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3.交手
五行大陸之外的宇宙虛空突兀的,就出現了一隻大手。
這大手呈現暗金色,其剛一出現,這片虛空就劇烈顫抖起來。
這大手乃是金龍王那恐怖至極的血脈之力所化。
它就這麼朝五行大陸落下來。
若是被這大手抓住,那麼整個五行大陸連同這星球都會被捏碎!
這是真正的至高神層次的力量,能夠「手握日月摘星辰」!
此時遠在神界的烈焰、姬動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
阻在這大手之前的,是一道紫色的身影。
那是毀滅之神負手立在五行星外。
暗紫色的毀滅神力從他周身發出,所過之處,空間元素都破滅。
毀滅之神望向越來越近的暗金大手:「金龍王,他還是把你放出來了?」
霸道無匹的暗金色大手和毀滅之力轟然撞擊之後,毀滅之神發出的神力竟出現了頹勢。
一道虛空震盪形成的法則層面怒吼傳來:「毀滅,這神界本就是我龍族的天下!
我欲如何,還要什麼人來放行?
你這小小人類,也敢攔你龍王爺爺的路?」
說罷,暗金大手爆發出熾烈金芒,欲徹底震碎毀滅之神發出的毀滅之力。
「嘴硬。」毀滅之神眉頭緊蹙,右手緩緩抬起,不過彈指之間,一柄纏繞著深紫色雷霆的毀滅權杖便已然成型。
這權杖出現之後,那暗金色大手就崩潰了。
攻擊失敗後,金龍王顯出自己的姿態來:
長達三千丈的黃金龍軀蜿蜒盤旋在虛空。
龍鱗閃爍著璀璨如烈日的金光,每一片都重若萬鈞。
金色的龍首低垂,滿是睥睨天下之色。
龍頭每一次的呼吸都化為席捲八萬里的風暴,能瞬間抹去一個星。
毀滅沉聲道,「你本來就不該存在,因你的存在是我們過去所遭遇之無盡劫難的記憶!
今天我就替那段痛苦做個收尾。」
「就憑你?」金龍王勃然大怒,龍口猛然張開,金色龍炎仿佛蒼穹墜落、噴涌而出。
這鋪天蓋地朝著毀滅之神落去的龍炎所過之處,無物不被灼成了虛無。
毀滅之神面色不變,把手中毀滅權杖往上方高舉。
一道暗紫色的閃電,硬生生撞進了金色龍炎之中。
只聽轟隆一聲震天巨響,暗紫色與金黃色的能量巨浪朝著四面八方的宇宙虛空翻湧炸開。
若不是數位原罪神護持,毀滅之神身後這直徑八萬里的五行星,直接就會被蒸發。
在這種至高神層面的爭鬥里,哪怕是一點餘波,都能輕易毀去一個世界。
毀滅之力形成的奔雷一路打穿龍炎,勢如破竹朝著金龍王的面落去。
金龍王沒想到毀滅之神的戰力居然如此強悍,慌忙偏頭閃躲。
雷電擦著金龍王的龍角釘了過去,落在他身後一個小行星上。
頓時那個小行星從內部崩解,轉瞬便化為了飛灰。
金龍王摸著頸側被雷霆掃出的血痕,金色的血液順著鱗片滴落。
接著金龍王面上凶光大盛,同時他猛地擺動龍尾。
龍尾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抽向毀滅之神。
這一金龍擺尾之力,足以將方圓十萬八千里都回歸混沌。
「來得好。」毀滅之神身影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金龍王的頭頂,暗紫色的毀滅神力順著他的腳掌轟然壓下。
「毀滅審判、鎮壓!」
漫天的紫光瞬間籠罩了金龍王的半個身軀,被紫光沾到的護體龍罡瞬間失去光澤,一寸寸崩裂脫落!
紫光突破龍罡防禦後,打在金龍王身上,讓金色的血液流出。
金龍王痛得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怒吼。
他猛地抬頭,龍角對準上方的毀滅之神,全身金光驟然爆發,無數金色的奇特紋路從他體內浮起。
「毀天滅地!」毀滅之神再度揮動手中權杖,暗紫色的毀滅之力在他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天幕。
金龍王的金芒和毀滅之神的紫幕撞擊到一起的瞬間,這片區域的時空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當毀滅之神與金龍王的碰撞在無垠宇宙中轟然展開的時候,斗羅星之上,霍雨浩緩緩走出了自己的精神神殿。
走了一會兒,霍雨浩只見不遠處星皇大酒店露天露台上,剛剛完成今日修煉的蕭蕭正支著下巴靠在欄杆邊,指尖轉著一枚瑩潤的魂導器茶杯。
這是完成這天修煉的蕭蕭正在星皇大酒店玩耍。
這些日子裡,斗羅聯邦的科技發展日新月異。
通訊器覆蓋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星空探索早已成了聯邦科學院日常推進的項目。
見霍雨浩的身影之後,蕭蕭立刻朝他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驚詫:「我說,你這傢伙,來得正是時候!
你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嗎?
半個鐘頭前聯邦中央天文台的深空望遠鏡,就在咱們斗羅星外不遠處的宇宙空間裡,探查到了大規模的能量爆發。
那能量波動的強度,比咱們位面當初面對那地獄半位面和深淵時,位面碰撞的場景還
要恐怖。
現在這個消息已經在網上傳開了!」
在這個科技大爆發的時代,許多驚天發現,都會順著網絡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傳遍整個斗羅大陸。
很少有什麼能瞞住普通民眾的大事件了!
霍雨浩走到她身邊,扶著遠方向,嘴角牽起一絲帶著幾分無奈,聲音輕緩:「這種層面的爭端,不是我們現在這個層次該去摻和的。
蕭蕭,你就不要為這些天外的事分心啦!」
蕭蕭聽到這句話,搖了搖小腦袋,撇了撇嘴,語氣里忿忿:「哼,我還不知道你?每當你這傢伙說出這種不是我們該摻和」的話的時候,就意味著肯定要有天大的麻煩找上門了,哪一次不是這樣?」
霍雨浩聽完忍不住長嘆一聲,攤了攤手:「我也不想啊————」。
霍雨浩心裡比誰都清楚,唐家的搞事是不會停止的。
毀滅之神與金龍王的碰撞意味著:該來的終究躲不過,攤牌的時刻已經到了。
哪怕如今面對的只是這個時代的唐家,這一切只是才剛剛拉開序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