買衛生棉的同時，暗暗呼了口氣。
從沒覺得大姨媽來得這麼及時雨。
賀京律情緒不明，拎著一袋衛生棉從便利店出來，恰好遇到去餐廳吃飯的顧尋洲。
勾著紙袋的手指忽然滑了下，垂在腿邊的袋子微微敞開。
俯視視角，顧尋洲不著痕跡的瞥過一眼，沉斂道：「她來例假雖然不會痛，但會輕微缺鐵，偶爾有頭暈的症狀。」
像是長輩的好心提醒。
但落在賀京律耳朵里，那就是變相炫耀，炫耀過去八年裡，他對江書淼有多了解。
賀京律拎著袋子，一身倨傲疏離的從他身旁徑直擦過，冷哂了句：「還不是你養的太差，小小年紀一身毛病，放在好人家養會這樣？」
要是江水水從小養在賀家。
絕對活蹦亂跳。
賀京律理所當然的想著。
可惜了。
當年老爺子聽聞江老太太去世，趕去領養小孩兒的時候，江家已經人去樓空。
那個愛哭的小孩兒也早就被她那個親媽帶走。
……
遊輪行結束，當天下午回到陸地。
從京市機場貴賓通道出來。
陸見夏坐上陸家來接的車後，降下車窗小聲跟她密謀：「記得下周去賀氏談我們那小破工作室的項目。」
江書淼沒想到賀京律這就爽快答應了。
怔神中，顧尋洲拉開賓利后座的車門，「淼淼，上車吧，今晚你外公外婆請你吃飯，有事要跟他們說清楚。」
自然指的是取消訂婚那件事。
「嗯，」她應了聲，頓了下，又鼓起勇氣問：「小舅，我能帶賀京律一起去顧家嗎？」
顧尋洲眸光輕縮，抱歉道：「你外婆心臟不好，怕賀京律去了太刺激她，會像上次休克，她現在畢竟很期待我們訂婚，我只能溫和的跟她講清楚。」
江書淼咬了唇，「那我去跟賀京律打個招呼。」
這回顧尋洲沒阻攔，「去吧。」
她斜挎著那隻珍珠包，走到賀京律面前，遊輪上短暫的朝夕相處，竟讓此刻的分離，有了輕微的戒斷反應。
「那天夏夏給我們拍的照片，我導進拍立得，列印了好幾張，你要嗎？」
她從包里摸出一個紙封，倒出照片，想讓他挑幾張喜歡的。
結果賀京律全擄走。
江書淼眼巴巴的，「我一張都沒有。」
賀京律當做微信頭像的那張落日背影照，她也很喜歡。
他扯扯唇，「這玩意兒不是有卡紙就隨便列印多少張，這都捨不得給我？」
「那倒沒有，就是裡面有重複的照片，你要兩張一樣的也沒什麼用。」
「你怎麼知道我沒什麼用。」
他把她手裡的空紙封也掠走，連吃帶拿的，將那些照片裝進去，二話不說就抄進西褲口袋。
「那我走了。」
江書淼看看他。
他遲遲沒應。
就在江書淼轉身時，賀京律扣住她手臂一把扯進懷裡，壓在她發頂似笑非笑的問：「江水水，什麼時候老子不逼你，你也能主動的選我，跟我走？」
他大可以把她強行帶走。
但他偏偏想要她的心甘情願。
真是鬼迷心竅。
江書淼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肩上的眼睛泛起淺淺的酸脹，「要去顧家說取消訂婚的事，我也想帶你一起去，但顧老太太心臟不好，容易被刺激暈倒，之前就進醫院搶救過一回。」
賀京律輕嗤了聲：「合著顧家全是有大病的，全世界都得讓著他們。」
「……你不高興了嗎？」
抱在他腰間的手指揪緊。
賀京律低頭看看那顆圓圓的腦袋，明晃晃的承認：「嗯，我不高興，我不想慣著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顧家人高不高興，休不休克，關他屁事。
江書淼抬起臉，在他唇上飛快吻了下，「胡說，你還要慣著賀爺爺呢。」
賀京律氣得彈了下她腦門，嘴巴也不客氣了。
「我爺爺還用得著我慣？他慣著我，我慣著你，你慣著顧尋洲。江水水，你瞧瞧，這生物鏈邏輯像話嗎？」
她該慣著他們的孩子才對。
「我哪兒慣著小舅了，你上了遊輪後，我都沒跟小舅說過幾句話了。」
賀京律也不跟她掰扯誰是誰非了，這東西掰扯八輩子也掰扯不明白，無非是權衡誰更重要。
說白了，不過就是在江水水心裡，他們的關係，還比不過那八年的養育之恩。
賀京律放了手，天生的賭徒，總想賭把大的。
他要連本帶利的贏，就必須在此刻放手。
賀京律揉揉她腦袋，問了正經事：「同居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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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不好意思寶子們，最近晝夜顛倒，心臟有點不舒服，所以更新有點不好，會儘快調整好作息好好更新的，另外劇情人設方面，我不太愛寫純完美人設，寫的劇情可能會有點炸裂也不是太偉光正，不能接受這口的寶子不要強行看，大家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