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堂的實力之強,超出了金多其的預料。
不過仗著自己有兩手準備,金多其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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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輸了賭局,最終的贏家也會是他。
帶著這樣的想法,金多其反而更看的開了!
看著比武台上趾高氣揚的白清堂,金多其冷聲道:「白清堂,既然你是最後的勝利者,那你可以按照規矩提出要求。」
「你打敗了乙級弟子,可以取代他們三個任意一個的身份!」
「如果你願意拜入我的門下,做我的弟子,我肯定是沒意見的!」
「至於你師父願不願意,這並不重要!」
「只要你願意,沒有人能阻攔你!」
金多其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段護法,擺明了在挑撥段護法和白清堂之間的關係。
但段護法卻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白清堂從比武台上走了下來後,對著段護法道:「師父,我已經打敗了乙級弟子,身份發生了變化,你這個師父要努力了!」
「只要你打敗了堂主,從護法升為堂主,那我們的師徒關係,就可以永遠都不變!」
段護法聞言後點了點頭。
「好的清堂,你這個徒弟都晉級了,我這個當師父的,不能讓你給比下去啊!」
「待會兒我會向呂堂主發起挑戰,只要打敗了他,以後我就是鴻元堂的堂主!」
「你憑什麼挑戰我?」
雖然在五大堂主之中,他是最弱的一個,但比段護法還是要強不少的。
段護法竟然要挑戰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他這和找虐有什麼區別?
呂金鐘一臉不解的問起了段護法,但段護法卻表現的很認真,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老呂,等弟子大比結束後,我要和你比劃比劃!」
「一旦你輸了,咱們倆的位置就要換一下了!」
「以後你做護法,我做堂主!」
看著一臉鄭重的段護法,呂金鐘只感覺他瘋了。
因為他要是沒瘋的話,就不會說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
「老段,希望你不是和我開玩笑!」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為什麼你是護法我是堂主!」
瞪了段護法一眼後,呂金鐘傲然說道。
段護法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站在白清堂身邊不遠處的薛紫嫣。
現在白清堂表演完畢,到薛紫嫣這丫頭上場的時候了!
薛紫嫣之前的修為是天仙六重天,雖然她也突破到了天仙九重天,但她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把修為境界壓制在了天仙六重天。
他用了玄黃令主傳授的隱匿之法,就連金多其都看不透她的真實修為。
薛紫嫣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輪到她上場,讓她有點兒小小的興奮。
想到自己能在白清堂面前表現,能讓白清堂更喜歡她,薛紫嫣的眼睛就笑的像月牙兒一樣。
「金堂主,岳堂主,呂堂主,我薛紫嫣要向你們三位的弟子發起挑戰!」
「只要我打敗了他們,我就能擁有乙級弟子的身份!」
「如果他們不敢應戰,那就算我贏可以嗎?」
聽了薛紫嫣這話,正在療傷的鄭寧遠,劉貴全和向天龍這三個差點兒被氣了個半死。
這個薛紫嫣是來撿便宜的吧?
眼看著他們三個受了傷,憑藉著天仙六重天的修為也敢來撿便宜嗎?
他們三個雖然受傷了,但對付一個區區的天仙六重天,還不是跟玩一樣?
就算薛紫嫣是個女的,他們也要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師父,這女人真是太囂張了,弟子願意應戰,這一次我絕不會輸!」
鄭寧遠的臉腫的像豬頭一樣,但卻第一個站了出來,對著他師父呂金鐘道。
呂金鐘也被薛紫嫣給氣到了,他也認為薛紫嫣是在耍小聰明。
憑藉她天仙六重天的修為,也敢向鄭寧遠這個天仙七重天叫板!
她真是不知死活!
「寧遠,雖然有句話叫好男不跟女斗,但薛紫嫣太不識好歹了,給她一點教訓也不是不可以!」
「去吧,讓她知道我們紅元堂的厲害!」
隨著呂金鐘答應,鄭寧遠頂著豬頭又上了比武台。
薛紫嫣笑吟吟地上了比武台,眼神里滿是挑釁地看著鄭寧遠。
「鄭寧遠,被清堂哥哥打的像個豬頭一樣,你是怎麼好意思再上這比武台的?」
「我要是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拋頭露面了!」
薛紫嫣的這嘴巴就像淬了毒一樣,每一個字都極具殺傷力。
鄭寧遠一下子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整個人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薛紫嫣,你和白清堂全都該死!」
「我弄不死白清堂,還弄不死你嗎?」
「你給我去死吧!」
鄭寧遠嚎叫著向薛紫嫣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他以為自己天仙七重天的速度比薛紫嫣快,對付薛紫嫣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這一次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薛紫嫣竟然比泥鰍還要滑溜,比兔子跑的還快!
他整個人撲上去後,薛紫嫣不見了!
這種情況和他在白清堂身上遇到的一樣!
薛紫嫣的速度,不比白清堂慢!
在這一刻,鄭寧遠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上當了!
他上了薛紫嫣這女人的當!
她的修為和實力境界,不在白清堂之下!
既然他打不過白清堂,恐怕也打不過薛紫嫣!
果然,鄭寧遠剛有這個念頭,薛紫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鄭寧遠,你真是一個廢物啊!」
「清堂哥哥他一點都沒說錯!」
伴隨著薛紫嫣的聲音,鄭寧遠被薛紫嫣的一記粉拳打中了後心,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嘭!」
撞到了比武台的邊緣後,鄭寧遠像個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滿臉都是悔恨之色。
要是早知道薛紫嫣這麼厲害,他就不會主動請戰了!
現在他不僅挨了打,還又丟了一次人!
他自己和師父呂金鐘的顏面,這一次被丟的一乾二淨了!
一念至此,鄭寧遠的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啦啦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