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神犬啊。」
「師兄的第四隻靈獸。」
「這隻靈獸,是老師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這樣啊。」封緘低下頭。
他很久沒有說話。
「看來,老師確實是做錯了。」
「錯的很離譜。」
「不然的話,師兄怎麼會這樣斬斷師徒情分呢。」封緘讓自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
「老師...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封緘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貴省那邊的人,都已經控制起來了?」
「嗯。」蕭穗點了點頭。
「都已經在監視之中了,傳說級親自動手監視。」
「防止出現問題。」
「主要是因為...烈陽天王這一次,做的太過...太過了。」
「而這件事,第一個知道的,除了李叔自己以外,基本全都是西北大學和環境局的人。」
「封叔,你應該知道,西北大學的老教授...環境局的老天王們,普遍脾氣都很暴躁。」
「他們內心裡,對於孩子不能讀書這件事..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如果不是這件事到了我手上,我還有理智...」
「如果,我是說如果,是環境局的那群老爺子們動手。」
「事情會鬧得更大,壓都壓不住的那一種。」
「您想想吧封叔,一群在最前線,最艱難環境之中工作的人。」
「回來之後,聽到孩子們沒書讀,還要被用來做實驗。」
「我們在東瀛見到的那個女孩,身體素質非常差,營養嚴重不足。」
「這種情況...在靈獸歷之後,很久都沒有發生了。」
「那個孩子吃不飽。」
「營養跟不上。」
「關鍵是,她的父母一直在偷偷地好好養她,為了讓她逃出來,把她送到了東瀛。」
「封叔。」
「我們辜負了人們的信任。」
「我們讓他們覺得,東瀛比咱們自己這兒更安全。」
「這是多大的一張關係網啊,這是...多讓人寒磣的事實啊。」
「烈陽天王的這條線,不是要殺一個人,或者殺幾個人。」
「是要把這條線上所有人全都拔起。」
「知情不報的,收受賄賂的,參與其中的...」
「全殺,全都殺。」
「這件事會公布到全神州,肯定會對您這樣的烈陽天王教導出來的學生有影響。」
「但是必須要這麼做。」
「蛀蟲已經在裡面了,已經被發現了,哪有不拔除的道理呢?」蕭穗頓了頓。
「所以啊,封叔。」
「我們來找您,讓您來接我們,不為了別的。」
「只是想要問問您的態度。」
「畢竟在那位烈陽天王那麼多的學生裡面,您也算是出類拔萃的那一批。」
蕭穗頓了頓,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坐在那邊的封緘。
「如果您不答應...」
「我們就只能連您一起殺了。」
「不用這麼說。」封緘閉上了眼睛。
他伸出手,一隻小巧的熔岩巨龜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顯然是學習了大小如意,而且熟練度很高。
「這個帶著,連著師兄的烈焰神犬。」
「我家的熔岩巨龜,和師兄的烈焰神犬一樣...都是老師送的。」
「你們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這就是我們的態度,是...我的態度。」
「我只是一時間有點不能接受,老師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只是想要知道,老師做這些事情的原因是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封緘開口說道。
「當然。」蕭穗點了點頭,「作為烈陽天王的學生,您有知情權。」
「需要我幫忙嗎?」封緘突然開口說道。
「老師的實力不弱,雖然不是准傳說。」
「但是在第一梯隊的天王之中,算是比較強的那一批,你們兩個只是初入天王沒多久吧。」
「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動手。」
「畢竟,唐山在我的管轄內。」
「四十年前那場大地震之後,我就沒離開過。」
「這麼多年了,唐山和我自己家也沒什麼區別。」
「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就可以了。」
封緘看了一眼蕭穗。
「我....我會全力幫忙的。」
「老師已經走錯了路。」
「我不能視而不見。」
封緘低下頭。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家御獸師心情很不好,趴在封緘手上的小烏龜蹭了蹭手掌。
蕭穗沉默了許久。
「我知道這很不好受。」
「不用安慰我,蕭穗。」封緘看了一眼蕭穗,「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我也知道我需要怎麼做。」
「所以,不用擔心我。」
「我是神州聯盟的天王,是唐山市的御獸師協會會長。」
「我清楚自己的職責,也知道...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既然我的老師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
「我...」封緘突然停了下來,從兜里拿出了手機。
蕭穗眼尖,看到了手機上的那兩個字。
「老師。」
封緘接起了電話。
「是的,我去機場接了兩個朋友。」
「是師兄的晚輩,您說您想要見見他們?」封緘看了一眼蕭穗和白落塵。
眼見著蕭穗點了點頭,封緘才開口說道。
「其實也行,那我們過來吃個飯?」
「好久沒嘗到您的手藝了。」
「我倒是想要喝您那壺茶了。」
「行,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半小時後到您家。」
「到時候再聊啊,老師。」封緘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了蕭穗。
「他....」
「放心,他不會知道我們這一趟來是做什麼。」蕭穗沉默了片刻。
「如果他真的知道,那那一份通知上的名字得換人。」
「換成誰?」封緘愣了一下。
「換成護國聖龍。」
「護國聖龍!」封緘看著蕭穗。
「開什麼玩笑?」
「護國聖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
「會的。」蕭穗點了點頭,「這已經不是貴省或者唐山的事情了。」
「是整個神州的事情。」