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鯨吞南宮

2026-08-16 14:10:26 作者: 三七想喝奶茶
  南宮羽指尖發麻,卻沒猶豫太久。她抬手,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雪肩微露,鎖骨伶仃,垂眸時睫毛投下顫動的影。

  陳瑜輕笑:「還算明白事理。」

  她轉回身,目光掃過那截纖頸、那片薄肩、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漸漸發燙。

  這身子太乾淨,太勻稱,太勾人……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鮮活。

  她走近,指尖緩緩撫上南宮羽後頸,觸到一片細汗與溫熱。

  「嘖,皮膚真嫩。」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承蒙誇獎。」南宮羽冷笑。

  「嘴硬。」陳瑜指尖下滑,停在她脊骨凹陷處,聲音低下去,「我再問一遍……你跟陳海濤,睡過了沒有?」

  語氣里那點酸味,藏都懶得藏。

  南宮羽搖頭:「沒有。」

  陳瑜鬆了口氣,肩膀微松:「那就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沒答,掌心貼上南宮羽後背,十指微張。不到十息,一股暖流便順著脊椎漫開,南宮羽渾身一松,像被抽去骨頭,卻沒倒下。

  陳錦文剛挨完陳瑜八個耳光,腦子還嗡嗡作響,一抬眼卻見女兒南宮羽正被陳瑜攬著肩、貼著身,頓時火氣直衝頭頂,嗓音都劈了叉:

  「陳瑜!你竟敢對自家晚輩動手動腳……下流胚子!」

  話音未落,陳瑜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甩過去,力道比前頭更沉。他盯著陳錦文,眼神像凍了三年的井水,沒一絲波瀾。

  「再吭一聲,我讓你舌頭和牙齒一塊兒飛出去。現在,立刻……把南宮問天叫來。」

  陳錦文捂著發燙的臉頰,喉結上下滾動兩下,沒敢應聲,只攥緊手機退到走廊拐角,壓低嗓子把人困在哪兒、陳瑜怎麼發難、南宮羽又是什麼情形,一股腦塞進電話里。

  不到十分鐘,南宮問天帶著二十來號人撞開南宮山莊的大門。門扇還沒合攏,他就僵在原地……孫女南宮羽半個身子倚在陳瑜肩上,衣領微斜;陳錦文站得筆直,左臉上五根指印清晰得能數清紋路。

  全是陳瑜乾的。


  南宮問天胸口一悶,血往上涌,不是氣的,是羞的。自己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被人當面扒光了臉皮,還順帶把祖宗八代的臉面一併踩進泥里。

  他猛地朝身後吼:「上!人多勢眾,不信他真能翻天!」

  沒人動。

  保鏢們垂著手,目光黏在地上,連眼皮都不敢掀。誰不知道陳瑜當年單挑近宗師,對方斷了三根肋骨、廢了一條胳膊,陳瑜連袖口都沒皺一下?眼下這陣仗,上去不是拼命,是送命。

  南宮問天咬牙,硬著脖子往前半步:「陳瑜,你到底圖什麼?」

  陳瑜鬆開搭在南宮羽後背的手,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聲音平得像念菜譜:

  「條件很簡單……南宮家資產,八成歸我。這事就算揭過。」

  「做夢!」南宮問天牙關咬得咯吱響,「我白手起家三十載,你一句話就想拿走八成?殺了我,也別想碰一分!」

  陳瑜沒惱,反倒微微一笑:「行,不逼你。換一個……南宮羽歸我,資產折半,五五分帳。」

  這話一出,四周炸了鍋。

  「畜生!」

  「老子忍夠了!打就打,死活聽天由命!」

  「搶家主的人?這臉還往哪兒擱!」

  「今天不把他摁地上,我們以後怎麼混!」

  罵聲嗡嗡作響,南宮問天帶來的手下全紅了眼,有人已經摸向腰後。

  南宮問天也從內袋抽出一把黑亮手槍,槍口直指陳瑜太陽穴,手背青筋暴起:「寧可同歸於盡,你也休想踏出這扇門!」

  話音落地,十幾支微型手槍齊刷刷亮出來,槍口如毒蛇吐信,盡數鎖死陳瑜眉心。

  南宮問天喘著粗氣,嘴角揚起一絲狠勁:「陳瑜,你輸了。就算南宮羽今天真被你糟蹋了,她也只是顆棄子……早備好的棋。」

  「哦?」陳瑜輕笑一聲,笑意沒達眼底,「那您猜猜,山莊外頭轉悠的那些人,穿的是哪家制服?」

  南宮問天臉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你瘋了?真打算拉我墊背?!」

  「墊背?不至於。」陳瑜慢條斯理,「你活著,還能走路;死了,連骨灰都得我親自掃。現在……答應,你走;不答,我讓人進來收屍。」


  南宮問天手指發顫,槍口晃了晃,終是緩緩垂下。他轉身欲走,腳步剛邁開半步……

  「我讓你走了?」

  陳瑜的聲音不高,卻像鐵釘楔進耳膜。



  「我說過。」陳瑜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可你剛才舉槍瞄我腦袋的時候,沒想過後果?」

  南宮問天額角沁出冷汗:「……那你到底要怎樣?」

  「我說過……」陳瑜忽然笑了,眼角彎起,乾淨得像個剛放學的學生,「我很好說話。」

  「八成資產,今晚入帳。你,毫髮無傷,抬腳出門。」

  八成?等於剜他心頭肉,抽他脊梁骨。

  陳瑜沒催,只靜靜站著,目光落在他臉上,一秒,兩秒……十秒。

  「十秒鐘。」他開口,聲線冷了下去,「我沒耐心陪人磨洋工。」

  空氣凝住。

  南宮問天后頸汗毛倒豎,背後像壓了座山,連呼吸都發沉。連站在一旁的南宮羽,膝蓋不受控地發軟……這股子殺意,她只在那位斬過七名高手的宗師身上見過,那人刀刃飲過多少血,她不敢細數。

  南宮問天喉結一滾,深深低頭,肩膀塌下去,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我答應。」

  陳瑜笑意加深,側身讓開大門:「請。」

  南宮羽和陳錦文被放行時,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第二天,南宮家轟然倒塌。

  消息傳開,江州震動。街頭巷尾議論紛紛,都說南宮家得罪了不該惹的人,一夜之間人去樓空、帳本查封、產業易主。

  沒人知道陳瑜來過。

  也沒人知道,那場談判,連茶都沒喝一口。

  陳瑜不願聲張,事情便交由外人出面處置。陳家稍一運作,陳瑜仿佛置身事外,南宮家那檔子事,壓根沒在他身上沾半點邊兒。

  可南宮家自己心裡門兒清……那人有多狠、多靜、多不留餘地。

  只是早被嚇破了膽,連名字都不敢提,更別說當面說個「陳」字。

  夜深了,江州燈火浮沉。陳瑜立在三十層窗前,雙手插在褲兜里,目光往下落,底下車流如線、樓宇如匣,安靜得像一幅攤開的棋盤。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