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雅晴」不給嚴修遠繼續拉扯的空間。
大步離去,在門口和嚴修遠擦肩而過,徒留會議室里的一眾軍政高層,面面相覷。
心裡皆是一股無名火,心有不滿。
之前那個出聲呵斥過陳雅晴的軍官,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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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團長,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吧!」
「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軍官越說越氣憤,「先是不打招呼就臨時換人開會。」
「現在談完條件,轉頭又讓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友過去送死?」
「這不是把我們軍方當猴耍嘛!」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情報人員,「她到底是哪個大學出來的學生?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另一名軍官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回復道:
「報告,她和林易都是江城大學的!」
「江城大學?」
那軍官哼哼了兩聲,滿臉鄙夷:
「現在的大學生,那入學前也是經歷過軍訓的吧!」
「在學校里,連教官的話他們都得乖乖聽著。」
「現在在這末世,遇到我們這些正規軍,她居然敢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簡直反了!」
發泄完不滿,那名軍官轉身看向嚴修遠,請示道:
「嚴團長,現在怎麼辦?」
「這林易是個純搞科研推演的,他去能頂什麼用?這不純純拖後腿嗎!」
軍官提出一個建議,
「要不……乾脆直接讓陳淵會長也跟著過去壓陣?」
「有陳會長這三階強者在,就算林易拖後腿,咱們也能拿下!」
聽到這個提議。
陳淵站起身攤開雙手,連連擺手,滿臉拒絕:
「這活兒我可不干!」
「城內出了狀況,好歹還有你們部隊。」
「要是去城外……萬一我死了,被宣稱是怪物殺的,我找誰說理去?!」
說罷。
他也理了理身上的風衣,離開會議室。
那軍官看著陳淵背影,暗罵一聲:「一個個都這樣!」
軍官無奈地看向嚴修遠:
「嚴團長,那現在咋辦……林易,真讓他去?」
嚴修遠沉思片刻。
「就讓林易去吧。」
「既然陳雅晴那麼放心讓他去,他們兩人總不能互相坑害對方去送死吧?」
「林易肯定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嚴修遠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大手一揮:
「走吧!直接去訓練場!」
「等見到了他,自然就清楚了。」
……
林易將「陳雅晴」的軀體安排回北區房間。
並設下警報陷阱後。
閉上眼睛,意識切回本體。
他活動一下身體,簡單收拾裝備便離開住所前往工會總部。
在工會門口。
林易向守衛報名字,很快,便有人引導著他來到總部附近的一處訓練場。
這個訓練場,是由末世前的一個露天體育場改造而成的。
場地寬闊,四周拉起了高高的防護網。
林易跟著走進訓練場。
發現嚴修遠和幾名軍官,已經在空地上等了一會兒了。
而在他們面前。
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
這四個人,全都穿著便服。
腰間別著卡牌收納盒和各種近戰武器。
身上散發著一股血腥氣和壓迫感,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在城外的老手!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極其魁梧,肌肉虬結的壯漢。
那壯漢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機械錶抱怨道:
「嚴團長,怎麼回事?」
「人還沒齊嗎?」
「不是說上午11點到齊的嗎?這都超過五分鐘了!」
旁邊的一名軍官皺了皺眉,對壯漢這語氣有些不滿,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稍微等一下,應該就快來了。」
壯漢身後,那個身材高挑,留著酒紅色短髮的女子,附和道:
「這到底是多大咖位的神仙啊?」
「連您都親自在這兒等著,這人居然還敢遲到?這架子擺得可真夠大的!」
「我看人家壓根沒把你們軍方放在眼裡啊!」
她頓了頓,猜測道:
「她該不會……就是那個據說殺了錢會長的北區新打手吧!」
嚴修遠正準備開口安撫。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訓練場入口的方向:
「來了……」
幾人聞言,齊刷刷地轉頭,順著嚴修遠的目光望了過去。
只見紅霧瀰漫的通道口。
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這人身披一件灰黑色斗篷,後背扛著一把重型狙擊槍!
隨著那人走近,那魁梧壯漢,目光停留在林易背上的那把狙擊槍上。
眼神中充滿輕視,忍不住大喊起來:
「不是吧?」
「這都什麼年代,這人打怪,咋還背著這麼笨重的裝備呢?」
其餘那三個隊友,看到林易這副打扮,也是皺起眉頭。
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在他們的認知里。
靈能者的階位越高,對卡牌能量的運用就越純熟。
自然就會發現,當前階段推演出來的「裝備卡」。
其實非常普通,而且笨重占地方,根本沒多少高階靈能者願意帶在身上。
如果是卡牌,那都能夠做到隨心所欲地變回卡牌。
只有在戰鬥時,才會將其激活。
至於衣服,他們也都是在保證基礎保暖的情況下,儘量選擇輕便的作戰服,保證身體靈活。
如今,這人不僅裹著件長款斗篷,後背上還外掛著一把這麼顯眼的長槍!
在他們眼裡。
這隻有菜鳥,才會幹出的事!
要麼就是用來唬人的。
要麼就是裝備卡就是他的實力上限。
紅髮女子轉過頭,看向嚴修遠和那幾名軍官,眼神中滿是質疑:
「嚴團長,你不會跟我說……這就是你找來,準備和攻略高階怪物的搭檔吧?」
嚴修遠用實際行動予以回答,他迎向林易:
「林易,你來了,這次行動的具體……」
林易點了點頭:「嗯,雅晴已經和我說過了,沒什麼問題!」
「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