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什麼話？和方銳的這份合作至關重要，你年紀小，有能力，但終歸是沒有經驗的，交給我們更放心。」
「至於方銳那邊，我們去說。」
語畢，江支成還補充了一句：「但是畢竟是你去談下來的，屆時你擔任助理，跟後面好好學習一下，下次合作讓你上手。」
江枕月點點頭：「行。」
像是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另外一個董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勸誡，又咽了回去。
他不說話，江枕月可要說話了：「那你們這些年紀老的，你們這些有經驗，你們這些為了公司發展揚言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為什麼不親自去找方銳的人？」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群人不吱聲了。
還能是為什麼。人家方銳的根本不肯見他們。
根本連門都進不去。
他們不說話，江枕月也不急眼，只是輕聲嗤了一句：「老而不死是為賊。」
然後摔門出去了。
關門聲在會議室里迴響，一眾年紀比她大一輪兩輪甚至三輪的人，聽到她最後那句話，不免有些尷尬。
感覺好像都在起欺負她一個小姑娘一樣。
但是好歹是成精了的王八，臉皮厚，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至少面上不露聲色，還是附和著江支成等人在說話。
討論了快兩個小時，終於敲出了大致的方案。
準備過幾天再開一次會，進行進一步的完善。
有位董事還讓大家散會後先不要聲張這件事，等後續更進一步確定了再發布。
臨散會前，一眾人才想起來——他們沒有方銳這位負責人的聯繫方式。
從合同里扒出了郵箱地址，江支成讓人去討要微信方便進一步溝通。
對面遲遲不回。
江支成說等到第二天再看看。
第二天，公司里已經傳出，江氏成功和方銳敲定了合作。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被搞得緊張兮兮的，生怕領導們不開心，一個不小心觸了他們的霉頭，惹禍上身。
這終於聽到好消息傳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煎熬過了第一階段。
這人既怕公司沒業務，又怕公司業務太多。
有愛打聽的向好親近的領導打聽了一下，然後回來廣而告之：
「聽說是馮總監拿下的合作——」
「還真是他？這麼一算，馮總監離升職不遠了吧？」
「這可不興說啊……但是我覺得也是了。」
「其實馮總監挺厲害的，不是說方銳難啃嗎？喬副董找了幾次都沒談妥，，馮總監也是厲害。」
這邊員工討論得繪聲繪色，那邊的管理層，卻還在苦於方銳沒搭理他們。
無奈之下，直接打給了合同上面的電話。
這位被分配主管這次項目的馮總監一個開口：「你好，我是江遠集團和貴司的負責人馮義添……」
對面：「？我記得的負責人是江枕月？」
馮義添笑呵呵道：「黃總，小江總監總歸是剛畢業年紀小，經驗不夠，我司也是擔心她出了什麼差錯損害了我們兩方的……」
黃總打斷了他，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悅：「你不要和我說這麼多，我之前看好誰就讓誰來，敲定的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換掉，那不好意思了，我很難再相信貴司的信譽和口碑。」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他只和感興趣的人有話說。
沈總和他打過招呼，並且還開玩笑似得以自己人格擔保。他本來是抱著不落他面子的想法試一試的。
但是兩次交談下來，他發現這位江總監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眼光非常獨到，還很大膽，做事認真，和他說的每個內容都是認真做了功課的。
不像是他們說的剛畢業沒經驗，倒像是跟著什麼人學過些什麼一樣。不排除她聰穎，至少也是跟著人後面幹了一年左右的。
他談合作談生意，講究的不僅是短期利益，還有長遠的價值。
賣一個未來大有可為的年輕人的人情，穩賺不賠。
——
方銳的人油鹽不進，果真如江枕月說的那般，只認準了她，其他誰來都不行。
江氏之前為了趕上明年年初的政策風口，做了很多、很久的準備。
按理來說和方銳簽約後立馬就會開始行動。
但是，這都兩天了，公司一點動靜都沒有。
因為江枕月的電話打不通。
馮義添中途還又和黃總通了一次電話，旁敲側擊地暗示江枕月消極怠工，表示這邊願意補償，並且換人。
對方表示不急。
你們不急，江氏急啊！
江遠集團偌大一個集團，明年的重頭都在上面呢！
把江支成氣得咬牙，但是苦苦尋不到的江枕月，此刻正在宋予白的大平層裡面。
她白天去方銳的公司熟悉公司的氛圍和節奏，跟著黃總以及他隊伍里的人學習、磨合，以便後面正式開工了，可以更好更高效地合作。
這是黃總同意的，
晚上就來小姨這蹭吃蹭喝。
她自己買的地方，絕對被江支成查到了，三天兩頭地派人去蹲守。
恨不得直接破門而入住她家裡等著她回去了。
江枕月撇撇嘴，靠在宋予白肩膀上，一邊拿小叉子叉起水果丁，一邊看她選人。
周衍家主營娛樂公司，旗下各種子公司影后影帝都有，流量小生小花旦或者演技派的演員，男團女團也是不缺的。
萬象商圈開的風風火火，不乏有當紅明星去拉了一波熱度。
周衍送給宋予白的這個合作，就是讓她挑個喜歡的，給驚蟄做代言。
驚蟄開了十幾載，從一開始單純面對上流貴婦的「茶廳」「花店」，一步步轉型升級，跟上時代。
小客流量是不缺的，但是缺少大的流量，把品牌打出去。
顧明堂給了萬象商圈一處人流量不小的店鋪，沈欽給了家裡遊戲的聯動，陸微昭給了很多官方IP的小飾品聯動，傅以修……
傅以修是個小廢物。
上回哭唧唧地問宋予白，他那有很多報廢的無毒無害醫療器械，需不需要拿來打造一個廢棄醫院風的拍攝場地。
被宋予白驚恐地婉拒了。
謝謝，暫時還沒有轉型升級成密室逃脫的想法。
周衍給宋予白的文件里都是他篩查過的明星。
粉絲太少不行，那還不多請幾個網紅來；
粉絲太多也不行，驚蟄到現在也就數十家店鋪，粉絲太多兵臨城下別給小店忙癱瘓了，他是來幫小姨忙的，不是來給人添亂的；
粉絲素質業界出名得差，戰鬥力出名得強也不行，撕扯得太厲害了他不好撤熱搜；
本人太木訥的不行，帶動不了氛圍；沒有眼力見的不行，別惹小姨不高興了自己還不知道。
這些藝人被他帶到小姨身邊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他的臉面。
要是他們辦砸了，周衍在顧沈江傅巴拉巴拉那幾個人面前丟臉，那他就……勃然小怒。
宋予白從一堆長得無可挑剔的臉里，挑出了一位年紀不大，大概23、4的男藝人。
狐狸眼彎彎的，笑起來還有兩顆小虎牙。
大大方方的陽光開朗小男孩，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宋予白頗為滿意。
江枕月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無意間看過他的綜藝。」
宋予白把人發給了周衍，側頭看她：「怎麼樣呢？」
江枕月搖頭：「笑聲像個蛤蟆。」
宋予白：「……？」
……
……
「老而不死是為賊」出自《論語》，不是年紀大了就該死的意思！！！翻譯成人話是，小時候不講理長大了沒道德，到老了還不改，這樣的人老了還不死就是禍害。
子曰：「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年幼時不懂謙遜悌敬；長大成人沒有值得稱道的德行；到老依舊毫無長進、敗壞禮法。這樣老而不死的人，就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