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找死！」
領頭人面具下的瞳孔驟縮，長槍一抖，寒光乍起，直刺陳瑜咽喉！
噗……
槍尖貫喉而過，血線飆射，濺在焦黃的野草上，迅速洇開一片暗紅。
「瑜兒……！！！」
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嚎，一道身影撲來，裙裾飛揚。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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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猛地一滯，像斷了線的紙鳶，倒飛出去，重重砸進沙丘，再沒動靜。
風卷著血腥味，掠過死寂的荒坡。
這一幕落在古武世家弟子眼中，人人倒抽冷氣，脊背發緊。
尤其看清地上陳瑜的屍身……眼睛還睜著，脖頸歪斜，喉骨碎得不成形狀……更是喉頭髮干，手腳發涼。
「操……這葉楓真敢下死手？」
一名弟子聲音發顫，手指不自覺摳進掌心，指甲掐出血印。
「葉楓！你殺了陳瑜，古武世家必追你到天涯海角！」
「聽清楚了……」
「若你現在跪地認主，我們尚可留你一條活路！」
蒙面首領盯著地上那具尚帶餘溫的軀體，眼皮一跳，語氣沉得像鐵塊砸地。
「古武世家？」
葉楓抬眼，目光平平掃過去，像看一塊路邊石頭，「沒聽過。」
「你說的『古武世家』，是哪座山頭、哪塊匾額？報個名號來聽聽。」
「你……！」
蒙面首領臉皮猛地一繃，牙關咬得咯咯響。
陳瑜是他們這一代最拔尖的苗子，出手快如鬼影，筋骨硬如玄鐵，可在葉楓手裡，連半式都沒拆出來，人就塌了。
恥辱。
徹頭徹尾的羞辱。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低頭，活命；硬扛，斷根。」
他一字一頓，喉結滾動，「今日你若踏出此地一步，我便調三批精銳，晝夜不歇，把你骨頭一根根敲碎！」
「我不跪你們。」
葉楓嗓音不高，卻像刀刃刮過石面，「但你們若敢踏進華夏半步……」
他頓了頓，舌尖抵住上顎，吐出後半句：「一個不留。」
「所以，趁還能走，滾。」
「好！好！好！」
蒙面首領眼底血絲密布，冷笑一聲，袖口翻出寒光。
他知道，這年輕人已踩碎了規矩的邊線。
「哼！」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葉楓嘴角一扯，人已化作黑影撲出。
破空聲驟起……三枚飛鏢撕開空氣，直釘咽喉、心口、膝彎！
他左腳猛跺，地面震出蛛網裂紋，殘影未散，本體已撞至蒙面首領跟前，右拳自下而上，正中顴骨。
咔！
顱骨凹陷，腦漿混著血沫噴濺三尺。
蒙面首領甚至沒來得及眨一下眼，身子就軟了下去，像被抽掉骨頭的麻袋。
「啊……！！！」
陳瑜母親嘶吼著撲來，指甲劃破空氣，直掏葉楓雙眼。
「媽！別動！」陳瑜在遠處嘶喊，聲音劈了叉。
「賤人找死？」
「葉楓！我跟你同歸於盡！！！」
她雙目赤紅，拳頭裹著風聲砸來，指節泛白。
葉楓側身讓過，嗤笑一聲：「肯跪，留你全屍；不肯跪……」
他指尖銀光一閃，「送你一雙瞎眼，漂洋過海，也算體面。」
「做夢！！！」
她剛張嘴，慘叫就卡在喉嚨里。
兩道銀芒破空而入，噗噗兩聲悶響，眼珠爆裂，血淚橫流。
她膝蓋一軟，栽倒在地，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其餘弟子臉色齊變，有人退了半步，靴底碾碎枯枝。
「葉楓！你廢陳瑜雙眼，古武世家必誅你九族！」
蒙面首領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沙啞如砂紙磨鐵。
「廢話省省。」
葉楓活動了下手腕，指節噼啪作響，「現在……輪到你們了。」
「殺！」
他話音未落，對方已暴喝衝出。
鏘！鏘！鏘！
刀劍相撞，火星四濺。
這群人確是古武世家挑出來的尖子，招式老辣，步法沉穩，聯手圍攻時幾乎封死所有死角。葉楓雖能壓著打，卻也得騰挪閃避、借力卸勁，不能一擊斃命。
他眼角微斂，目光在眾人身上遊走，像獵手數著羊群缺口。
「小子！拿命來！！！」
一聲厲吼炸在耳側。
葉楓眼皮一跳，餘光瞥見一道灰影貼地滑來，掌風已擦過褲管。
「花架子。」
他冷笑，雙拳一錯，迎著那掌心轟去。
轟！轟！
兩聲悶響過後，灰影倒飛出去，半空噴出一口暗紅血霧。
「噗……」
蒙面首領撞在岩壁上滑落，捂著胸口咳血，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你……怎會……比情報里強這麼多？！」
他確實懵了。
情報寫的是「身手利落」，不是「一拳崩顱」。
「稀奇？」
葉楓甩了甩手腕，聲音淡得像風，「我要真動手，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你還能喘氣……只因我還沒想收工。」
蒙面首領臉皮劇烈抽動，喉頭上下滾動，仿佛吞下了整把碎玻璃。
「你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他咳著血，擠出一句，「古武世家藏的東西……你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立刻跪下認罪，自斷性命……否則，你絕無活路！」
蒙面首領盯著葉楓，聲音像刀子刮過鐵板。
葉楓眉梢微揚，唇角一扯：「哦？我倒想瞧瞧，你們藏著什麼底牌。」
破空聲連響三十餘記。
遠處人影如箭，齊刷刷掠至。
「糟了，古武世家的援兵全到了！」
陳瑜臉色一沉。
「來得巧。」葉楓淡淡道，「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小雜種，拿命來！」
蒙面首領雙眼赤紅，拳風裹著厲嘯直砸葉楓面門。
人影一晃，原地只留殘光數道，虛實難辨。
葉楓眸光一凝。
這身法……確實有兩把刷子。
他側身閃避。
轟！轟！轟！
三拳落地，青磚崩裂，碎石飛濺，坑窪深陷。
葉楓眼尾一挑，忽而斜身疾退。
「想跑？」蒙面首領冷笑，腳下發力，貼身撲來。
砰！砰！砰！
拳腳相撞，勁風激盪。
陳瑜等人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那個整天醉醺醺、被全城笑話的爹，真能一招壓住古武世家的頭領？
荒唐得不像真的。
「你天賦驚人，實力更離譜……」
蒙面首領越打越沉，額角滲汗，「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們家底？」
「關你什麼事。」葉楓嗤笑。
「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乍現，直刺葉楓心口！
葉楓眼皮一跳。
……偷襲？還帶兵器？真夠下作。
嗖！嗖！
兩道銀光釘入他肩頭，血線迸出。
陳瑜父子腿一軟，幾乎栽倒。
「……他、他真被打了？」
「完了……全完了！」
兩人臉白如紙，手指發顫，連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